沧海轻舟

肖根文的搬运工

Fire【眉老师生贺】

社会你八耻:

姨妈眉毛子生日快乐!

——

事情发生的时候Shaw正结束了手上的一个任务,她正打算抛硬币决定是先热水澡还是先去新开的墨西哥餐厅,但硬币抛起的一瞬间,她得到了第三个答案。

Root挽着一个男人的手臂走进了她对面的一家酒店,而她恰好知道这家酒店的餐厅品级在附近的几个街区都是倒数,而刚好她也知道现在并无其他号码任务,所以除了开房——Shaw暂时不能作他想。

身体先行一步做出了反应,至于理由——就像往常一样,她知道自己总能找到一个能说服自己的原因。

 

唯一令她感到不满的是当她确定了他们入住的房间之后却发现左右上下的房间都住了人,她不敢保证这不是Root的阴谋,但这难不倒她。

事实上Shaw自己都觉得自己的运气好的飞起,电梯门刚刚打开,迎面就走出了Root楼上的住客,这下她连撬门的力气都省了下来。

Shaw一到房间里就打开了窗户,她探出半个身子向下看了看,虽然看不到房间内的情形,但她确定他们并没有拉上窗帘,而已经沉下去的夜幕给了她最好的伪装。

Shaw用线拴着窃听器往下顺去,她猜测TM应该不会提醒Root这个来自同事的善意玩笑,但河道旁边的风并不像TM那么听话,风吹起了几乎毫无重量的窃听器,差一点就砸到了Root房间的玻璃上。

Shaw立刻把手里的线扯了回来,她觉得自己狼狈极了,虽然刚刚那一会她听到了一些东西——但几乎都是组不成词语的音节,她现在要么继续从这儿监视,要么入侵到酒店的监视器里找到那个男人的脸,而她的决定是双管齐下。

她一面在窗口往下吊着窃听器,顺手点了一根烟——至少当再出现刚才那种情况的时候还可以伪装一个没有公德的楼上住户。

这次的过程要比刚才顺利一些,但她很快的意识到自己正在做一件非常愚蠢的事情,在她浑身汗味饥肠辘辘的情况下。

Shaw只能祈祷无论如何都快一点得到结果,但比刚才更令人痛苦的是现在她什么也听不见了,她烦躁的吸了一口指尖快要燃烧殆尽的烟——住在这儿的那个男人品味不是一般的差劲。

 

耳机里突然冷不丁的传来了一声枪响,Shaw第一反应是这枪已经加了消音器,不过她很快反应过来,无论开枪的人是谁,Root都有麻烦了。

Shaw立刻丢掉了手里的烟头和窃听器冲出了房间,烟头穿过了黑暗往下掉落,直到触及了河道的水面才熄灭。

在下楼的过程里她至少犯下了七八个白痴的错误,这让她跑到楼下的时间至少用了半分钟,但就在她端着枪准备破门而入的时候,她忽然收到了一条来自Root的短信。

Shaw对着手机翻了个白眼,收好了枪,慢悠悠的走回楼上去收拾自己刚才留下的烂摊子,她想她得找个机会让Root请她吃顿大餐。

 

“我刚才看到了流星:)”

 

——

 

最后Shaw的热水澡和墨西哥餐厅还是得以实行,她心满意足的回到地铁站,毫不意外的看到Finch一张苦大仇深的脸。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请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搜索尼斯先生的照片?”

“那是谁?”

Finch先生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Shaw,“你不知道?”

“不知道,”Shaw坦然的令Finch察觉到无语,“他是谁?”

“……尼斯先生35年前曾被指控为一件杀人案的嫌疑人,但是最终没被起诉,”Finch盯着Shaw,“我们有理由相信尼斯先生杀的人是Root的父亲。”

……去他妈的流星。

 

Shaw无意成为Root的帮凶,但她还是编造了一个骚扰的谎言,Finch看起来不太相信,但也并无追查下去的意思。

“请把这个包裹转交给Root,”Reese风尘仆仆的走进来,递给Shaw一个盒子,“今晚,注意轻拿轻放。”

“为什么是我?”Shaw反问道,“我今天——”

Reese微微一笑,“因为我们现在要去遛狗。”

Shaw注意到Finch离开地铁站的样子,活像一只受了惊的仓鼠。

 

无论如何她还是联系了Root,那个刚刚手刃仇人的家伙听起来并无惊慌的意味,甚至还有心情同她调笑,当然Shaw觉得这事儿一点都不好玩。

Shaw驱车来到约定的地点,等了有两三分钟Root就敲了车窗,Root绕到另一侧上车的瞬间Shaw又收到了来自Reese 的短信,“记得说句生日快乐。”

Shaw这才意识到自己被耍了,但毕竟——举手之劳。

Root对于Shaw的生日快乐和蛋糕有显而易见的惊喜,Shaw发誓自己有个瞬间看到了Root的眼泪,虽然只是一瞬间的事儿。

Shaw很想解释一句自己并不知道这事儿,但想来Root也知道这一点,因为她根本没开口感谢她居然知道她生日这件事,她只是要求Shaw帮她点燃蛋糕上的蜡烛,而Shaw——她确认只是礼貌。

生日快乐歌在点了蜡烛以后突然从车里响了起来,想来也知道这是TM的功劳,所以Shaw本能上对于Root那个充满感动的眼神有着万分的抵触,当然,Root还是不打算给她解释的机会。

令Shaw感觉到不解的是那家伙居然认认真真的许了愿,她以为像Root这种家伙从来都是想到什么就去做什么,愿望这种东西下一秒就会变成可达成的目标。

蜡烛的光映在Root的脸上,Shaw坐在一边都能感受到蜡烛的热度,这场面让Shaw觉得有些难堪,她不得不转过了脸好让自己觉得凉爽一些——这场面太温情,她天生对这种事过敏。

Root睁开眼睛吹灭了蜡烛,用刀切了一块蛋糕递给Shaw,Shaw对乳酪和奶油通常没什么抵抗力,所以她唯一的讽刺也不过是问了一句Root许了什么愿。

Root并不说话,只是看着Shaw,Shaw被盯得感到别扭,她下意识的打算继续出言讽刺,但就在出口的一瞬间,她意识到这难堪给的并不是Root,而是她自己。

她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奶油似乎甜的有些发腻。

 

——

 

新的号码解救了这一切,两个人迅速的分掉原本就不大的蛋糕开车上路,一路上Root都在查找资料,Shaw也得以安心开车。

资料显示号码每周这个时候都会组织一个聚会,她们现在正要赶往那里,但到了地方之后Shaw和Root都有些无语,她们没想到所谓的聚会是一群人围在篝火边上哭成一团,参与者一共有十几个人,其中大部分都是女孩儿,Root重新翻了眼资料,骂了一句Oh shit.

显然暗恋同盟这种名称已经揭示了这个聚会的本质,Shaw不无得意的看了Root一眼——有的时候二轴还是能带来一些实质性的好处,比如现在。

于是Root不得不去扮演那个苦苦暗恋而不得志的角色而加入了她们,Shaw听了几段故事后果断的关了耳机,开始观察附近墙上的涂鸦,这可比听女生们磨磨唧唧有意思得多。

但当她从瞌睡中醒来的时候她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在篝火旁围着的那群家伙已经倒下去了不少,而Root正在望远镜里对着那堆火焰傻笑着。

早知道有酒她就去编段故事了,Shaw忍不住想翻个白眼——一群白痴。

不过马上就有一辆红色的巴士开了过来,那些倒下的人们步履踉跄的上了车,到最后只剩下号码和Root,号码似乎想要搀扶Root上车,但Root指了指自己的车。

号码女士朝着Shaw的方向走了过来,Shaw只好下车迎接她。

“你是Sameen?”

Shaw猜测自己大约是被编进了Root的故事,所以只好点了点头。

号码看着Shaw的目光阴晴不定,这让Shaw有些局促,她并不晓得自己在那个故事里扮演了怎样的角色,“她说了什么?”

“没什么,”号码——爱伊洛斯继续用意味深长的目光看着Shaw,“她喝的有点多,请把她送回家,如果可以请离开的时候帮我们把火灭掉。”

“哦,好吧……我是说好的。”

爱伊洛斯和Root挥了挥手,登上了那辆车。

 

Shaw不得不走到篝火旁边,Root还坐在地上。现在只剩下她们两个人,篝火也快要烧尽了,地上全是酒瓶子,很有些悲凉的意味。

Root看起来比刚才要清醒一点,Shaw试图把她弄起来,但Root却要求Shaw也坐下。Shaw看到了一瓶还剩一半的芝华士,但她要开车。

“你到底和她们说了什么?”

“随便编了个故事,”Root打了个呵欠,“爱伊洛斯本身也有暗恋的人,不妨从这个方面找找看。”

但Shaw现在不觉得是个说号码的好时机,她更好奇Root编的那个故事,但显然Root决定守口如瓶。

Shaw确实对自己在她故事里的样子好奇极了,但她没什么勇气开口询问两次,她只能让Root回到车上去。

“让我再坐一会。”Root嘴上这么说着,但直接躺在了Shaw的小腿上,Shaw觉得骨头被硌的生疼,但不知道为什么,鬼使神差,她没有抽出腿。

篝火发出了不规律的噼啪声,Root睁着眼睛望着天空,她闻到自己浑身的酒气,但并不想动。

Shaw劝了她两次,但都被她固执的打断了,所以Shaw只好不再开口。

距离天亮还有一个小时,Shaw感觉到有点冷,她把那点威士忌都洒进了酒里,火舌蹿了老高,这多少缓解了一点Shaw的困意。而Root坐了起来,换了个姿势靠在Shaw 的肩膀上。

Shaw多少有些抗拒的躲了一下,但被Root的手钳制住了,Shaw不觉得和一个喝多了的女人拉扯是件明智的事儿。

“我说我暗恋我的上司,但我的上司喜欢你,”Root梦呓一般的说着,露出了一个极浅的笑容,但Shaw没有看到,“他们劝我路上把你杀了。”

至少后面那句是真的——“如果她这样都不喜欢你,不如路上把她杀了。”

Shaw哼了一声,“现在我知道她为什么是号码了。”

“也许。”

她用很浅很浅的声音回答。

Root阖上了眼睛,像是睡了。

 

Shaw坐在那儿看篝火熄灭了,最后的烟也冒完了,就把Root叫了起来。

“我们得回去了。”

Root点了点头,跌跌撞撞的站了起来,跟着Shaw走到了停车的地方,她想她今晚可能喝的太多了,因为她感觉到这个过程里Shaw一直是牵着她的。

“生日快乐。”

Root靠在车座上对自己说。 

THE-END

【肖根】shapes

POI百合病社:

猫子正:



嗯......二刷再自虐一次




悲情结局就是需要一篇后续的翻转同人。




慢速甜




粗字TM







「她这一生没有安定过。」




第一次,在战争结束后,Shaw对TM说起了那小疯子,她咬了口苹果。
到底为什么那女人曾经这么偏爱这水果?




「No.」
耳机里熟悉的语尾小颤音,让Shaw不禁顿了顿,才慢慢将视线移向街角的监视器。




「......Sameen, 妳使她安定。」







号码不会停止出现。




「三点钟方向,灰色运动衫。」
「射他?」
「Sweetie, 放鬆点,捡起他刚才扔在垃圾筒里的小纸条,然后跟着他一会儿。」




太久没有硝烟味了。Shaw将双手又插回了口袋,抖抖身上的一层薄雪,走向那长椅旁的圆形垃圾筒。




她可是等了站了十五分钟才等到指示。这些日子来,終於觉得原来上帝模式也不好当。




网路末日已经结束了半年,Shaw又做回老本行:处理Machine的号码、照顾食量跟自己有得比的Bear…...偶尔在路上撩个男人换取免费的牛排。




(然而TM总是对这件事特别有意见,用那小黑客的语气唠叨着很不道德balabala。)




Root .




Shaw曾经花了几天的时间去捉出前Samaritan的几位执行人,用十三种折磨拷问他们,试图找回她的遗体,在被残忍的带走、拿出耳蜗后。
求求妳......我完全不知道有这件事......
一次次总是这样的回覆,最后她冷冷的结束了这些拷问。




每次想到那女人,不,该说TM的声音总是逼迫Shaw的脑子在每一天都不经意浮现出她的样子。




Shaw总是会停下脚步,若有所思的盯着监视器几秒钟。




那宠溺的微笑一天天淡去,Shaw知道最后有一天,脑中软腻的声音只会映出一团模糊的人形。




「Sameen, 走进酒吧。」
「号码怎么办?」
「Trust me.」




曾几何时,Root也拉长了语音,眨着无辜的双眼这么说过。




不愧是99.6%的精准。




Shaw耸耸肩,推开酒吧的门,放任正在追踪的男人继续往前慢跑着。




「要射谁?」
「没有人需要被射,放心。挑个座位坐吧,打开那张纸条,我需要得到讯息。」
「Okay. 老样子,让我当妳的眼睛。」




Shaw挑起眉,摸出纸条摊开,上头写了串令人摸不着头绪的数字......至少对她而言是如此,毕竟分析和燃烧脑细胞的运算等等是TM的工作。




「Darling, 妳还真知道该说什么让女孩开心。」
「92653。」




TM沉寂了下来,于是Shaw顺手点了杯长岛冰茶,一面打量四周,即使不再有特工追杀,她还是保持这个随时警惕的习惯。




「Sameen, 快起身,号码有危险。」
突然开口,TM的警告让她差些被咽死。




这机器今天怎么了?先是让人干等,现在要人放心坐下后又马上要冲去救援。
如果出了什么技术性的问题,Shaw可完全无能力着手处理啊,她不禁冒了冷汗。




「方向?」
「十五公尺后右转进巷子,二楼三号房。」




随便地饮啜两口刚送上的调酒,她深吐了口气后大步离开。




至少能射些膝盖了。 Shaw强迫自己停止对TM今日所有反常的质疑,现在这稳定工作挺好的,供应Bear多吃些狗粮,而且偶尔放放Root的声音也能让那狼犬高兴一点。




Shaw快步爬上公寓二楼,一面确认手上的MK23上了膛,她踢开三号房的门板,举着枪环顾一周,房间布置得很简单,几乎没什么家具......不见任何人,更别说号码了。
唯一不寻常的倒是......桌上的手机震动着。




「我该接吗?」
TM没有任何的表示。 Shaw突然觉得该考虑往义大利打通长途电话给她爸那个老宅了。




无论如何,她还是选择将不显示号码的这通来电接了起来。




「Hey sweetie.」
噢,原来其实是自己的耳机坏了? Shaw的嘴角抽搐了下。




「我没看见号码。」
「Well…...」




不知道是不是那两口酒产生的错觉,她竟然觉得这语调几乎吻合了真正的小黑客。




似乎补齐了那0.04%的微妙差异。




「我们两个女孩难道不该把握时间歇歇,稍微关心一下彼此的近况嘛?」
「我们没时间......」




Shaw突然身子一僵,脑中浮现了一个不该存在的假设。




这最好不是TM的玩笑。虽然她从来不拿Root来开玩笑,毕竟她知道自己只要有心,也能弄来颗核弹。




「......Who are you?」
Shaw觉得自己的这个问题愚蠢极了。




但是那声音明显怔着沉静了会,才用着轻快的小颤音慢慢开口......




「Sameen ,you can call me Root.」







这不可能。




Shaw睁大了棕色眸子,低低的呼吸有些紊乱。




「......She died. 」
「No. 」




Shaw的身后传来了缓慢的脚步声,那栗棕色的发尾在女人指上绕啊绕,正好映出她特别又魅惑的黑色指甲。




「My arrow, do you miss me?」




猛然转过身,Shaw看着。
看着,这笑盈盈的女人,Root的眼角有薄薄的水气,她的眼袋深了些,头发也长了点,穿着她最爱的黑色皮衣。




「What the…...Root?」
「噢,我好爱看妳兴奋的。」




Shaw往她的脸上揍了一拳,绝对不避开那小挺鼻。
这女人真实存在。




「Shaw?」




耳机传来了声音,是TM的。




「妳一直都知道,对吧?」
她早不该相信这缠人的小黑客会就这么被埋进土里了。
Shaw问着机器,直直盯着眼前抚着脸颊却依旧微笑的Root。




她不确定自己是不是愤怒。




只是......感觉有人抽离了她世界中所有的光,又突然揭开了满天繁星。




「Root当时受了重伤,医院里有太多Samaritan在追她、伤害她,而她无力还击。」




「我只能请求以前的几个号码协助,将她藏起来。幸好她在一位朋友的帮助下,在立陶宛渡过了隐密的手术与恢复期。」




「那Fusco看见的遗体呢?」




「Honey, 我们一直都有备案。」




「Root差点瘫痪了,Sameen. 她在那枪战前就和我做了协定,如果受了重伤,她宁愿让妳认为她死了。 」




「Why?」
Root 慢慢的走近她,那大眼睛闪烁着。这女人可真知道怎么让自己看起来无辜又美得无害.....即使现在看起来有些憔悴。




「Sweetie…...因为如果我没办法活下来,我希望妳记得我耍枪时kinda hot的样子,而不是病床上那个虚弱的女人。」




Shaw突然觉得脑中有什么断掉的声音。




她粗鲁的拉过小黑客纤细的手臂,拉下皮衣的拉链,撩起那单薄的白色T-shirt,在平坦的腹部上,有着大小缝合的痕迹,看起来触目惊心。




「Sameen…...」




Root将小个子女人的发丝撩到耳后,声音柔软了下来,这是机器永远都无法临摹的。




「我也很高兴见到妳。」




她的薄唇被Shaw狠狠咬吻上。
再也没有小心、回避与假装。
她们就是她们,如被火点燃的一滩油,只能热烈的燃烧与渴求空气。




「......等等,那号码呢?」




「噢,那是我的老朋友,Billy,我把他借出来演场短戏。」




「从哪?」




「......监狱。」




Root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笑了笑。




「而那张纸条......原本该写着这里的地址。」




Shaw瞥见桌角的黑色指甲油,终于领悟这里是哪里。
这是女人暂时安身的地方,那号码是个将她诱来的藉口。




「但是上面只有一串数字。」
「没错。我花了一点时间才想出来......她太不乖了。」
「What?」




Shaw蹙起眉一头雾水。




「Sweetie, 31415…...92653,这是Harold的恶作剧。」
「Harry很高兴妳还活着。」
「当然,但我原本想营造更多惊喜的。」




Root微偏头,在和TM伴嘴时还是没让目光离开Shaw.




她很想念这个女人。




也许从第一次在证券所的分离,Root就知道自己深深陷入那倔强的小脾气了。




「Root .」
久别的低音炮,令她愉悦的起鸡皮疙瘩。




「If you were a shape ,you were a circle .」




「Because I’m perfect?」




「......不,因为我喜欢射靶心。」




Root甜笑了起来,搂上眼前看起来仍有些炸毛的Shaw的腰。




「No, 我想Machine才是那个接近圆的0,而我会是θ。我们都不是完全完美的shapes,我还被一条straight line压得死死的。」




Shaw翻了个小白眼。




她最受不了这女人的调戏了,从第一次见面时开始......但是她kinda hot。


【翻译】Love, hunt me down——Chapter 15

LongDu-:

原作者:Shadowkira


原文地址:Chapter 15


传送门:Chapter 1-8 Chapter 9 Chapter 10 Chapter 11 Chapter 12 Chapter 13 Chapter 14


【强烈推荐英文原作; )】


(这是一个类似平行世界/屏幕之外的肖根小片段系列文,每一章长短不一,独立成文。前些时候第九章被吞,现已恢复。等再翻几章我会做一个概要索引方便大家阅读;D)


本章分级:全体向~


——


Chapter 15 Maybe This Time Will Be Different


概要:


设定于第四季,“噩梦”主题。Tumblr上一位匿名的提议。


人物关系:Hanna/Sam, Root/Shaw




正文:


 


Root望着Shaw,挪不开脚步。有太多话,她想说却没时间说出口。


 


刚才在越野车上,她的留言是说给Harold和John听的,也是他们所有人都应该牢记的事。


 


那是机器托她带的话,用充满希望的话语来缓解大家心中的疼痛和恐惧。Shaw坐在前排静静地听着,目光频繁地扫着后视镜。


 


Root眼神闪躲着,她害怕自己会因为太过眷恋Shaw,而无法说再见。没法再说一次。


 


黑客的目光茫然,环绕在她身旁的拥挤的街道仿佛只是浮光掠影。①


 


她慢慢吐气,然后闭上了眼睛。她又在做梦了。


 


自从那天与大家道别后,她就开始反复做着同样的噩梦。


 


当她终于慢慢睁开眼睛,Hanna正用那棕色而悲伤的眼眸盯着她看。在门完全关上之前,她能看到女孩在门口逗留了片刻。


 


Root战栗地吸了一口气,试图通过呼吸来收紧胸腔内撕裂般的疼痛感。


 


她感受到了那天夜里的恐惧,Sam的恐惧,又在她心间漫延开来。


 


当她抬起头,她正站在窗前望着门口。无助地看着Hanna坐上了Russell先生的车。


 


即使隔着玻璃窗,车门关上的声音还是很刺耳。这声音打断了影像,午夜的黑暗随之蔓延显现。


 


当她回过神来,Shaw正盯着她看。前特工Shaw看上去像是想要钻进她的脑袋,弄明白她正在想什么。当她意识到自己要找的是什么的时候(或许并没有),她点了点头。


 


Root看着她转身,想要不顾一切地拦下她。然而她只是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和那天夜里的情形如出一撤。


 


棕发女人突然惊醒,腾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她的卧室寂静而黑暗,微弱的光亮透过窗帘的缝隙径直洒在她的床尾。


 


Root深吸了一口气,静静地坐着,试图平复她的心跳。她只花了几分钟时间就平静了下来,这时,她拿定了主意。


 


她迅速起床,两腿跨到床边匆忙地开始穿衣服。


 


深夜的空气微凉,不过也没到要穿外套的地步。她把手放到连帽衫的口袋里,走在静谧的人行道上。她的耳边响起了细微的哔哔声,然而她选择无视The Machine的警示,兀自穿过了冷清的街道。


 


“很多人都会在晚上出来散步。”她轻声说道,声音很镇定。


 


耳边的哔哔声突然沉默下来,然而她知道自己并没有获得她上帝的许可。她继续往前走了几分钟,在一栋公寓对面的街道上停了下来。


 


她的目光飞快地掠过两条街道上架设着监控摄像头,尽管机器已经知会她这个街区是安全的。


 


Root猫着腰躲进她身后大楼之间的小巷子里,又避开了附近的一个摄像头。她的心跳加速了,因为她看到Shaw的灯还亮着。


 


那时的确很晚了,然而她知道自己不该那般惊讶。


 


黑客悄悄地溜到窗边,把手抵在玻璃上往窗内偷看。Shaw正盘腿坐在床上,擦拭她的一把枪。Root脸上洋溢起溺爱的笑容,很开心地看到有些事情从未改变。


 


片刻过后,Shaw停下手上的动作,越过肩膀回头看向了窗户。Root立即撤回了身子,靠在Shaw家的砖墙上。


 


The Machine坚持要她离开,她沉默地点了点头。


 


Root咬了咬唇,转身往对街走去。她把手揣回口袋里,然后快步往家的方向行进。


 


她刚穿过街道,这时,一个柔和的声音让她在半途停下了脚步。


 


“甚至不准备问声好,哈?”Shaw从暗处走出来问道。


 


“我不该到这里来…这是个错误。”


 


“但是…你来了。”Shaw轻声说道,在Root身后几步之遥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Root舔了舔嘴唇,勉强克制住了转身的欲望,“我该走了。”


 


她瞪大了眼睛,因为Shaw紧紧抓住她的手臂拦下了她,“别。”


 


Root忽略着耳机里的声音,转过身来问道:“别什么?”


 


她琢磨着Shaw的情绪,然而后者仍然面无表情。


 


“别走。”Shaw一边轻柔地说,一边渐渐放开了握着的手。


 


Root重重地咽了咽喉咙,将目光从另个女人的身上挪开,“好。”


 


Shaw站在原地等了半晌,Root才终于抬起眼来。她确信她在Shaw的眼里看到了一闪而过的笑意。


 


矮个的深发女人转身往回走去,Root默默地跟在她身后。


 


——


注释:


①The hacker’s eyes unfocused slightly, and the crowded street around her seemed to flicker.


如翻译有差错,欢迎指正:)


下一章→Chapter 16

【翻译】Heart Skipped a Beat

冷萌薛定谔的折耳喵:

类型:翻译

分级:全员

配对:肖根无差

原作者:thedorkone; 原文地址

授权: 

扫文号1月推的旧文,一直拿着授权拖到现在实属抱歉,祝食用愉快w

感谢秋,眉老师的翻译指导。

此文回赠眉毛,小黑,兔子的情书。

#For Aspirin

 

———————————————————————————

有那么一瞬间,Shaw会若有所思,她早该预料到这会成为一个习惯。可惜当这件事第一次发生时她没有想太多。

1.

Sameen Grey真他妈讨厌她的工作。

它已经不是一件尚可忍受的腻烦之事,而她也不仅仅是反感这份工作。

她愤恨它。

她厌恶每早为了准时到岗必须于五点十五分醒来,只因她那简陋劣质的公寓恰巧在城市的另一头;她嫌恶那由于每日吸入的香水而滋生纠缠的头痛;她憎恶在无人有空浓妆淡抹时日日需将自己装扮的艳丽夺目。

而她最鄙弃的莫过于每次楼层经理手撩过她的臀部时,她不能跳起来重击他的油脸。大部分时候她会选择置之不理,结果却换来一轮又一轮不易装聋作哑的絮叨,延绵不绝地重复着她的业绩呈现着多么毁灭性的下跌,或是若她愿意在她迷人的脸颊上带上笑靥那么一定会收效非凡,还有,Sameen,甜言蜜语远比尖酸刻薄的奚落要管用的多。她能想到23种在不造成永久性伤害的前提下让他闭嘴的方法,但她也很清楚她不能用任何一个。

Sameen Grey可能不再是个特工了,但她依然有个任务。她不能暴露身份,她必须举止端正。

所以她微笑,颔首,应允。

并非说她不擅长这份工作。

她可以百分之百胜任它。她确信只要她想,她就可以在一天内完成一周的定额。而事实是她毫不在乎,根本不想出一分力。她不懂为何她要被困在这个香气弥漫的炼狱,而其他人则拥有数不胜数的秘密任务和五花八门的掩护身份。说到底其他人究竟有何特别之处?

她甚至连只狗都没有分到。这怎么可能公平?

她目不转睛地盯着手机,脚轻叩地板无意识地打着节拍。她想或许盯的时间够久了它就会响起来,然后她就能够到外面转转,解决些紧急任务。楼层经理早先抓到她躲在休息室里偷懒,所以她现在不得不贡献出自己的午休时间辛勤地工作。她已经无聊透顶,心不在焉,甚至懒得去装作很有兴趣卖什么BB霜加指甲油的组合促销。她只在意自己有没有可能偷偷溜出去,到街对面那家咖啡店游荡一圈。他们家的烤肠好吃到没朋友,而她现在也是真他妈的饿--

“一个姑娘在这儿需要做点什么才能吸引注意力呢?” Shaw被耳边突然而至的低语稍稍吓到,她近乎是立刻绷紧了肌肉。声音太过熟悉,不出一秒就可轻易辨别,她转身回头时怒容早做好了热身,争先恐后地爬上了她的脸庞。

“Root,”她低声唤出,Root脸上洋洋得意的神情让她的眉头皱得更厉害,手掌暗暗发痒。如果不是因为放松警惕,她早就应该有所发觉,但无所事事和饥肠辘辘的混合可不是那么好受的,而发呆的结果就是成功吓到人的家伙正幸灾乐祸地望向她。

“你在这里做什么?”她不满地咆哮道,她充满攻击性的腔调却只招来Root脸上笑意的加深。

“我要是说我就在附近办事你会相信么?”Root边问边走向柜台的另一边。

“是呢,你当然正好在附近。” Shaw翻了翻眼睛,目光紧紧跟随Root的移动。

“好吧,”Root徐徐开口,一如既往带着调皮的腔调,吐出一个又一个词,“我猜在休息的时间,你可能想有个伴。”

Shaw怀疑地看着她,紧蹙的眉头却在看到Root将一个包裹整齐的棕色袋子放在桌上时迅速抹平。包裹侧沿上绣着一个明晃晃、亮红色、颇让人不耐烦的墨西哥宽檐帽标识,Shaw立刻就认了出来。

“我带了点礼物过来,”Root随意说道,漫不经心的语气中藏着小小的得意,她听起来似乎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满意的不得了。不过Root究竟是怎么知道她钟爱的墨西哥煎饼此时此刻不在她力所能及的范畴内呢?或许她在追踪她。又或许她要求机器帮她完成了窥探这吃力不讨好的脏活。

“我听说你今天中午非常不幸地被禁止吃午餐,所以我想我该过来看看,顺便打个招呼,”Root兴趣盎然地解释道。她的手依然紧紧抓住布袋,而Shaw的目光不曾离开侧沿上的标识。她站在原地就可以嗅到食物的气息,她仿佛可以在唇齿之间品尝到土家自制鳄梨色拉酱的美味。

“你那位上帝视角朋友真的应该好好学学闭嘴保守秘密,”Shaw试图挣扎,她的确努力了,但她的眼神却被锁死在食物上,她不禁开始思索,如果这一次让Root得手真的会很糟糕么?

“你这么说可不是很友好啊,Sam。”Root佯装生气般微微撅起嘴,声音里伪装出一丝不以为然,同时连带着包裹撤回了手。“或许我应该-”

“等等!”在Shaw来得及反应自己做了什么之前,她已经抓住了Root的手腕,她抬起头双眼迅速捕捉到Root的目光。“我没说你可以离开。”

*

她告诉自己她只是不想Root把食物带回去,又或者,也许,她也许并不是彻底地讨厌Root擅自闯入她索然无味的日常中。

“我知道你很高兴见到我。”

厌恶般地撇了撇嘴,Shaw从Root的手上夺过食物。

她从不知晓地狱闻起来会像油炸洋葱和广藿香精。

2.

Sameen Shaw真他妈爱她的工作。

她不喜欢她的工作,这可不是什么委婉语修辞格。

她为它神魂颠倒,如痴如迷。

她不确定这份工作有没有资格被定义为工作,毕竟鬼知道她究竟有没有准时收到工资。但她依然热爱它。或许是因为她有机会痛殴不法分子。或许是满足于得到新号码时自身系统中呼啸而过的肾上腺素。

又或许是因为她每每偷走John的枪榴弹发射器时,他脸上难以言喻的表情。

她从不清楚地明了缘由,但她迷恋它,她为它而生,而它让她颤栗兴奋。

话虽如此,但整整一晚和Fusco困在一辆破破烂烂的黑色赛丹里只为完成监视任务,绝对不是她这位正义小天使职业生涯的高亮部分。

她不介意监视任务,事实上她非常擅长私人追踪。来一份美味多汁的汉堡,配一杯冰爽可口的soda,她就做好了百分之百的准备活动,随时都可以开始追踪他们碰到的任何形形色色的号码。

说实话,她甚至都不那么介意Fusco了。黑警帽子摘除后他也算可以,手握一支枪的他也不是彻头彻尾的没用。更何况他欠了她一个大人情,所以她知道他会时时刻刻支持她掩护她。

但是上帝啊,他真的学不会闭嘴。

他持续不断的哭诉抚养孩子的艰辛,以及他有多么的不容易,还有他和他儿子甚至共享了曲棍球这一爱好难道不神奇么?尽管他不是一个优秀的球员,但努力才是最重要的你知道么?

Shaw不确定即使她知道了在乎为何物,她会关心Fusco努不努力么?

*

这次他们的号码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误入歧途交友不慎。这一晚Shaw已经看到他被劈头盖脸地骂过至少两次了。她尚未觉得需要出手,毕竟这也算是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

另外她还在忙于诅咒Fusco,他本该带着食物在20分钟前就回来的,现在她已经快要饿死了。

她手持望远镜靠观察那个孩子保持清醒,然后终于,终于,她听到副驾驶那侧门打开的声音。

“你去的再他妈久点,我就要怀疑你是不是在大街上被猫猫狗狗咬了屁股。”她没有将目光转开,但她能感觉到身侧重量改变后,汽车中心的转移。

“亲爱的,你的关心真让人感动。”

Shaw猛地转向副驾驶,很显然爬进车厢的不是Fusco,她看清的同时不禁紧蹙眉头。

“Root,” 看着Root脸上自鸣得意的神情,她低吼出了她的名字,在尾音T上语调打转带着不再镇定自若的轻蔑。

“我吓到你了么?”Root问道,忸怩羞怯而又戏谑调侃,就好似大胆的冒险者在玩火,却又自知。

“你没有吓到我,”Shaw嘲笑着,犹如被冒犯了一般转开目光。她从不会被吓到,尤其当施害者是Root的时候。“我只是没想到会是你,就这样而已。”

“当然,”Root过于顽皮地轻哼了一声,随手带上了车门。“你说了算,Sameen,”Root这种故意屈尊的宠爱语气让Shaw咬了咬牙,她慢慢地用鼻子深呼吸了几次。

“你来这儿就只是为了fuck with me么?”【1】Shaw双手交叉环抱胸前,尽可能的远离Root,直到她的后背撞到车门。

Root的嘴角荡起缓慢、危险的笑容,她的眼里闪烁着直率的下流,无一不在直白地提醒Shaw她给自己挖了一个坑。Shaw叹息着,抬手掐了掐自己的鼻梁。

她刚刚往一场当风秉烛、快要失去控制的熊熊烈火上浇了满满一箱汽油。在这种话题上Root绝不会轻易善罢甘休,而她早该想到这一点的。

“怎么了,Shaw,”Root看着她就好似鲨鱼嗅到了血腥味,Shaw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目光如炬,而紧追不放的凝视让她一阵毛骨悚然。“就怕你不问呢。”

“哦,闭嘴吧你,”Shaw冒火地长叹一口,视线移转,Root总是有办法激得她恼羞成怒,今晚不过是她的失误给她提供了捷径。

“虽然这听起来非常的让人欢欣鼓舞,但不幸的是,我恐怕是为了公事而来的,”Root语气中的惋惜之情听起来是那么情真意切,Shaw唯有赠以白眼,“但我相信我们来日方长。”Root说着侧身挤进Shaw的私人空间。

Shaw的面部扭曲成一个大写的嫌弃,特此送给Root。

*

Root匆忙赶来,是为了接Fusco的班。他的前妻突然有急事,所以他不得不承担起照顾他宝贝儿子的职责。

现在,Shaw绝对不是在说整整一晚和Root呆在一辆空间狭小破破烂烂的黑色赛丹里,感受Root的呼吸吐在她的脖子上是她最喜欢的消遣。(虽然她已经渐渐明白事情总会发展到这一步,她也开始学会习惯了。)

她只是说世上每时每刻总有人会比她更不幸,而且说真的,撇去一整晚不得不忍受的廉价须后水和更廉价的对话,她还有什么好抱怨的么?

“顺便说一句,这个低领口真的很衬你的眼睛。”

又是一声长叹,Shaw终究承认,她还是有很多可以抱怨的。  

3.

电影中的纽约城总是那么的魅力四射。

开诚布公的说,Shaw从不在意是否迷人,但身处大苹果城(如今孩子们还随随便便给它起了许多称呼),她那简陋的两室公寓的确没有人们所期望这座城市该有的“真他妈的妙不可言”。

她无疑住在最差的区里。虽说一个人成为政府特工里的金刚钻头可不是为了抱怨她淋浴房里的霉斑。但每次涉及到长期住房时,她还是希望能认真安排挑选,虽然她所需不多,但她还是个有标准有品味的人,好么?

她不是彻头彻尾的厌恶当下这个住所。她能应对楼下朋克随时开放的劣质垃圾一般的金属音乐,哪怕是在一天中最糟糕的时候。

她甚至都不在意那台坏掉的电梯从来没有人想要修好它,或是她每每下班回来时踩到的大厅地板总是莫名的粘糊糊。

唯一一个让她彻底疯掉的是Louise.

*

这座住宅楼里的大部分住户一般都很注重隐私,鲜与他人交往。而那些喜欢闲聊的热情邻居却觉得Shaw太可怕了,不敢与她攀谈。

但这其中不包括Louise.

Louise Ann Sherman,3b室,社保号452-98-1702,单元公寓管理员,目前荣登Shaw黑名单榜首。

(Root位于该榜单第二位,这已经很能说明这个黑名单的属性了。)

Louise看起来就是位大概63岁左右,和蔼可亲的老太太,但Shaw的慧眼早就看透了真相。

Louise是她该死的噩梦。

Shaw第一次见到Louise的时候,她保持了27分钟不变的坐姿听这位女士老调重弹,讲述她的黄金过去,以及赞叹Sameen是一个多么独一无二的名字,还有Shaw是有多像她年轻的时候。

Louise心理素质很棒,难被惊吓。这次见面简直是对Shaw自制力的最好测试,毕竟最后她也没有采取任何...实质性的、有说服力的“闭嘴”手段让对方永远开不了口。

至此,她特意记住了Louise的作息时间,从而避开任何有可能的日常碰面,尤其是这位老人家开始试图撮合Shaw和她42岁的白痴儿子Irving.

这就是为什么Shaw知道现在这个时间她不应该回家。18:43,Louise已经开始她的晚间遛弯3分钟了。

通常这种情况下,Shaw会等一等,但她今日被糟糕的工作摧残了一整天,工作关系她不可以穿舒适的鞋子,她的脚现在疼痛难忍。更别说她还提着两袋超重的食品袋,外面那不要命的大雨下的跟世界末日一样。

去他妈的Louise,Shaw决定以最快的速度闪进她的公寓,任何讨厌、乏味的寒暄都阻挡不了她的脚步。

*

穿过第一层楼梯时她确保没有任何意外发生,等看到公寓门印入眼帘时,她感觉自己几乎可以品尝到胜利的喜悦。

然后她听到了些许动静。

有人走过大厅粘稠的地板,脚下发出细微咯咯吱吱的声音。

Shaw需要赶紧往上走,但一边平衡两个食品袋,一边笨拙地掏出钥匙真是说的容易做起来难。她能听见脚步声在一点点地爬上来,而她什么时候有这么多把该死的钥匙了?

脚步在匀速地慢慢靠近,她真的需要赶紧集中注意力,振作精神,找出钥匙或者做点什么。

钥匙已经插入锁头,她近乎安全,但是身后的脚步声抵达了楼梯转角,她知道自己被看见了。

她依然心怀希望,打开门试图在闲聊开启之前溜进屋中。

“干嘛这么匆忙?”

Shaw凝固了动作,她感到有些惊讶地转过身。这完全不是Louis那惹人恼火,尖锐刺耳的声音。

“Root,”她似乎是不由自主地感觉到了如释重负。“哦,感谢上帝。”Root听着她不同寻常的语气挑了挑眉毛,Shaw立刻觉醒般地住嘴。

“Aw,亲爱的我也想念你。”Root凝视着Shaw,睫毛上下翻飞。她走近几步拿过Shaw手上的一个食品袋。 不需要她未经请求的帮助,Shaw自己一样可以很好地拎回屋,于是两人在回廊中沉默不语地争执不下了好一会儿。直到Shaw感觉到手中紧握的纸袋子快要在她们的抢夺中撕裂了,她才匆匆放手。 

Root脸上大获全胜的笑意还是一如既往的明晃晃和讨人厌,但Shaw此刻更关心她们身后楼梯上的动静。

“你在等人么?”Root强迫自己装出真情实意的漠不关心与了无兴趣,Shaw却直接无视了她。她一直盯着Root的双肩后方。

“不如说是在躲人,”她心不在焉地回答道。Shaw确定她听到了一些拖沓的脚步声,幸运女神今晚已经眷顾了她一次,她不至于蠢到再被抓一回。

“我们在躲谁?”Root跟随Shaw的目光望向楼梯,接着转回头看着Shaw,她的嘴角溢起一个好奇的笑容,脚步又贴近了Shaw一些。

“我在躲Louise,这个单元公寓的该死管理员,”Shaw皱起眉看着Root的靠近,她刚准备张口制止,楼梯上传来一声突然而又特征明显的大笑。她当然认识这是谁的笑声。

“快过来,”在为时已晚之前,Shaw一把抓住Root的手腕把她拖进自己的公寓。

要是再多听一遍Irving是多么的迷人和独特,Shaw发誓她将不会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

“你居然害怕一个63岁的老太太?”Root一边把牛奶放进冰箱,一边好笑逗乐、不可置信地问道。Shaw根本没要求她帮自己整理食品,她紧盯着Root像在自家厨房般熟练地移动。

“我不是害怕她,”Shaw冷笑一声,义愤填膺地补充道:“她总是不放过我,我又不能对她开枪!”

Root迸发出一阵大笑,她站在这间狭小屋子的另一端嘴角带着一抹温柔而又无奈的笑意,怜爱地望着Shaw,Shaw重重地叹了口气。这个神情最近越来越频繁地出现,不断提醒着她,是她自己在鸡蛋里挑骨头,找茬发脾气。假装自己没有注意到,她打算说点什么让Root停止这样看她。

“那你是来这儿做什么的?”Shaw问着,同时快速将Root从头到脚的扫描一遍。上次Root未提前通知就出现是因为她的肩膀开了个洞需要缝合。

“我需要一个住处,” Root耸了耸肩膀,她的语调过于欢快,她的手一直忙于整理食品。“我不知道还有哪里可以去,”Shaw只能看到Root的后背,但她还是捕捉到了对方声音中的脆弱,字句间伪装出的轻盈。

“然后你就觉得来这儿是毋庸置疑的选择,”其实她在心里已经答应了,但Shaw就是忍不住回嘴道。Root眨着小鹿斑比般的大眼睛凝视着特工,她伸出一只疲倦的手拂过Shaw的头发。

“Well,我想我应该花点时间和我的特殊女伴,你知道的,”Root语气的转变还是这么的信手拈来,她不加掩饰的含情脉脉让Shaw不禁皱了皱鼻子表示不屑。“...聚一聚,好好叙叙旧。”

Shaw开始觉得或许被Louise逮个正着也不见得是件糟糕的事。

4.

在Sameen Shaw的人生中,她可以摒弃很多东西。

她可以不要脱因咖啡,或是任何一种她每早在辛巴克排队时人们点的所谓另类前卫的狗屁饮料。

她或许可以丢掉直发器,不去认识那些总是涂抹着太多香水,问着各种各样关于亮肤蜜粉古铜粉饼哪个好的足球妈妈。【2】

她当然可以放弃每天早晨六点在公交车站试图卖偷来的手表给她的大骗子。

这个世界中,事实上,只有少之又少的东西Shaw必须拥有。

内衣碰巧属于这一行列。

每个人都需要内衣;这其实是人类的一项基本需要。这是人类文明社会建立的地基。

这大概能解释为什么当她发现她的所有内衣都在公寓的洗衣间消失时,她整个人的反应都是非文明人的。

她还同时知道是谁干的。操蛋Irving,Louise那个变态儿子。

她当然早就报复过他了。她潜入他们的公寓一把火烧了他的床。她甚至搜回了自己大部分的失窃物品。

她又一把火把那些也烧了。

*

Irving的存在造成她现在不得不穿梭在她工作的百货公司的内衣楼层。(她在这儿工作,因此她享有25%的员工折扣,不过那又如何呢?)

她并非吹毛求疵之人,她只是想要些全黑式的标准款。当然如果在此基础之上还很漂亮那自然更好,她的工作裙都是低领,而她的乳房也挺好看的。

她当然不需要129美元Red Passion的托举式乳罩(还赠送了全套匹配内裤和吊袜带),但售货员Cindy一直在劝说她。Shaw没有什么机会去穿,不管Cindy重复多少次这一整套只要129美元是多么的实惠,或是这一套内衣配上她的肤色是多么不可思议的美丽,而男孩儿看到会是多么的神魂颠倒。

她知道自己身着这套内衣有多性感火辣,不过除了非常特殊的任务外,穿这套内衣实在是太不切实际了。

不过她猜自己的确有点被它吸引到。她想看某人穿上它。Shaw从货架上取下一套,她微微定神观察红色的花边,指尖潦草地滑过布料。

她几乎没有真真切切的放任过自己白日做梦,胡思乱想。但有些时候她会沉溺片刻。

她可以想象红色的衣物之下苍白皮肤形成的鲜明对比,她也百分之百可以还原那双闪烁着烦人与邪恶光芒的棕色眼眸,而此刻这双眼睛正俏皮地望着她。

她几乎可以看见那溢出想象的吸引力。

“我可从没要求你扮演内衣女孩儿。”

Shaw被这真实熟悉的声音吓了一大跳,直接手抖地丢掉了内衣。她转过身,带着惊恐的怒容。

“Root,”Shaw咆哮着,她的声音却带着古怪而又不同寻常的高音调。“上帝啊,”她倾身捡起商品,躲开了眼神交流。Root发现了,她总是能发现这些细枝末节,嘴角荡起熟悉的一抹好奇之笑,她感兴趣地看着Shaw。

“你是在...害羞么?”Root的问话带着一丝天真一丝调戏,Shaw知道她不会轻易善罢甘休的。

“当然不是,”Shaw立刻反驳道。她清了清喉咙,坚强了下自己的意志,抬头对上了Root的凝视。“我从不...害羞,”她冷笑着否认,光想到她自己会害羞这个恶心的概念就让Shaw整张脸皱成了一团。

“你当然会害羞,”Root轻笑一声,她继续近距离的研究Shaw,她的眼眸中闪过渴望与调皮的光芒。“你刚刚在想些什么?”

“Root,”Shaw出声警告,她一脸阴沉、面带怒容猛地把内衣推回到货架上,丢掉它就好像丢掉一块烫手的山芋。

“你刚刚是在想我么?”Root迈进Shaw的私人空间在她耳边呢喃轻语。她的笑容是玩闹的,但她紧盯Shaw的目光却是认真而又热烈的。

“闭嘴,”Shaw再次发出警告,低沉而又危险。Root欢快而又顽劣的目光依然紧紧锁住她的双眸。她靠的太近以至于Shaw的脑袋不得不向上倾斜一些,才能稳稳当当地怒视对方,而Root脸上自鸣得意的笑容不过只是在激化Shaw恼羞成怒的情绪。

“好吧,”Root在片刻沉默后做出了妥协,她向后退去,移开了目光。“你真无趣,”她补充道,Shaw愤怒地瞪着Root,她知道她看穿了关于内衣的一切。Root或许是Shaw的眼中钉,但她知道看眼色行事。Shaw决定这次顺着她给的台阶下。

“话说回来你在这里干什么呢?”Shaw抱怨着,双手滑入夹克衫的口袋中,用略带怀疑的目光迅速瞟了Root一眼。

“我打算潜入西班牙大使举办的一个聚会。”Root回望向Shaw,侧身轻倚货架。“而我需要一个女伴,”她暗示地抬了抬眉毛。

这听起来的确挺有趣的。

肯定比在打折区买内衣,或是浪费今天剩下的所有时间跟踪Irving恐吓他到尿失禁要有趣的多。不过呢。

“那里会有吃的么?”Shaw问道。她目不转睛,一眨不眨地盯着Root,坚持不泄露她的内心有多么渴望对方的答案是肯定的。

“因有尽有,”Root点了点头,她有些欣喜若狂,因为她知道她已经搞定了Shaw。她靠回了货架,意有所指地看着Shaw。

“弄不好我们还有机会偷架直升飞机呢。”Root压低了声音悄声耳语道,好像在说一个不为人知的肮脏小秘密。Shaw却感到了喉咙的干燥,她不禁重重地咽了一下口水。

最后,Shaw没有买到她所需要的全部物件。她可不准备在一个色魔跟在她屁股后面时买内衣,况且她以后有的是机会再来。(Cindy许诺她一旦有任何关于内衣促销的消息一定会立刻通知她。)

“你知道么,”Root在她们前脚刚刚离开商店后开口,“我觉得红色那款的评价过高了。”

Shaw一边微恼又探究地扫了她一眼,一边在内心默默地斥责自己居然会赞同Root的胡言乱语。

“其实我穿黑色蕾丝边的更好看。”

 咬紧牙关,Shaw怒气冲冲地摇了摇脑袋。

她们最好赶紧去偷那狗屁直升机。

5.

Yulia Kovitc是个秘书。她在艺术博物馆的教育司任职。今年28岁,她热爱水上运动和爵士音乐,对色彩柔和的服装有着空前绝后的激情和喜爱。

Yulia Kovitc已经死了。对于机器来说,她已经毫无用处,所以现在Root可以做回自己,至少在一段时间内可以。角色扮演Yulia甚至不能算的上有趣,Root甚至没有开枪的机会。那这次任务还能有什么趣味呢。

所以她将装有Yulia一生的文件袋随手丢弃在地铁站外的垃圾桶里,然后迈开步子走向街角落的那家热狗摊。

这一天剩下的时间都是她的休息时刻,她带着笑容站在队伍中等候时就已经想到了该如何有意义地消磨这段光阴。

*

每天的这个时候公园往往都还是恬适安静的,Root对此万分感激。人们可能并不全是错误代码,而她也开始对非常有限的人群产生兴趣和喜爱,但她肯定人海中冲浪不会是她最喜欢的活动。

现在是周四下午的三点,Root确信这个点她可以在这里找到她。

现如今她的耳边没有了机器每时每刻不停歇的絮叨,但她还是会想办法密切关注自己心爱的女孩的。

带着一只热狗,她去到了Shaw最青睐的地方。她知道Shaw会在每周四轮休的时候带着Bear来公园,她又碰巧知道Bear相比较西部,更喜欢公园靠近池塘的东侧,这儿他可以扑腾着吓唬鸭群。

她们随时都可能出现,Root挑了个不起眼的幽暗角落,这里视野开阔能一眼望到池塘边,她坐在长椅上静静地等候着。

等待着。

跷足以待着。

现在是三点十三分而Shaw从不迟到。Root微皱眉头,撇了撇嘴。如果有事情发生了的话,她肯定他们会打电话通知她,Root也确信如果Shaw出了什么意外的话机器也会告诉她。

但现在已经三点十三分了,热狗中的芥末酱一直在源源不断地刺激着她的嗅觉,视线中依然没有Shaw的身影。

直白来说,这绝不是Root所勾勒的今日行程。

“真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你。”

Root吓了一跳,转身迎向她左侧长椅上刚刚干净利落扑通一声坐下的身影。是Shaw,她此刻最愿意见到的人,Root边沉醉在眼前人的出现中,一边尽了最大的努力保持自己玩世不恭的微笑。

“我就等着你这么说呢。”Root接话道。Shaw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看的同时试图掩藏自己脸颊上的那份得意,这细微的小动作让Root扩大了笑容,

“你看起来很为自己找到这里而骄傲啊。”

Shaw转向Root,露出了沾沾自喜的表情,“你猜去吧,”她的双眸中藏匿着一丝欢快与顽皮,Root发现自己无法将目光移开分毫。

“这是给我的么?”Shaw两眼放光,犹如看见猎物般瞄准了Root手上的热狗。

“不是,”Root迅速给出了答案,Shaw那因错失食物而困惑不解、悲痛万分、皱成一团的小脸实在是太可爱了。“我感觉带点食物好好招待他会是件好事,我是说招待狗狗。”

Shaw瞪向Root的那一眼明确表示了她并不是很感冒她的笑话,而她扑向Root的手抢过热狗的方式,更让Root在“Shaw很讨人喜爱”这项上加了十分。

“不客气,”Root故意补充道,尽管Shaw对此怒吼一声,杀气腾腾地睇睨她一眼,但小特工同时忙不迭地用食物将自己的嘴填得满满当当就是她所期待的最大奖励。

*

Root温柔地看着Shaw狼吞虎咽地解决着热狗,她觉得这或许是她此生有幸见证的最迷人的景色。

“所以,”Shaw吃的鼓鼓囊囊地嘟囔着,顺便好奇地瞥了Root一眼。“你今天为什么在这里?”

Root随意地耸耸肩,转过身去。她静默了片刻,低头看着自己放在腿上的手。

“过去五天里我先后扮演了三个身份,”Root抬起头,带着伪装出的欢快语调和唇边的强颜欢笑,她迎上Shaw的目光。“我只是想暂时地做会儿Root。”

Shaw猛地停下了咀嚼,她巧妙地在紧锁的眉头后藏好了关心,但Root依然看见了,在Shaw认真端详她的目光中她能感觉到它的重量。

最后,Shaw第一次点了点头。

“不过说到打发时间,我知道有比一下午都坐在坡脚长椅上更有趣的事情,”她补充道,吞下了最后一口热狗,她抬手把包装纸揉作一团。

Root好奇地歪了歪脑袋:“有什么提议么?”

“我知道有家新开的牛排餐馆,离我公寓不远,”Shaw不假思索地提议道。她偷瞄了Root一眼才继续说,“你能问问The Machine他家有什么好吃的么?”

Root睁大了眼睛,做作地把手放在心口,一本正经地假装吃惊。

“天呐,Sameen。你是在邀请我出去约会吗?”

漂亮利落地翻一枚白眼以相对,气急败坏地叹一口长气做回应,真是相得益彰。

或许这世上有很多更有趣的方式来消磨Root的休息时间,但她坐在长椅上匆匆靠近身侧的特工时,她觉得自己可以什么都不要,只为Shaw暗色瞳仁中翻涌起的无奈却温暖的光。

Fin.

————————————————————————————

【1】fuck with me双关。Shaw的意思是“你来这儿就是为了和我开玩笑/逗乐的么?”;Root直接理解为那个肮脏的意思了。⁄(⁄ ⁄•⁄ω⁄•⁄ ⁄)⁄

【2】足球妈妈,这个短语最初用来描述那些开车载孩子去踢足球并在一旁观看的妈妈们。其后引申指家住郊区、已婚、并且家中学龄儿童的中产阶级女性。

【译文】Love, hunt me down——Chapter1-8

LongDu-:

原作者:Shadowkira


原译者:血月孤狼(百合会)


译文原地址:百合会地址


前段时间在A03上看文的时候,惊喜地发现了这个正剧向的系列文,出于喜爱想要动手翻译这个系列。而后发现1-8章已经有迷妹翻译过了,于是联系上这位译者,我们俩讨论之后,我决定从第9章开始接手这个系列的翻译。


之前有发过一个我参照原译者的译文版本(1-3章),在两个前辈的指点之下,才明白我因为版权意识过于薄弱而产生了一些误会。(还是申明一下:原译者的翻译很优秀。之前参照原译者译文对我的翻译进行修改,是出于对自身的不满意,而不是对原译者作品的不满。)但既然犯了错误,我也深感抱歉,而且出于对原译者的尊重,也不会再把我的版本发出来了。


在与孤狼的交流过程中受到了很大的启发,也发现了我自身的一些缺点,在今后的翻译过程中我会尽力避免。


原译者的译文发在百合会论坛上,而非会员去注册那个网站会很麻烦(亲身经历体会),所以接下来我会先搬运1-8章【完全照搬原译者译文,只字不改】


以下是译者授权:(在发第九章的时候我会出发原作者的授权)



以下是前八章:


原文地址:Chapter 1


Chapter 1



里瑟猛的一转身,眯起了眼睛,他刚才好像听到根牢笼的门打开了。他的手迅速摸向腰间的枪,却又马上放松了。

“肖?”

肖瞪了他一眼然后转身关门上了锁。“你来的太早了。”

他额头上的眉毛挑了挑,“哈罗德还一直在担心根会逃跑,我估计他完全没想到会有人试图闯进去。”

“闭嘴!收起你的微笑。”肖警告道,瞪视着他走了过去。她严肃的脸在听到身后的轻笑的时候抽搐了一下,里瑟也将眼神转移到了她后面的根。

“她看上去一点都没放松,也没开心多少。。。是我猜错了你找她的理由了吗?”他问,虽然肖一直在瞪他,但他嘴角的笑容更大了。

“完全没有哦。”根从牢笼里回复了他,她的声音有点上扬。“她只是因为自己被发现了所以有点失望。”

“我恨你们。”肖小声说,一把抓起椅子边的大衣然后大步走向通往出口的走廊。

“亲爱的我也爱你!记得下次带上你的玩具!”根对着她的背影说,然后在看到肖一边粗暴的怒吼‘没有下次了’一边甩门的时候笑的更开心了。

她转向里瑟,瞬间收起了笑容。“我们刚才玩的很开心。。。但现在结束了。你毁了我第五轮的机会。”

里瑟一边摇头一边取下身上的外套和围巾,“你要是乖乖的我就不会在这里了,你也不会在那个笼子里面。”

根的嘴角上扬,她有点邪恶的笑了,“你看,这就是萨姆恩不同于你们其他人的地方,她最喜欢我胡作非为了。”




——




原文地址: Chapter 2


Chapter 2: It All Came True



作者简介:

接318,有点像是修改/被删剧情。

包含我原本对最后几集内容的猜测,和更多百合剧情,因为真的,这剧需要更多这种剧情。

注:肖跟萨姆恩的切换是故意的。


正文:

外面下着大雨,肖坐在一张小桌子前,陪伴她的只有一大瓶威士忌。

当她听到门发出一声像是和铁器碰撞的声音时转过了目光。她眯起了眼睛,一把抓过了附近的枪然后悄无声息的向她公寓房间的入口移动。

“是谁?”

一阵沉默过后,终于,门外的人发出了声音。“根。。。和小熊。”

肖迅速的打开门,但手仍然没有离开她的枪。

然后她一点都不惊讶的看到了湿透的一人一犬。她们脚下的水已经形成了一个小水摊,连墙也在小熊兴奋的摇着尾巴的时候沾上了水。

“为什么你会来这里?还有,为什么你会带着他?”肖问道,在关门上锁前检查了一下走廊。

“别担心...我们没有被跟踪。”根喘了口气,向房间里走了几步。

“我问的两个问题你都没回答。”肖说,皱了皱眉然后继续瞪视着对方。

“我本来能杀死他的。。。我犯了一个错,我没有抓住机会。所以我又试了一次,直到他们完全逃脱了...”

肖摇了摇头,她的表情放松了一点,“等等,慢点说...你本来能杀死谁?”

“格瑞尔。”根生气的说,她放开了小熊的牵引绳然后紧紧的抓住自己的右肩。“一开始一切都很顺利,直到他的人出现了。他们试图离开我只能跟上去...但他们切断了我的连接所以我——”

肖感觉很奇怪,眼前的根表现的如此正常。根居然在惧怕着。平常的根总有一种知道一切,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感觉。她沉着,冷静,计算着一切。

肖向前走了一步,她紧锁着眉头轻轻的移开了根抓住右肩的手。

“你怎么比我还容易受伤...又中枪了?”她轻轻的问。

“不,肩部关节错位...但上次的那个还没好。”根咬着牙,小心翼翼的看着肖温和的检查她的肩。

“我需要把它接回去,不过首先...你先换身衣服吧,你把我的地板都弄湿了。”

根挑起了眉毛,“我觉得你的水泥地完全不会有事,萨姆恩。”

肖瞪了她一眼然后扔给了她一套衣服,“好吧,但是我的袜子不会。你居然只说这些?我还以为你会用你平常那娇媚的声线嘲讽我。”

根微微一笑,“太容易了。”

“当然。”肖翻着白眼抱怨着,“厕所在——让我猜猜,她已经告诉你了?”

“你长知识了。”根说,轻笑着转过头向公寓后面角落的门走去。

“再说,”她扭过头说道,“这个公寓除了冰箱门以外只有两扇门。”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根几分钟后就出来了,穿着肖给她的黑色瑜伽裤。

“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需要更新你的衣柜了?”

肖抬头看了一眼,嘴角抽搐着。“为什么你没有穿上衣?”她问,转身站直的她刚才一直跪坐在地上试图擦干小熊。她转身的一瞬间小熊立刻四爪着地,并试图甩干自己。

肖翻了翻白眼,摇着头把毛巾扔在地上,她不干了。

“真是太痛苦了,我需要帮助。”根承认了。她的嘴角挂着一个微笑,不知道是讽刺的还是其他的。

肖叹了口气然后向她招了招手。“那就快过来。我正好趁现在也把它接回去。”

根看向肖身后的桌子,“在哪之前我可以先喝一杯吗?”她看着威士忌的瓶子问道。

肖点了点头,转过身拿过了威士忌和另一个杯子。“你先坐会。我马上就回来。”

根照做了,她坐在床头,将体恤衫枕在身后。肖在大约一分钟后回来了,将自己的杯子放在床头柜上,然后给根也倒了一杯。

“这个会很疼。”

“我知道。”根面无表情的回答,然后一口气喝干了杯子中的液体。肖欣赏的吹了声口哨,然后将杯子再次满上。根摇了摇头,“这杯我等到接好了再喝。”

肖耸了耸肩然后坐到了她‘病人’的右边,“不过我们得先处理第一件事...”她说,她的眼睛看着根的上身提醒道。

“我们该怎么做?”根用明显有些不安的声音问道。

“越快越好。”肖说,“你可以把脸再向我这边转一点吗?”

如果不是被疼痛和忧虑困扰着,根就会将更多地注意力集中到肖那可以算是温柔的声音上。她知道肖并不太会处理这种事,所以她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照做了。
幸运的是,她高领毛衣上的弹性材料让这个过程变得很快,尽管还是挺疼的。肖总算能好好的查看伤口的程度了,她开始挤压根肩膀和手臂上的肌肉。

“放松点。”

根转过了头,缓慢的吐了口气,她感到肖将手放在她的小手臂和二头肌后面,然后肖跪坐在床前。接回关键的过程在几秒钟就结束了,根整个过程中都没哼出一声,这让肖十分佩服。

“现在我可以喝我那杯了吗?”她小声问道。

肖点了点头,“当然。不过你必须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你说的故事中有好多空白的地方。”

根叹了一口气,伸手抓过了体恤衫小心翼翼的穿上了它。“我向他们逃跑的方向追了过去...射伤了格瑞尔的其中一个走狗,但应该只是擦伤了他,他拉走了格瑞尔然后另一个像我冲了过来...我打了他一枪,正中胸口...但他继续冲了过来,他肯定穿了防弹衣。他把我撞到了墙上然后小熊咬了他。”

“所以小熊身上才会有血。真是个好孩子。”肖欣赏的看着小熊说。小熊从他趴着地方抬起了头,摇起了尾巴。

“是的,非常乖。”根肯定到,“然后...听到声音的路人找到了我们。我编一个故事告诉他们那个混蛋想偷我的钱包...然后他的朋友成功的拿着钱包跑了。我跟他们说我很担心警察会因为我的狗为了保护我而咬了人这个理由伤害它,所以他们就让我走了。她对于我去追格瑞尔这件事非常生气,并一定要我来这里。”

肖盯了她一会,看着她从新换上的体恤衫下面脱下湿透了的文胸。在她成功的脱下并将衣服随意的跟其他衣服扔在一起的时候将她的杯子给了她。

她们聊了一会,安静的谈着后面会发生的事。根告诉了肖她已经告诉哈罗德的事,也告诉了她成功启动的撒马顿人将会为她们带来的厄运。

这时肖才理解没能抓住机会杀掉格瑞尔对这个女人来说是多么大的打击。

已经很晚了,外面的雨和根喝的酒量都意味着她需要在这里呆着。肖摇晃着被子里的液体,她感觉脑袋里好像有一个小漩涡。

“既然你已经打不过他了,为什么他会试图离开?这完全无法理解。”

根看了她一眼然后一口气喝干了杯子里的液体。“他试图跟我达成一个协议。”

“什么?”

根点了点头,“是啊,他还真有胆。我拿枪指着他但他却试图跟我达成一个协议。我一开始以为他只是虚张声势...为了给自己争取时间。但他居然就想这么走了。”她说,她耸了耸肩,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膝盖。

“什么样的协议?”

“豁免权,安全...帮助他理解撒马顿人,尝试着去合并。”

肖惊讶的看着她,“你居然不准备接受?”

根浅棕色的眼睛直直的跟她对视着,“不,我不会跟那样的人合作。不管你信不信,我只想让她自由...我并怎么不喜欢杀人。”

“你又这样。”肖说道,在杯子里的威士忌被喝完的时候再次抓过了瓶子。

“哪样?”

“不告诉我完整的故事。”

根咬了咬唇,“我想渗透,从内部关闭他们。”

“他们会杀了你的。”肖一边又为根倒上了半杯一边指出了问题。

“一人的生命换取一群人的生命...你也会这么选择不是吗?”

肖张了张嘴,然后避开了她的眼神,“我会试图找到一个不需要牺牲任何人的方法。”

“如果没有那种方法呢?”

肖没有回答,两人都沉默了。那么一瞬间房间里只有窗外的雨声。

根一口气喝干了被子里的酒然后转头看向肖。她不知道是因为酒精还是她们对话的内容,她只觉得心口有些发堵。即使她以往在肖跟前是也会有这种感觉,但这次更加严重了。

如果撒马顿人成功被启动,那么她们中没有一个人会是安全的...‘她’会陷入危机。恐惧的感觉更甚了,根的喉头一紧她知道肖也感觉到了她的变化但那个女人拒绝看她这边。

“萨姆恩。”

肖摇了摇头,一口气喝完了酒然后放下杯子。肖本来是要说些什么的,说些带着火气和防御性的语句,想要抱怨根的计划完全是愚蠢的自杀计划。但她转头的一瞬间,她感受到了根的手放在了她的脸上,嘴唇和她的对在了一起。

肖闭上了眼,慢慢开始回应这个吻。她能感受到根靠的更近了,能品尝到根舌头上的威士忌味。她已经很久没有跟任何人过夜了,并在高度意识中感受着这一切。

那应该不会,不,绝对不会是一个好主意,但肖还是将根压到了床上。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萨姆恩安静的看着躺在她身边的人,她的眼神慵懒的在那个人裸露在外的肌肤上游移。

她的视线划过每一个伤疤和瑕疵,脑中想象着什么样的场景,武器或攻击导致了它们的出现。然后她伸出手,以指尖代替了眼神继续研究着它们。

根的肌肤摸上去有点凉,毕竟公寓一直被她保持着这种温度。

萨姆恩挑了挑眉,随着她的触碰她能看到指尖下的肌肤立起了鸡皮疙瘩,而且不是因为冷气。但她的表情很快在手指划过锁骨滑向左臂的时候消失了。

在那里有两个枪伤形成的疤,一个在肩部,另一个更往下一点,在根的二头肌上。肖的指尖在略过肩部伤疤时停顿了一下。这个是她给的。

尽管根不止一次电击过她,并且把她拖走并捆绑了...但她并没有给她留下任何永久的记号。

“为什么停下了?刚才感觉挺好的...”

萨姆恩眨了一下眼睛然后抬起头跟身边的人半睁开的眼睛对视。

“这个,对不起。”她咕哝道,声音和根一样沙哑。

根低头看向她手指依然停留这的地方然后耸了耸肩,“我喜欢我的伤疤,它们给我增添特色。”

一阵柔和的沉静后,肖移动着指尖轻轻地划过了根的手臂。几分钟后,小熊呜呜叫着靠到了床边,打断了她们的动作。

“哦,他应该是需要出去了...”

“我猜他一定也饿了。”萨姆恩也说道,转过身拍了拍他的头。她身边的根从被子里钻了出来,走过水泥地拾起了她的衣服。

“我们一会回来。”

萨姆恩看着她们出门,然后闭了会眼。不知不觉,她睡着了。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床的两边都陷了进去,根正跨坐在她身上。

“嘿。”根体贴的笑着说。

“嘿。”萨姆恩小声的喃喃着,她的声音再次变得干燥低沉。

“雨停了,所以我和小熊需要走了。”她停顿了一下,嘴角的笑容消失了“我知道你一定觉得那是一个愚蠢的办法...”

“我不是觉得,我知道它一定是。”萨姆恩纠正了她,她的眼神瞬间变得犀利了起来。

“是呢。”根说,她的手一直在蹂躏着她们身下的枕头。她缓慢的低下了头亲吻了另一个女人的嘴唇然后在发现萨姆恩完全没有反应后勉强的移开了。

“对不起。”根说,然后从她的身上移开了。

萨姆恩刚想问为什么,然后她突然睁大了眼睛,身体摇晃了一阵。她的肌肉抽搐着收紧了,下巴紧闭。

她无力地看着根收起了地上的其他衣服然后再次来到床前。

“为什么要这么做?”萨姆恩咬着牙问道,她的声音小的几乎听不到。

“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会试图阻止我。但你不能。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根说,她深情的看着她。“你勇敢,坚强,也很能干。我曾经说过我在读过你的文件后成为了你的粉丝,那不是谎言。当时我也没想让你受伤,现在更加不想。”

“你会死。”萨姆恩说道,挣扎着想要集中注意力。

“我可以为你去死。”根轻轻的说,“我可以为了阻止会滥用这种力量的人而死。并不仅仅是我们受到了威胁,萨姆恩,是所有人。”

她低下头,在另一个女人的额头上留下一个吻,“对不起。再见了,萨姆恩。”

肖无言的看着根带着小熊离开了她的公寓。当她终于能动了的时候,她们已经走远了。

仅仅一个星期后,根的数字就出现了,而肖却无法确定她们是否能及时找到她。

作者后记:

对不起这次是BE。但我不得不写,前一阵子我一直在惊慌,怕根会被杀。如果她们俩中的任何一个像卡特那样突然死掉,我一定会抓狂的。

题目和其中的一行都是受一首歌的启发。我特地为这对建了一个播放列表。Matt Walter 的 “I Would Die For you.”

顺便对Amy 在“Dollhouse”里面饰演的人物 “Whiskey”致敬,虽然这次并不是故意的。

PS, 这篇可能会有后续...等这季再放几集以后。




——




原文地址: Chapter 3


Chapter 3: Love to Hate You


作者简介:

算是306的“被删部分”。

让这两个人发生一些超越友谊的事真的不是因为我脑洞太大,完全是因为她们俩关系太紧张了。

下次更新应该会是319的另一个版本。不过更新时间不确定,这些都是想到就写的成果...有空的时候就会写点,毕竟都是小短篇。不过这就表示我它们身上并没有花多少时间,我为此道歉。

希望大家喜欢这次的故事,如果出现任何错误在这里提前致歉!

阅读等级: M(17+)

Romance, Hurt/Comfort (不是典型的那种,但我想你们会懂的)


正文:




“哦?你说你就是‘包裹’?”肖问道,一脸无所谓地看着根将原本守在这个接收点的中央情报局特工绑住。

“我准备把他藏在那边的衣柜里...我可不希望每次去厕所都看到他。”

肖耸了耸肩然后期待的抬了抬眉毛。根虽然并没有转过身来,但她好像依然感觉到了肖表情的变化,“是的,我就是。这很让你惊讶吗,萨姆恩?”

肖无视了她,她知道对方叫她的名而不是姓只是为了让她火大。

她看着根关上了门然后穿过不大的空间从小厨房走了回来。对方优雅的越过了她,走进了门边黑着灯的房间,那里是卧室。

“只有一张床...”根说,她依然使用着那种好像专门为肖准备的娇媚声线。

她并没有表现出她知道肖把桌子上的导频信打翻了,不过肖知道根能看到这些,也知道房间里并不只有她俩。

活动了一下下巴,肖抓住根的胳膊将它们反手背到身后,然后把根的脸压到了床上。“你说,我们是不是该让我们看起来更有说服力?”她用低沉带着危险意味的声音说道。

开始,只有细小的喘息声回答了她,但很快,根恢复了镇定。她将自己的臀部压向肖的,致使她们的身体紧贴在了一起。她唇角带着一个迷人的微笑,扭头从头发的缝隙中看向肖。

肖的瞳孔微缩,迅速将她翻转过来。她在根反应过来之前,一拳打向她的下巴。

她微微一笑,满意的看着根伸出舌头舔着嘴唇上溢出的血。

突然,肖狠狠地吐出了一口气,根用靴子的鞋跟对着她的肚子来了一脚。她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她感觉自己的手臂和后背摔得跟被踹地肚子一样疼。

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根就已经压在了她的身上,嘴角带着微笑。“I am so glad you said that. (我真高兴你这么说。)”

她收紧了腿,将肖的手臂更紧地压住,然后不怎么温柔地捏住对方脸的两侧。

她们的吻只维持了几秒,很快肖就从根舌头上的铁锈味想起了她裂开的嘴唇。完全没有思考,她挣脱了吻,然后用牙齿粗暴地撕咬了对方嘴唇的伤口。

根疼痛的发出嘘声,她的指甲狠狠地抓了肖的脸颊然后用右手扇了对方一巴掌。

肖活动了一下下巴,她脸颊上几乎肉眼可见的抓伤愤怒地燃烧着。她狠狠地往上一顶,使得根失衡着哼了一声。发出一声冷笑,她用蛮力将根往后一推然后又把她捞起来粗暴地扔回了床上。

根睁大着眼睛感受着肖趴在她身上用手紧紧掐住她的喉咙。深色的刘海在脸颊上划过使得她有些发痒,她静静的喘息着,拼命地想要填补肺部的空气。

“真高兴你不是只会一招。”

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但对根来说,声音似乎很远,她的视线已经开始慢慢变黑。就在她马上要昏迷过去的时候肖松开了手。

对方看着根喘息咳嗽着,拼命试图填补肺部的空气。当她确定根呼吸够了,肖抓住了她的下巴然后两个人的嘴唇再次撞在了一起。

她伸出了舌头,在对方还在出血的伤口处打转,然后延伸到了整个嘴唇。

她的手指开始在对方的头发上打转,终于她的舌头获得了进入权,她身下的根也慢慢的放松了身体。两人都是伤痕累累,一边流着血,一般流着汗。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她们努力让自己在早上八点的接受中看上去更令人信服。

xxx

“她被搜过身了吗?”

肖抬了抬眉毛,嘴角带着一丝微笑向男性执行人展示了手中的电击枪。

“看来你好像抓到了个有趣的?”他问,看着她昨晚留下的抓痕和淤青给了她一个理解的表情。

她拉着根站了起来,嘴角的笑容更大了,然后回头看向那位执行人。“你绝对想象不到。”




——




原文地址:Chapter 4


Chapter 4: Jealousy



 
作者简介:319的另一种场景/结局。我知道有些人喜欢马特因为他的演员或者只是想让肖跟谁有点什么,但我不太确定...我不喜欢他这个人物。所以,这是我心目中那集的走向...还有,这次有原创人物登场。一般情况下我不会加入原创人物,但因为我现在还不知道根的小组的全部人员...我只是想试图写一下嫉妒这个主题。 
 
阅读等级:M(17+) 
 
Humor, Romance, Friendship


正文:




肖僵硬的和马特继续着她们的慢舞,他目不转睛的盯住她。他已经发觉了她(不是巴蒂)而她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敷衍过去。里瑟在人群中的哪里她也无从得知。从最后一次联系中得到的情报,他在盯道格,那个很有可能就是使她们这次的数字陷入危机的热狗鉴赏家。

当她咽了口唾沫正准备回答的时候,一只手轻轻地搭在她的小臂上。“原来你在这里!对不起我迟到了。”

肖眨了一下眼,然后回头看到了她觉得最不可能在这次的任务中见到的人。

“我可以打扰一下吗?”

马特的眼神在她们之间打转,他的眉毛稍微扬了一下。“好的,没问题。”

肖看着他慢慢的后退,眼睛依然盯着她们直到他离开了这个小小的舞池,走向了点心桌。

“你来这里干什么?”肖咬着牙问道,试图控制自己的怒火。

“请务必告诉我‘那个’不是你的类型?”根答道,她的眼睛依然跟着已经离开的那个男人。

“不是吧,你是因为‘这个’原因来的?”肖用非常恼怒的声音问道,她的指甲已经陷入了对方的后背。

根微笑这摇了摇头:“很不幸到告诉你,并不是...我来是为了增援你们,为了找到‘时刻警惕’的通讯方式,我被迫泄漏了一些敏感的信息。顺便说一下,他们用了加密信息。”

“什么敏感的信息?”肖眯着眼睛问道。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你今晚很美?”根咬着下唇说道。

“什 么 敏 感 的 信 息,根?”肖加重了声音重复了自己的问题。

正当根要回答的时候,上方的气球突然飘落了下来。不多时,一个假人落到了舞池中央,这使得校友们发出了阵阵惊呼,在落地地点附近,一个人靠了过去,把假人翻了个身。假人的右胸处贴着一张名牌,上面写着‘克莱尔’。

肖转过头,在马特彻底消失前找到了他。她回头瞥了根一眼,眼睛里闪烁着怒火:“这个话题还没结束。”

“小心一点,他们已经来了。”

肖无视了她,向马特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推开了一切堵路的人:“有人想要让这个家伙崩溃...你盯住道格了吗?”

里瑟在最初混乱过后皱着眉头再次看向道格:“是的。他整晚一步都没移动。”

他的眼神又扫过道格附近,直到他看到了Toke。那个男人好像认识所有的人,从昨天他们到了之后就一直在跟大家说话:“嘿,你有看到有谁不太对劲吗?”

对方抬起头,抓着自己的胡子思考着:“你在开玩笑吗?大家都一模一样,只不过更胖了。除了Phil...那家伙长了一尺,还多了一百磅肌肉。”他一边嚼着食物一边说。

里瑟瞥了他一眼,一脸严肃:“他以前个头很小?”

 “他在学校话剧中出演了小蒂姆!”

里瑟在跟Phil对上眼后,眉头皱的更深了,对方有些不安的动了动脚眼神也稍微变深了一点。他本来一直在跟道格随意的聊着天,但当他发觉里瑟在看着他的时候他的神态完全变了。

里瑟快速地说了句‘多谢’然后就看到对方突然抛下道格跑了出去,他迅速的追了过去,他们穿过了人群跑向一个没人的走廊:“我还不能确定,但我刚才可能找到了危机来源。看起来我们的朋友Phil可能是假冒的。”

肖皱了皱眉,停下了脚步:“如果你要追他,小心一点。”

“为什么?”里瑟问道,看着他追击的人躲进了厨房。

“我们不是唯一来这个聚会捣乱的人,看起来‘时刻警惕’好像也决定来插一脚了。”

“什么?为什么他们会来这里?马特不是跟‘时刻警惕’和‘机器’完全没关系吗?”

“不管他的事。”肖说道,眉头皱得更深了:“他们是来找我们的。”

“他们是怎么找到我们的?”

“故事太长了...你小心些就行,有了一个就会有更多。而且我们的问题又增加了一个...马特不见了。”

xxx

当‘时刻警惕’ 开始回击的时候,肖躲到了一个试验台后面,“该死!我快要没子弹了!”

“我也是。”里瑟顶着他后面道格的尖叫声说着。对方至少有四个人在向他们开火,而他们非常不幸的被围在了实验室后方,没有逃脱路线。

肖咬了咬牙,正准备起身打完她最后的几发子弹,突然她的耳机中传出了声音。

“别起身,我来掩护你。”

“根?”里瑟问道,在他的耳机中传来同样信息的时候将眼神转向肖。

对方只是翻了翻白眼。“我说过,故事太长了。”

她们守在原地听着根快速的解决掉了剩下的敌人。

“好的,都清理了。”根说,她微笑着跨过倒在地上的人走进了教室。“哈罗德和莱诺也安全了。”

“你把我们两处的位置都泄露了?!”肖生气的怒吼着跳了起来。

“说实话,我无法确定Collier会去哪里。我想要亲自解决他们...但我不相信你们两个人和陌生人交流的能力。”根向里瑟那边瞥了一眼,对方快速的向这边走了过来,他的表情变得相当危险。

“你让你的打手去帮助他们了?谁?”他粗暴的抓住了她的衣领把她悬在了半空。

“你可以相信他们,我发誓。”她说,脸上任何微笑的表情此刻都消失了。她一边用棕色的眼睛盯着里瑟,一边试图扒开对方抓住她衣领的手。

里瑟的眼神转向了向他们走过来的肖身上。肖警惕的看着她们:“我非常不想这么说...但是芬奇说的有些道理,她有过很多次机会杀死我们,但是她到现在为止还没有这么做。我觉得我们可以相信她和那些帮她做事的人。”

根在终于被放回了地上后微笑道:“谢谢你,肖。”

里瑟再次抓紧了她的衣领,使她再次将注意力集中到他身上:“如果他受到任何伤害,我发誓——”

“冷静一点,Daizo是一个很温和的人。他带了他的玩具但他完全把他当做游戏机在玩。还有Alexis,她的技术完全可以跟你和肖比。”

肖的嘴唇这次彻底向上翘了起来,她将两只手臂环在胸前:“好的,随便你怎么说。”

xxx

里瑟跟肖待到了警察出现,她们安静的看着道格和马特都被押送上了警车。

“好吧,我不认为事情的走向和你们计划的一样。”根指出了问题,带着一个很小的微笑走向了她们。她的眼睛缓慢的在肖依然暴漏的双腿上游移着,她知道对方预计在短时间内都不会再穿裙子了。

“不,但至少他很安全,也没有杀任何人。”里瑟冰冷的语气说道:“你跟我们一起回去吗?”

“是的,我想趁这次我让我的朋友们来帮忙的时候正好让你们认识一下。而且我想如果哈罗德有什么事的话你一定也想让我在那。”

肖和里瑟同时瞪了她一眼,而她只是翻了翻白眼:“你们两个真需要放轻松一点。”

xxx

从宾馆取回他们的行李后,里瑟和肖乘坐着根为她们三个提前准备的车开了回去。没过多久,芬奇,莱诺,和他们的随行人员也到了。Daizo首先下了车,兴奋地跑向根。他快速的用日语对她说了些什么然后给了她一个很紧的拥抱。根捏了他一下,轻声的回复了几句后他们才分开。

肖弓着眉毛看着她们,差点没看到后来下车的人。她猜那就是Alexis,她深色的长发在后面绑成了一个凌乱的发髻。几根刘海挂在她的脸上,她有着蓝色的眼睛,这和她那深色的头发与晒黑的皮肤形成了反差。她身形很好,身高大约一米七,穿着黑色的牛仔裤和灰色的夹克。肖已经看到她带着至少两种武器,而且完全可以猜到她身上还藏了更多。她们的眼睛对视了片刻,然后在那之后,Alexis完全无视了她走向了根。

“任务完成了。现在我们可以回到一个暖和一点的地方工作了吗?”

根微笑着将Alexis的几根头发拨到她的耳朵后面:“你知道我没办法向你保证这个...我们去她让我们去的地方。”

对方翻了个白眼,将两只手臂交叉在胸前高声的嘲笑道:“我还以为你更喜欢我穿的少一些。”

“哦,我的确这么想。”根用有些顽皮的语调说着。肖眯起了眼睛,她感觉身体里好像燃起了一种叫做嫉妒的感情。她摇了摇头然后调转了方向,将注意力转向里瑟。
此刻他正安静地与芬奇,莱诺走在一起。他们三个脸上严肃的表情完全让人放松不起来。肖向他们走了过去,很容易的加入了他们的谈话。

“——他们带走了文件...我们完全没有办法阻止他们。”

“那你们这些保镖呢?”肖问道,她对着根的新朋友的方向抬了抬头。

莱诺的眼睛立刻冒起了光,他转头激动地看向肖:“你真应该看她们工作!好吧,虽然只有女的那个人在,但真的...她们很随意的解决了‘时刻警惕’的人!”里瑟跟肖对视了一眼,眼神中都闪过一丝好奇。

“Daizo的武器是一个装在车上的重机枪,他从一个安全的地方远程遥控操作。而无名氏小姐在把我们拉出火线后自己把剩下的都解决了。”芬奇说道,听到这里里瑟扬了扬眉毛佩服的看了远处的女人一眼。

芬奇转过身向另外一组人站立处走了过去,“你好,Groves小姐。”

“我说过哈罗德,叫我根。”

男人脸上的笑容拉的更深了:“虽然我不欣赏你一开始的计划,我确实对你派人来帮助我们表示感激。”

“是的,女疯子。多谢了。”莱诺插话道,对着她朴实的一笑。Alexis的眉毛在听到绰号的时候弯了一下,嘴唇也向下拉了一些。

“如果你们不急着离开这个城市的话,我很乐意为你和你的朋友找个住处。”

根脸上的笑容更大了:“其实...我们现在好像就在我们的目的地,看起来很快要发生一件大事了...她想让我们再次合作。”虽然她依然在跟哈罗德说话,根的眼睛转向了肖的。

他们又聊了一阵,然后才走向一处公寓内的秘密据点。肖死死的盯住正在探索公寓内部的新来的人们。两人好像被豪华的家具和室外的景色震惊了。

在简略的解释了一下警备设施后芬奇,里瑟,和莱诺都离开了,但肖决定再留一阵子。Daizo进入了其中一间卧室去研究他的机械了,而女人们则占据了客厅。

很快她们就决定享用公寓里放置的各种酒精饮品。Alexis迅速的喝完了她的,速度让另外两人望尘莫及。而她喝的越多,就变得越发毛手毛脚。

肖看着Alexis抬手搂住了根的肩,然后整个靠到了对方身上。根好像说了什么使得她大声笑了出来但肖忘记了具体的细节。

“为什么你不说话,暴躁女?”

肖眨了眨眼睛,然后回头跟对方的蓝色眼睛对上视线。

“哦,别在意...这不是你的问题,她平常也这样。”根轻笑着说道,她的手抓住了Alexis的。

肖咬着牙看着两人在她面前正大光明的调情,然后她的牙咬的更紧了,因为Alexis给了她一个微妙的眼神:“我还以为她只是不喜欢我呢...”

“我确实不喜欢你。”

Alexis俏皮的扬了扬眉,她嘴角带笑的坐了起来:“啊,你看...事情好像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没等根反应过来,两人都已经站了起来,对立着站直了身体。从这个距离,肖发现Alexis左眉处的小划痕其实是一个延伸过大半边脸的伤疤。她知道对方很强,但她也知道对方已经喝醉了。虽然她此时很想好好打一架但她并不想弄乱芬奇的据点。但还没等她想好她的老板看到毁掉的家具和其他可能的伤害会有多么失望,对方突然狠狠地扇了她一巴掌。

“你有在听我说话吗,贱人?”Alexis吼道,在肖转过头来怒视她的时候向后靠了一点。

“我现在在听了。”肖吸了一口气然后粗暴的抓住她的衣领把她扔过了房间中央的咖啡桌。根畏缩的摇了摇头看着肖迅速的把她的队员压在地上然后狠狠的在对方的头上打了几拳。

“好了,够了...她已经昏过去了。”根小声说道,在肖再起举起拳头准备再打的时候抓住了她的胳膊。

对方瞪了她一眼,但还是无声的站了起来,将双臂环在胸前。

“你能帮把手跟我一起把她抬到床上吗?”

肖翻了个白眼然后粗暴的从腋下抓过Alexis然后把她的上半身从地板上拉起来。根抬起了她的双腿然后两人倒退着进入了第二间卧室,然后把昏迷中的女人放到了被子上。

“你不是说她‘完全’能跟我和里瑟比吗?”

“她确实能,在她清醒的时候。她还扇了你一巴掌,我想她完全没预料到会是一个尽全力的打斗。”根一边关上了身后的门一边指出了问题。她和肖已经再次回到了客厅。

“随你怎么说。”肖哼了一声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然后把脚翘到了咖啡桌上。根淡定的坐到她边上,伸出一只手放到了对方的膝盖上。

“你好像完全没准备给她任何机会呢...有什么理由吗?”

肖的眼睛本来在盯着放在她腿上的手,但在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缓缓地转了过来对上了根的视线:“如果你还想要你的手完好无损的话,我劝你立即把它从我的膝盖上挪开。”

根轻笑了一声然后把手移回了自己的腿上,她觉得此刻的肖完全就是一只猫。她想让别人注意、抚摸她,但只允许在她同意的时候,而且当她达成目标后就会立即伸出爪子。好吧,肖的话是拳头...她给对方一拳,然后淡定的等到下次再说,或者完全不说。

“随便你,我准备再清理一下就去睡。”

肖看着对方站起身,捡起了那一小阵打斗弄翻在地的那些酒瓶。根对这里就好像在家里一样轻车熟路,如果她还有家的话。

根正要走进厨房,想把手上的瓶子让进回收桶里,突然两只强壮的手把她推到了附近的墙上。她在撞墙之前转过来身,然后发现自己正在跟肖面对面的对视着。她还没来得及取笑或讽刺些什么,肖已经用自己的唇紧紧的压住了她的。

酒瓶从根的指尖上滑落到了厚厚的地毯上,然后滚到了瓷砖上。

那一刻短暂而激烈,但虽然没有说出一个字,根得到了她的答案。她半眯着眼睛看着肖悄悄地退回了客厅抓起了自己的大衣。女黑客再次弯下腰拾起了地上的酒瓶,期间听到了前门关闭的声音。

几分钟后当她的手机响起新短信提示的时候,根一点都不意外。她微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了小小的电子设备:“我家没你那儿那么时髦但你知道在哪里能找到我。”


作者后记:

Alexis是我为我的一部漫画所准备的人物,现在看来我说不定真该叫她Alexis,毕竟这可比Axis这个名字正常多了。如果她真的跟肖见面,我觉得她们其实会成为朋友...但为了这个章节,我不得不把她写的不那么让人喜欢,并且十分欠扁。

我并不想加入原创人物,但从现在来看,根队伍里全部已知队员都是男性...而我非常期望剧里也会发生类似这种肖嫉妒根跟她队伍里一个比较强大的女性队员走的太近之类的事。:D 即使只是出现在潜台词中而并不像这章里的一样,我想你们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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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地址:Chapter 5


Chapter 5: Better than steak

作者简介:

设定发生于320之后,可能的另一个结局?

我只是很想看到根带着那个牛排出现在肖面前,特别是在这个枪伤还很严重的时候,而且他们还特意设定是打在腿上的。如果她一定要躺在床上,这个可能能“让她振作点”并且乖乖的躺着。哈哈。

阅读等级:T(13+)

Romance, Friendship, Hurt / Comfort

正文:

肖哼了一声,她的眉头在感受到有什么清凉但柔软的东西摸过她的额头的时候皱了起来。

她缓慢的睁开了眼睛,在看到正在抚摸她的人时睁大了双眼:“根?”

“你好,肖。”

“你来这里干什么?我还以为你有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事等着你做?”

根稍微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了一个微笑:“我把它们搞定了... 而且看起来时间正好。看到你受伤了我很抱歉。伤口清理干净了吗?”

肖的眉头皱的更紧了:“我,额,我也不知道。我想应该是。里瑟去哪里了?”

“出去了。我猜他应该是去找哈罗德了。”根说,走到肖床边的椅子上坐了下去:“我想看看(伤口),如果可以?”

肖微微耸了耸肩,她知道确认伤口被正确处理是必要的。她从眼角处看着根轻轻的拉开被子,露出她的双腿。在她的受伤的大腿处有一大块被匆忙包扎上的纱布垫。
根抬头看了一眼然后开始拉开伤口处的医用胶布和纱布直到她能看到弹孔:“看起来他确实有意识到应该清理,虽然... 他包扎的时候还可以更小心些。”她摇了摇头然后以更妥善的手法从新开始包扎伤口。

“所以说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肖扬着眉问道。

“你们应该在还有机会的时候杀了他的。”根突然说道,她的眼神和面部表情变得很严肃。“虽然这只可能为我们买些时间但以我们现在的状况什么都比没有好。”

房间里突然安静了一下,然后根将被子拉过盖住了肖的下半身。“哈罗德有危险了,所以里瑟才放下你去追了,‘她’认为他的方向没错... 所以我觉得不需要那么担心。”

肖收紧了下巴,然后她愤怒的揉着太阳穴:“该死...该死!”

根斜过身体从脚边的袋子里拿出了一个盒子:“我给你带了礼物。”

肖将手放低了些,她看向对方,然后眼睛在看到塑料盒时突然一亮:“难道是...?”

“没错,不过我要先拿去热一下。”

“好的,那你还在等什么?”肖问道,将双臂环在胸前。

根俯下身靠近对方,直到她们的距离短到肖能够听到对方的低语:“如果这个牛排真的好过做爱... 那么我想先做点前戏,让你留些口水... 我一直觉得快感如果来的太快会让人失望。”

肖眯了眯眼睛:“我吃牛排跟我做爱的方式一样... 快速而猛烈。”

根笑了出来,“嗯,猛烈虽然可能很有趣,但好的性爱绝不应该是匆忙的。”她站起身向厨房走去:“我会‘照顾好’你的。”

肖看着对方消失在拐角处,锋利的反驳话语消失在她的嘴边。她知道根应该是在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而且她成功了。

她的体温上升了并且有些好奇。

而现在她已经无法确定她渴望的是否是牛排了。


后记:

虽然本来这次的更新应该是312的后续,但计划赶不上变化。昨晚突然来了灵感我就迅速的把它打了出来并且在Tumblr上面分享了。如果你们已经看过了那么不好意思... 我只是想把它也加入这个系列了分享给那些还没看过的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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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地址:Chapter 6


Chapter 6: Arachnophobia

作者简介:

如果这是现实,也只是增加了一条她们应该在一起的理由。;)

阅读等级:M(17+)(因为用语)

Humor, Friendship

正文:

“What the fuck?!”

根回过头,在听到有什么东西在笼门外发出碰撞声的时候扬了扬眉。突然,外面连续响起了几声枪声。

心里一惊,女黑客小心翼翼的向发出声音的方向走了过去:“你还好吗,萨姆恩?”

对方瞪了她一眼:“不,显然不好!”

“谁能告诉我为什么刚才有人开枪了——”哈罗德还没说完就被肖打断了,她大叫了一声然后快速的跳到了旁边的桌子上,打翻了桌子上的器械。哈罗德一脸疑惑的看着肖再次对着地板开了枪:“肖小姐,你在干什么?”

但由于他的注意力一直集中在兴奋地乱转的小熊身上,所以他并没有注意到有一个个头并不小的物体正试图穿过水泥地像根笼子的方向移动。

“真的吗,肖?因为这小家伙弄出那么大的动静?”根一边说一边弯下腰在那只狼蛛能躲到任何家具底下之前捞起了它。

肖狠狠地瞪了对方一眼,她耳朵通红,胸口激励的起伏着:“‘小’家伙?你瞎了吗?而且你干嘛要‘拿着’它?”

哈罗德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扫过,他紧皱的眉头显示出了他此刻的恼怒:“肖小姐,你刚才在对着一只蜘蛛开枪?”

“我——它爬到了我(赤裸着)的脚上了!我不喜欢它们碰到我,特别是当‘它们’又大...还毛茸茸的。啊。那是什么?!”肖叫出了声,从桌子上跳了下来并不停地擦着自己的裤子。

“我的天... 我想你遇到了一只母的。”哈罗德一边说,一边拉着小熊跟他一起向后退了几步。

“那是什么意思?”肖问道,看向他:“他说的是什么意思,根?”

“我想他说的是... 你好像把她吓到生出‘小婴儿’了。”

“她的‘小婴儿’?”肖明显的畏缩了,然后以她所能达到最快的速度再次开始擦,就好像感到了有一百万只小蜘蛛在她身上爬。

感觉十分有趣,根笑了出来,然后转过头看向哈罗德:“让她先惊慌几分钟... 不过现在,你有什么能把这小家伙装一下的东西吗?好让我们能把它安全的弄到外面去?”

哈罗德奇怪的看了她一眼,抬了抬眉:“我想我能找到一个合适的... 真没想到你居然会关心一只蜘蛛的生命。”

根的嘴角慢慢的向上扬了起来,“你会惊讶的发现我关心很多东西。而且我想肖也一定会欣赏这点的。”

哈罗德再次将目光转回到肖身上,对方现在依然在自己的衣服上试图寻找着狼蛛那不存在的‘小婴儿’就好像找不到就会死一样:“是的,我想她确实会... 而且如果她以为它还在附近,我更希望我不会被波及到。”

xxx

“晚安,肖!谢谢你今天来陪我。”

“好的,随便...”肖抱怨着穿上了自己的大衣。

“记住,如果哪天我们那些有八条腿的朋友出现在你的公寓里你可以打电话给我。我能帮你解决掉它们。”

肖回过身瞪了她一眼,“是吗?你会不求报酬的这么做?放下一堆事然后过来干嘛... 从一只蜘蛛手里‘拯救’我?”

“我想你一定会想出一些让它变得值得的方法...”根调戏到,嘴角扬起了一个挑逗的微笑。

“我又不是遇险的少女,我能照顾好我自己。”肖气呼呼的说,转过身准备离开,但被逗乐的根阻止了她。

“是的,我知道你能照顾好你自己... 但同时你也会因为开枪太过频繁被邻居报警。”她指出了问题,“如果你让我帮忙我们俩都是赢家。”

“随便。”肖嘟囔着,最后瞪了对方一眼然后转身离开结束了这个晚上的对话。


作者后记:

这个故事是围绕着蜘蛛恐惧症这个主题写出来的,如果你有一个主题,或者有什么其他你想看到这两人之间发生的短篇主意就跟我说。我现在正在试图给以后找主题,这样就算我失去了灵感也能继续写。我可能没法写全部提出来的主题和建议但我可以试试。谢谢大家我希望你们喜欢这篇!: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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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地址:Chapter 7


Chapter 7: I'm Here

前言:

312的另一个结局/删除章节。这个题目看起来好像很受欢迎,希望这是你们想要的。开始的那段基本是自己把自己写出来的...不过我对结局并不是100%满意。:/

我准备先把这边放一下去写(四月)28号开始的Quinntana周作品,不过倒是会有一个POI和Glee的交叉作品。没有校园和唱歌,一个主角是Quinntana和根肖还有绝大部分POI演员设定发生于纽约的未来作。;)



正文:

肖走上了最后几节楼梯然后无声的打开了楼梯顶连着的门。她能听到附近有人在说话,但里面的声音并不清晰,直到她移开了中间那层厚厚的屏障。

她的耳机发出了简短的讯息然后她缓慢的向竖立在基本空旷的房间中央那个奇怪的牢笼。牢笼附近躺着几个人而在牢笼里面则有两个人,更确切的说,两个女人。

“你看起来很糟糕。”肖平淡的说道,她的声音吓了根一跳。

女黑客转过身,她的眼睛眼闭着而且无神。肖知道这个表情的意义,这说明根勉强的站着,勉强的保持着清醒。

“她告诉我你会来... 但我没想到你会这么快。”根吸了一口气,在肖走向她的时候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当注意对方瞪着她的身后时根僵硬了一下:“别动她。”

“什么?”肖难以置信的问道。

“我们需要现在就离开,她的援军就快到了。再说,”女黑客说道,回头看向身后的大龄女性:“我们达成了一个共识,对吗?”

被称为‘掌控者’的女人面无表情,于是肖将注意力转回跌跌撞撞的走向笼门的根身上。

“我们必须离开... 现在就走。”

无视掉自己想要杀掉长久以来她那些任务幕后指使者的本能,肖选择了用自己的右手环住根的躯干,然后将对方的左手搭到自己的肩膀上:“别托我的后腿,眯眯眼。”

根虚弱的笑了一下:“我们的关系终于好到能给对方起宠物名的地步了吗,嗯?”

肖翻了翻白眼:“还没。我只是觉得你可能需要点提神的,看你这样。”

根点了点头但在她们走到车之前都没再说话。在肖勉强的把她塞进车座时她终于放松然后昏迷了过去。

“我想你不能告诉我你这个小信使住在哪,是吧?”肖在钻进驾驶座时问道。她在看到几分钟后手机收到的短信的时候皱起了眉头。

一句简短的‘没有住址’,就算想想也很悲伤。即使是肖也有一个家,虽然空旷简单但那是她的安全网。那是在经历了一整天的各种东西后一个她能回去的地方。

叹了口气,她对着自己的手机按下了几个键然后将小器械提到了耳边:“嗨,哈罗德,我今天晚上需要用一下你的安全屋。”

“完全没问题,肖小姐。你介意我问一下原因吗?”

“我找到了根而且她看起来很不好。我可以把她带回我那,但那里非常不适合客人,而我也不想把其他人领到图书馆。”

“我理解,谢谢你,肖小姐。那里有不少医疗用品。请向我们保持联络Grove小姐的状态。”

“没问题,哈罗德。”肖说道,然后挂断了电话。她叹了一口气然后打开了转弯灯进入了车流。

xxx

肖呻吟了一声,在拉着根走向电梯的时候妄图调整根手臂的位置使对方站的直一些。电梯门打开时一对年轻的情侣用奇怪的目光看着她们然后匆忙的从肖旁边走了过去。

肖翻了翻白眼然后走进了电梯,然后把根夹在墙和她之间使自己能够腾出手来选楼层:“我说,你要是能保持清醒到我们真正到达安全屋时会对我们有很大的帮助。”

根的眼神飘了一会然后她的眼球慵懒的转向肖:“对不起... 我的身体现在不太响应。”

肖皱了皱眉,然后重新抓住了对方,使根疼的哼出声来。她从来没有看到过她这么脆弱和无助。她能想到的最接近的一次是她开枪打了对方肩膀那次。当时根已经完全放弃了,比起身体上的伤口,更多伤害是来自于自己无法找到‘机器’这个精神打击。

“来... 我们马上就到了。”肖轻轻的说,于此同时打开了门。根勉强挤出了足够的力气来移动她的双腿使对方能够带领她走进门后的走廊。

当她们进入房间后,肖领着两人走向卧室然后轻轻地让根躺倒在床上:“我去拿出医疗用品,很快就回来。”

没听到回答,她继续向厨房走去,找出了安全屋里的急救箱。

肖回到了还在昏迷中的根身边然后决定好好利用对方现在的状态。她绕到了根的左边跪下身然后轻轻的移开了根手臂上的绷带。‘掌控者’和她的手下仅仅只是止了血,但只用看就知道她们并没有正规的清理伤口。

肖快速的解决了这个问题,然后从新抱扎,使伤口处不至于感染。处理好后,她开始检查对方的其他伤口。在包扎根二头肌的时候,她发现对方的胳膊上全都是针孔。肖皱起了眉头,在仔细检查后她发现两只胳膊上都被针孔覆盖了,并且已经开始形成淤青。

“嗨,醒醒。”

看到根呻吟了一声但并没有完全醒来,肖叹了一口气。她正准备再试一次,突然,被她放在床边的手机响了起来。眉头紧锁,肖一把抓起手机查看刚收到的新信息。

屏幕上显示着一排字:‘交替剂量的巴比妥酸盐和安非他明。’肖回过头看向根,怪不得这个女人这么不在状态,她的身体应该还在试图从这种体能消耗巨大的酷刑中恢复。短息的提示音再次响起了,而肖在阅读了新来的消息后眯起了眼:‘镫骨切除。’

肖柔和但快速的把根左耳边的头发拨开,但没有发现任何伤口,她把对方的头偏向了自己然后查看了另一边:“我的天...”

她缓慢的撕开了医用胶布,使自己能更好的看到下方被盖住的伤口。在发现‘主控这’将女黑客镫骨切除了的时候,她的脸上罕见的露出了怜惜的表情。

肖在包扎好伤口后靠坐在椅子上,对自己的手艺她很满意,同时,让她非常安心的是另一件事:虽然经受了严刑拷打...根没出什么大问题。对于这种安心,她感觉十分奇怪。这和当初的根是同一个人,那个用电击枪电晕她,把她绑在椅子上,威胁着要对她用刑来得到她想要的信息的那个根。

她知道现在情况已经不同了,她已经尽可能的消除了她还剩下的那点怨恨。如果她没有把对方放出牢笼,根可能完全不会受到伤害。事实上,要不是根突然出现,肖现在已经死了。她们两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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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吃惊的看着根突然坐了起来,使劲眨着眼睛想要看清四周。

“喂,你这是要去哪?”矮个的女人问道,把一只手搭到了正在试图从床上起来的根身上。

“‘她’需要我。”

“你,需要休息。”肖说道,她的手稳稳地按住了对方的肩。根的眼睛闪烁着抗议,她抓住对方的手腕:“你听不到她的呼唤吗?她需要我。”

肖眯了眯眼,她在增加手上力道的同时开始仔细倾听,想知道对方在说什么。在听到后她吃了一惊。她的手机发出蜂鸣一样的声音,正在用摩斯码说着什么。

肖将她空闲的手放在腰上,看向手机:“我知道她是你的女使者,但她依然是个人类,她需要休息。不然她就不仅仅只是累趴自己了。被注射了这种计量,她现在能活着已经很幸运了。”

声音几乎立刻停止了,肖转过头看向根:“你今天救了我...而我却没能及时过去...制止这些。”她一边向根挥舞着手一边说道。“所以现在你至少可以躺在这里睡一觉。”

根终于在声音消失后将眼神从手机上挪开了。她能够从肖面无表情的面具下感受到对方的担忧,于是她终于躺了回去:“好吧。”

肖叹了口气,有些欣慰对方终于放弃了起来的打算。没过多久,根就在被机器放了假后再次睡着了。肖拿过另一个房间的椅子坐在边上,使自己能够更好的看顾好这个正处于睡眠中的人。

她回想起那天早些时候发生的事,当她将这个人从她的笼子里放出来时她们的对话。


“肖...我做了什么才能有这种荣幸?”

“闭嘴。”矮个的女人咆哮到,快速向根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再次吧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到手上的工作中。根照做了,但她的嘴角一直挂着一个俏皮的微笑。“既然哈罗德对相信你这件事不怎么热衷...我决定来做第一步,别让我失望。”

“你要把我放出去?”根问道,声音里带着惊讶。毕竟是因为肖她才会在这个笼子里,虽然哈罗德把她关住的,但肖才是打晕她然后跟里瑟一起把她运到图书馆里的人。

“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了...而且现在里瑟还跟莱诺在外地,如果我跟哈罗德出了什么事,知道还有人支援会比较好。”

根点了点头,看着被锁住的门打开了。肖走进了房间里,向旁边的一个椅子示意:“现在轮到你的脚链了。”

“你知道怎么解开它吗?”根一边在椅子上坐下一边问道。

“不,但是我认识一个知道的。”肖说道,微笑着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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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醒来的时候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她眨了眨眼睛,睡眼稀松的扫视了房间,她的眼神在扫过床的时候停顿了。床已经被整理过了,靠垫被压平了,枕头也整齐的摆在床头上。

肖咬着牙跳了起来,快速的在公寓中移动着,试图寻找根。在失败后,肖小声的骂着再次冲回卧室。突然她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烦人的铃声也响了起来。

“抱歉,我不辞而别了... 谢谢你回来找我。我知道我刚才看起来并没有很感激你之前的帮助。”

“你不该这么勉强自己,根。如果在这么过度使用并且不给它休息的时间你的身体会受不了。”

“她看着我呢,肖。我会没事的。”

“你在哪里?”肖在发现根试图结束电话时问道。

“工作调动,但我还会回来的,别担心。另外,不要试图找到我。”

“我本来也没准备去。”

肖在听到根因为她粗暴的回答笑出声的时候翻了个白眼。

“谢谢你相信我。”

“好的好的...谢谢你没让我后悔。”肖嘀咕了一声,声音有点粗暴,但也透着真实的感激。

“再见”根轻声说,然后电话被挂断了。

肖坐在床头,眼睛注视着手机的屏幕。屏幕很快就黑了下去,但她没有注意到,她正在深思。

她还记得手被绑住时的感觉,身体的重量将她的膝盖压向地板。

枪支上膛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平常即使是在生死之间也依然觉得安全,但她知道这次有多危险。如果她早一些的时候没有觉得把根放出来,昨晚她就会被一枪爆头。

根在进房间解决了主控者的两个手下前,通过耳麦传过来的那句话是她近期以来听过的最美好的声音。即使那只是一句“别担心,我来了。”

而肖猜想,即使她人不在这里...根还是在的,守护着她们,就像机器那样。

肖的嘴角扬起了一个微笑,她摇了摇头,然后拿起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肖小姐?”哈罗德在电话接通的第一时间问道:“一切都还好吗?根刚才打来了一个电话找阿瑟。”

“嗯,没问题。”肖说道,她通过电话听到了一些哈罗德那边发出来的音频声:“我一会就过来,我们有新号码了吗?”

“暂时还没有。”他停顿了一下,好像在思考:“Groves小姐有告诉你她去哪里了吗?”

“没,不过她会回来的。”肖说道,抓起自己放在沙发上的外套向安全屋的门口处走去。

“她提到真正的软件并没有被摧毁,Karen Wallace是别人假扮的——”

肖关上了身后的门,并上了锁:“我想她能解决,哈罗德。我们可以相信她。”

另一边的声音停顿了一下,终于,对方叹了一口气答道:“我想你是对的。”

“是的。一般都是。有消息给我打电话。”肖说完就挂断了电话,然后她在收到一则新信息的时候嘴角露出了一个微笑。

‘谢谢’


后记:

最后那个短信...你们可以想象是根或者机器,看你们喜欢。;)

下一次更新应该是3.21的删除章节(她们去阿拉斯加的任务)或者1.23的另一个版本,主角是肖。




——




原文地址:Chapter 8


Chapter 8: Playing the Hero

前言:

这次的题材没有什么出处,受宣传片的影响,脑补了一下3.24的“另一种可能”。

阅读等级: T(13+)



“根。”

矮个的女人翻了个白眼,试图跟上拨开她走向下一个服务器的高个女人:“你能不能跟我说句话?”

“你不应该在这里。”女黑客从容的说道。她的眼睛从来没有离开过她手上的工作,虽然肖对这一点很不爽,但她对于对方至少回了她一句感到安心。

“弄完了你手上的事我们就走吧。”肖将双手环在胸前,严肃的说。

“不,但你可以走。你有五分钟的时间窗,萨姆恩。”

肖眯了眯眼,不知道该对这个回答有什么反应:“你不走我也不走。”

这个回复抓住了根的注意力,她回过头看了过来,脸上面无表情:“男孩们没有告诉你我为什么没有带上他们吗?”

“他们说了。”肖毫不犹豫的回答道:“所以我来了。”

一丝表情在根的脸上一闪而过,但她迅速的把它隐藏了起来:“你不应该来。”

“为什么,‘她’跟你说了什么?我死的几率?”肖问道,向根走进了几步。她可以清楚地看到根的肌肉僵硬了,但对方依然不回头看她。

“她告诉我你会让我分心。”

“让你分心?”肖嗤笑道,“告诉我该干什么我就能帮你。我不认为有过任何人在工作上说我只能让她分心...”

当看到根回过头跟她对上眼的时候,肖内心暗自一笑,觉得自己赢了一局。

“我死亡的概率上升了。”

矮个女人呆愣了一下,在女黑客已经走了几步后才反应过来,跟了上去:“什么意思,我能保护好——”

“是的,这就是问题。”

肖把自己挡在服务器和根之间,试图找到对方的眼睛:“根,看着我。”

女黑客孩子气的不肯跟她对视,当根试图后退的时候,肖双手抓住了根的实验服:“别想。在我得到些答案前你哪都不准去,而且我的时间窗快结束了。”

根转过身用呆滞的目光看向肖。肖从她眼睛里看到了痛苦,这使她困惑了,非常的困惑。

“你知道她为什么会选择我做她的人机互动平台吗?”

“...不?”

“她选择我是因为我的身份,一个精确计算过的概率来觉得我符不符合。她需要一个几乎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的人,一个从来没有过,也永远不会有家庭的人。一个消失了也没关系的人。”

肖的下巴动了动,张开嘴准备说些什么,但是根打断了她:“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会变老,这个世界太残忍我也没准备活到那个时候... 她给了我的人生新的目的和意义。她在我迷失方向的时候教会了我如何做人。所以当她告诉我,警告我,死亡的可能性很大... 我还是同意了。所以我才选择一个人来完成这个任务,萨姆恩。她因为这些选了我,我答应为她付出生命——”

“那‘我们’呢?我们一直都是一个队伍!”肖咬着牙说道,努力不让声音太大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我知道你会试图阻止我的。你和约翰,你们两个总喜欢逞英雄...”

“这跟逞英雄没关系。”肖摇着头说道:“这是为了保护我们在意的人。”她小声的说出了最后一句,眼睛看向地面。

两人之间沉默了一阵,然后根走进了几步,用她的身体贴住肖的。她平缓的将手指放在矮个女人的下巴上抬起了对方的头,使对方的眼神与自己的对视:“如果你在意我,那么拜托你... 离开这里。让我做我该做的。”

“你不需要当一个烈士... 让我帮你。”肖小声说道,十分努力的不让自己的怒火和挫败感渗入声音中。

“对不起,你不能。”根回过身,走向了下一个服务器,但肖抓住了她的胳膊。

“为什么一个智商如此高的人会这么他妈的傻?”矮个女人一字一顿的说道,一把将根拉向了自己。她踮起脚尖手指插入对方的发丝将两人的嘴唇狠狠地砸到一起。

根一开始是僵硬的,被这突如其来的感情爆发惊呆了,但后来慢慢放松了。她把手放在了肖的腰上开始激情的回吻,将她全部的失控的感情展示了出来。

几分钟后,两人分开了,在两人都努力使自己的呼吸平稳时根叹了一口气:“好吧。你可以留下,不过如果我死了,就是你的错。”

“只要有人看你的眼神奇怪了点我都会爆了他的头...”

“你不是不杀人了吗?”根轻笑着接近了她在被肖阻止前准备去的服务器。

“哦,闭嘴...”肖环着双臂小声的嘟囔了一句,看着对方工作。根给了她一个微笑,在她转过身去那一瞬间,肖也笑了。


——TBC


传送门→Chapter 9

归人(五)

社会你八耻:

趁着老田睡着了更一发


最近忙着搬家,我努力保持日更,但可能短小?


我这么努力日更你们就别马了养肥再看好吗,多留言好吗,你们完全不靠谱的猜测会让我脑洞大开的好吗。


另外HP设定我一定会夹带私货。


至于私货是什么——


嘻嘻嘻。


————


*


她们几乎同时睁开眼睛凝视着彼此。


不知道会不会有比现在更加复杂的心情——在彼此完全敌对的情况下,却获悉了对方连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


自己的优势几乎消失殆尽了。Root在一两秒之后恢复到了正常的频率,至于那段突然出现的记忆——她将它归类到毫无意义。


她只需要在她的记忆里找到自己阵营中的内奸、找到她们最近无往不利的秘密而已——


“你是谁?”


Shaw沙哑着嗓子,却让Root觉得突然的颜面尽失。


 


我是谁。


一个称呼父亲为“教授”的女儿。一个突然发现自己父亲的宠物蛇死的十分蹊跷的蛇佬腔。一个从没去霍格沃茨上过学却穿着一身斯莱特林长袍出现在办公室的三年级生。


——我是谁。


这些问题在Root的脑海里迅速的形成某种漩涡,暴风雨般的迅速检索着那些看起来非常牢固的坚不可摧的记忆,然后一些轻巧的毫无重量的碎片随着龙卷风离开了原本死死依附着的东西,被灾难席卷过的回忆满目疮痍。


如若霍格莫德的鬼屋,窗棂破碎风雨飘渺,而她孤身一人在房间里坐着,呼啦啦的漏着风。


——我、是、谁。


从没看过占卜课程却知道星象的寓意并非天赋异禀。第一次执行任务对霍格沃茨地形轻车熟路也绝非依赖那张漂亮地图。


Reese一次又一次的手下留情。Fusco在战场上的视而不见。Finch每一次远远看起来的欲说还休。


偶尔觉得味道有差异的香草羊排。偶尔记得自己看过却找遍图书馆都找不到的书籍。


——我是谁?


 


“我是Root。”


她对着那个女人露出了清澈的、月光般的微笑。


 


Shaw对人心向来无感,只因为她大抵是个没什么感情起伏的冷血动物,但她从能在迂回反复之中一眼洞悉本质,这应可算作某种天赋。


——但这世界上的天才只能有我一个。


Root跪在Shaw的面前,捧住了Shaw的脸,表情虔诚又谦卑,如慕水的鹿。


但这副漂亮面孔下的本质是魔鬼与娼妇,她迫不及待的想要成为戴恩的西比尔,去除掉Shaw身上那副坚硬又精致的盔甲——而这源自于某种极度的惶恐,她太清楚。


她伏在Shaw的身上,无比迫切的对Shaw宣告她的红唇白齿除了念出那些如诗般恶毒诅咒的句子以外还能唤醒她身上另外一种本能,她穷尽了所有的温柔,又将所有的粗鲁蕴藏在手指的末梢。


她解开她的裤子,用魔杖的钝端在Shaw的下身暧昧的迤行,甚至于贴心的调暗了魔法窗子里的日光,只留下一点点残余的微弱烛火。


她在某一刻,甚至相信了她正痴迷的爱着她。


 


Root用爱怜的神情凝视着Shaw,似乎试图将这场火热又性感的对抗演绎成一次不小心的情动,Shaw尚能抵挡住来自身体的烧灼,却似乎无法对这目光无动于衷。


这目光最终落入天空般湛蓝的瞳。


*


总算是个好天气。Root刚刚掉入记忆的时候这么想着,但很快她就不得不骂了一句晦气。


学生们神情肃穆的举着白色的玫瑰,正排着队往礼堂里进入,每个人脸上都写着压抑,连哭声也细致的压低了声音,成了一张无形又挣扎不能的网。


——那种情况下居然想到一个葬礼?


Root不可置信的吐槽着Shaw的联想力,而被吐槽的对象正由Reese和Fusco搀扶着,肃穆的站在台阶的正上方,显然还是那次受伤之后不久的事情。


Shaw穿着长袍,仍然如在病房一样平静,但黑色的装束为她平添了一丝寂寥的痛苦,她与每个进入礼堂的学生轻轻的点头,似乎是这场葬礼的主角。


Root拾级而上,Shaw遥远又凝重的面孔渐渐变得立体起来,但仍然如天空般呈现出毫无波澜的、死一般的蓝色。


她站在那向每一位同学致意,接受他们安慰的目光并报以回应——但在Root眼里看来,她在被魔法毁灭到几乎什么都不剩的礼堂前面,站成了一根孤单的石柱。


 


再走近了一点,Root看到礼堂里面大面积的金色与红,但那金色在阳光下显示出一种不真切的俗气感,那红又鲜艳的像蜿蜒的血河。


Root想自己终于有些斯莱特林的模样了。但她并不为此感到任何的骄傲。


“其实你不必……”Fusco在Shaw耳边小声的说,但Root当然听得一清二楚。


“他死在我面前。”Shaw打断了Fusco,声音轻的很柔软,但不可置疑的掷地有声。


Fusco几不可察的叹了口气,Root也仅仅是从他的表情上推断出来的,“我们总不能因为一个人最后的遗言是爱你而让你承受不该承受的东西。”


“不是,Fusco,不是因为这个。”


Shaw捏着一只白色的玫瑰,那朵花已经开始因为脱水和日晒而显示出一些棕色的斑点,她细致的用藏在袖口的魔杖滑过那些肮脏的部分,让那朵玫瑰看起来如同刚摘下一样美丽。


“你站到这个位置,成了他的未亡人。”Fusco吸了吸鼻子,用来掩饰自己小声说话的葬礼上的分神,“——但你们的关系远远不至于。”


“我知道,”Shaw的眼神里终于透露出一丝不一样的东西,“我知道我们之间没有他期盼的东西,也知道他不是因为我而死。”


Fusco突然沉默了下来,Root注意到他神色中的惊慌与不安。但Shaw沉浸在组织语言的世界里,全然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


“我对他有印象,”Shaw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又缓缓的吐了出来,“让我有印象的人不多,但他是一个。”


“所以呢。”


“他不是你或者John,他不是我多好的朋友,我却记得他,”Shaw停顿了一会,“我承了他许多情,对不对?”


Fusco对这个问题沉默了一下,“是,除了——除了校长,我没见过任何一个男人像他对你一样好。”


“所以对我来说这是解脱,”Shaw对着最后一位学生点头致意,“我得到了他的恩情,这是我最后能偿还他的方式,他对我来说只是一位忘记了的故人,但我要找到让我能从这些恩情的阴影中离开的方式。”


她的话说的漂亮又薄情。Root死死的盯着她紧抿的嘴,那两瓣唇苍白的很好看。


 


他们在最后进入了礼堂,Root亦步亦趋的跟着他们,直到所有的学生都从礼堂的侧门离开,只剩下教授们和他们三个。


Root随着他们走到那口白色的棺材面前,里面那个闭着眼的男孩似乎还带着腼腆的笑容,但他永远不会再苏醒。


永远不会。


Finch从旁边走过来,拍了拍Shaw的肩膀,“和他告别吧。”


Shaw点了点头,将那朵玫瑰摆到男孩双手交握的中央。


“再见,Cole。”


 


C-o-l-e。


Cole。


——又是一个名字诅咒,Root的头剧烈的疼痛起来,这一次比上一次的程度要轻的多,但她仍然感受到了来自Shaw的反抗。


Root努力的和那种可怕的吸引力进行了一会搏斗,但很快的,在她某种欲念突然产生的情况下——


“你是谁。”


Shaw的声音在风眼中隐隐约约的传了过来。


TBC

不老

卡夫卡不卡斯基:

我已经不敢再看一遍了,翠•冰糖•发伤害了我,我要伤害你们。你们快看,文字精美气氛安详,真是一个温馨的几十年后啊QAAAAAAAAQ

翠:

图书馆昏暗的光线在经过几次位移之后终于投射到她的一片衣角上,斜靠在椅背上的她立刻往后缩了缩,那一束光柱就在她挺翘的鼻尖前恰到好处地停住了。

  

“为什么你不会变老?”

  

“什么?”听到我的问题,她从电脑屏幕后探出头,一如既往地摆出了一个甜美而又礼貌的微笑。

  

“我说,为什么你不会变老?

  

她脸上的笑意变得更明显了。这不是一个好问题,我很快从她的表情里读出了这一点。可以预见,接下来的几分钟里这个伶牙俐齿的女人将会对我的“坏问题”发表怎样客气却尖刻的评论。但出乎意料的是,她什么也没说,只是保持着那个高深莫测的笑容看了我一会儿,然后又兴趣缺缺地把目光放回到她的电脑屏幕上了。

  


  

好吧,反正我本来也没有指望得到什么回答。我越过她的头顶去拿属于我的那只马克杯,往里面倒了一满杯的煎绿茶。

  

“要知道,S小姐,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她的回答迟到的有些太过突然,我很快回过头,杯子里的茶水在这样的动作下有几滴溅到了我的手背。

  

“你说什么?”我调整了一下我的语气,想要让它听起来尽量别显得那么兴致勃勃,但话一出口,我就知道这个尝试并不是那么的成功。

  

因为她又不说话了。她的眼神甚至还停留在原先的位置,连看都没有看我一眼,仿佛方才回答我的那个声音不属于她一样 。

  


  

Root,我的老板,是个奇怪的人。在我与她共事的十几年间,我们聊过很多稀奇古怪的话题,从早报的填字游戏到晚间新闻的热点头条,但鲜少有什么是与她自己有关。

  

十几年前,她在我被前任同事们追杀时突然出现,救了我一命之后向我提出了工作邀请。然后她告诉我她的名字是Root。

  

毫无疑问地,这不是她的真名。不过我也不叫“S”,我的名字里甚至都不包括这个字母。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还是挺公平的。

  

Root比我大很多,我无法估算出一个具体的数字,她只是笼统地向我提过一句。事实上,如果不说,根本也没人会看出她比我“大很多”这件事——她棕色的卷发依然保持着年轻人特有的柔软光泽,弯着眼睛微笑时,眼角淡淡的细纹也几乎微不可察。虽然刚才提问时我假装得好像并不关心这个问题,但……我确实很好奇,为什么时间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任何显著的印记。

  


  

“我们有新号码了。”她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出一行指令,一个中年男子的全息投影出现在了图书馆中央的空地上。

  

接受我的老板能够直接和一个全知全能的“人工智能上帝”对话的过程是漫长的,我不知道我是在为她工作、为政府工作,还是在为一台智商远高于“人类”这一物种的机器工作,但多年的合作已让我习惯了这一点。我拿起大衣,确认了终端上的号码资料后就准备出发。

  

“回来时记得带点吃的,S小姐。”在我出门前,她维持着整个人缩在椅子里的姿势,头也不抬地这么说。

  

说起来,虽然她比我大,可认识了这么久她还是坚持称呼我为“S小姐”,也不知道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古怪的理由。 

  


  

今天的监视任务异常的顺利,于是我决定多绕一点路,去整条街上唯一一家人工制作的中餐馆解决我们的晚餐,其他餐厅的机器人厨师做的食物实在无法满足我挑剔的味蕾。

  

然而,当我提着两个食盒满心欢喜地回到图书馆时,Root并不在她最喜欢的那个王座上。

  

她的电脑桌边散乱着一沓打印纸,沙发上摊着几件衣服——我认出了其中一件是前天她换下来的衬衫。我叹了口气,把食盒放在桌上,着手收拾她留下的烂摊子。

  

我向她抗议过许多次,要求她预定一台最新型号的智能清洁工,但她总是以各种各样的理由驳回了我的提议。我不明白在世界上几乎所有家庭都开始把家务丢给机器人处理的今天,还有多少人选择亲手整理自己的房间,而Root显然是其中一员。

  

尽管她有着远远高于以往我知道的任何一个黑客的电脑技术,但在这种事情上,她异常的固执。她几乎是态度强硬地拒绝了任何打上“人工智能”标签的物品出现在她的生活里——她甚至不愿意使用超市里的自助结账终端机。

  

也许一个会在耳边喋喋不休的The Machine已经足以打消她对人工智能的所有好感了,谁知道呢。

  


  

我把她的衣服叠好放在一边,她今天出门时似乎很匆忙,我注意到她早上穿的外套被随手搭在了椅背上。我拿起那件衣服,一张泛黄的便签纸忽然就从它的口袋里滑了出来,轻飘飘地落在了地板上。

  

现在很少有人使用这样的纸了,我几乎一眼就判断出了它属于几十年前的工艺。便条上用碳素墨水写就的潦草字迹已经褪色了不少,但还能依稀辨认出大意。

  

这是一张外卖单。单子上只有简单的两行字,第一行写了一份牛排,然后这行字被重重划去,重起一行变成了两份。

  

我一向不是一个好奇心很重的人,但这张来自几十年前的单据无疑勾起了我浓厚的兴趣。毋庸置疑,这是Root的笔迹,那么与她一起用餐的那一位又是谁呢?

  

也许是在我之前,Root的搭档。

  

我把那张单子放到一边,开始了今天的寻宝游戏。我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庆幸前一份工作教会了我出色的侦查技巧,很快,我就在她的书架上找到了一个暗格。

  

暗格里有一个带锁的方形木盒,我费了一点功夫尽量不留痕迹地打开了那个锁,盒子里不出我所料地装着满满一盒与之前那张材质相同的外卖单。华夫饼、水果馅饼、宫保鸡丁、披萨……偶尔会出现四份的单子,但大部分都和牛排订单一样写着两份。

  

原来这份工作最多的时候有四个人在参与么?

  

一个固定搭档,两个线人?

  

单据的右上角显示日期的那一行字大多已经看不清楚了,我一张一张地翻看着,终于模糊地拼凑出了一个大概的时间。

  

20开头的年份,那是大约半个世纪以前。

  


  

 “你在看什么?”Root的声音从我背后响起,我拿着盒子的手因为惊吓而稍微松开了一些,木盒就那样垂直砸在了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该死,我忘了还有一个万能的上帝在监视着我。

  

既然已经被发现,我索性回过头坦然地直视她的双眼,“现在你能告诉我了吗?”

  

她歪了歪头,看起来不像是生气了的样子,“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五十年前你就在做这种拯救无关号码的工作了,”我扫了一眼四散在地上的纸张,“可你看起来还是三十岁的模样。这就回到我们早上的问题——为什么你不会变老?”

  

“噢我亲爱的S小姐,”Root忽然笑了起来,“这并不重要。”

  

这很重要。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她摇了摇头,似乎还有些期待一般示意我接着说下去。

  

“蓝胡子。”

  

我的比喻让她笑出了声,但我并没有被她声音里的愉悦感染,“我要知道在我之前,你的同事们身上都发生了什么,不然现在我就退出,让我们今天接到的那个倒霉号码自生自灭。”我抿紧嘴唇,固执地瞪着她。

  

我以为她会比我还要强硬地拒绝回答我的问题,但在视线相交接的那一刻,她本来因为我的话而变得严肃的表情忽然柔软了起来。她温驯的棕色眼睛近乎满含怀恋地一眨不眨望着我,半晌,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像完全拿我没办法似的妥协了。

  


  

“你能想象吗,五十年前,人们是需要自己填写外卖单然后在店里取餐的。”她终于开口,说的却是另一个看起来毫无关联的话题,“不像现在,人工智能可以帮我们完成一切。小到日常家务,大到外科手术,而这在五十年前是几乎无法想象的。”

  

“所以呢?”我不禁开始怀疑她的迂回是想转移话题。

  

“所以你看,S小姐,几百年前,人类的平均寿命只有短短的三四十年,半个世纪前,人们开始能够活到八十年以上,而现在,如你所见,街角的花店老板已经一百零九岁了。”

  

“别想拿这种浅薄的进化论来敷衍我,活的到这么久是一回事,不会老又是另一回事不是吗?”

  

“是的,亲爱的,我只是想告诉你,随着时间的发展,‘衰老’这件事并不再是必然发生的了。你的肉体就好像一件外套,穿坏了就换下,只要你的大脑不死,你就永远不会‘衰老’,甚至‘死亡’。”

  

“哦抱歉,所以现在你是在说,你掌握了一项世界上所以科学家都还束手无策的‘换身体’技术?”我不由自主地挑起了眉讥讽道。

  

“我是在说,上帝已经六十多岁了,这一段时间已经足以让她从牙牙学语进化到超越人类智商的极限,”Root露出了一个有些悲伤的表情,“S小姐,只要她想,她可以做出太多远超我们想象的事。现在你明白了吗,你的问题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所以,”我花了十几秒的时间来消化她荒谬的理论,“假设你说的是对的,那么,为什么只有你是这样的?我是说……看看那位一百零九岁的老太太,她已经快要不能走路了!”

  

我的话音刚落,Root沉默了。

  

她的脸上一瞬间闪过了太多情绪,有悲哀,有怀念,还有许多我无法辨别的复杂情绪,我忽然有些后悔在这个问题上的刨根问底了……我的意思是,Root是个不错的老板,我是个好员工,这就够了不是吗?

  

一片尴尬的寂静之后,就在我准备开口道歉时,Root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正如我早上所说,不老不死并不是什么好事,”她苦笑了一下,“这是一个惩罚。你得到了一些东西,就注定要失去些什么。”

  

我愣住了,我还想知道为什么,但说出这句话好像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一般。她无力地蹲下身,挥了挥手示意我让她一个人待上一会儿。

  

 

  

当时的我没能弄懂Root的意思,连想要知道过去那些回忆的初衷都被我忘在了九霄云外。

  

一直到我老的不能再平稳地举枪,不得不放弃这份工作之后的某一天,新闻里播报着上东区的富人们追捧的新时尚不再是去整形医院局部改变自己的外貌,而是在中心医院像汽车更换零件一样把衰竭的脏器、松弛的皮肤“更新”成它们最年轻的模样。

  

“好像一件外套,穿坏了就换下。”

  

Root的话在我脑海里响起。

  

于是我忽然明白了。身体可以更换,人死却已不能复生。一具年轻的躯体里禁锢着一个已近百岁、饱经沧桑的魂灵,她看着那些同伴一个接一个地迎向死亡,不久之后也许我也将成为其中的一员,而她却始终只能伴随着那个永不止歇的机器上帝,孤独地行走于这个世间。

  

不得善终,Root从没想过这句话会在许多年后以这样的方式一语成谶。

  

“上帝”给了她最接近神的权力,怜悯她,眷顾她,却又对她如此残忍。

  


  

“Root,为什么你不会变老?”

  

她在Shaw提出这个问题时愣了一下,旋即恢复了嬉皮笑脸的模样,“嫉妒了?”

  

Shaw看着镜子里自己鬓边开始蔓延的白发,侧过身瞪了她一眼。

  

“好了Sameen,它们并没有很明显不是么,”强压下心底的酸涩,Root拿起一张便签,“今晚我们吃牛排好吗?”

  

“……随便你。”

  

停留在纸张上的笔尖顿了一下,随后在那之上留下了一行潦草的字迹。

  


  

End

  


  

这次把废话放在后面说XD我也不知道我写清楚了没有……总之就是一个根妹已经在TM的帮助下获得了几乎无限的时间,大概就是真正意义上的成为了“模拟界面”和TM共存,TM还在运作一天,根妹就不会老也不会死,然而这项技术一直到半个多世纪后才逐渐成为世人能够接触到的东西,这时根妹熟悉的那些人早就死光了,只剩下她用无尽的生命去完成赛百味小分队未尽的使命。而宅四肖的工作特性决定了他们不会留下什么遗物,于是“我”眼里的根妹身上会有许多他们曾有的习惯,包括最后根妹面对“我”的质问时也想到了锤这些不知道有没有能看出来QuQ其实脑洞来源于《绿里奇迹》结尾那个关于“不死”的惩罚,笔力不足实在是心塞……

  


 

夜游

三日未绝:

原创/无差/全员向/暖/短


又名:Sameen Shaw深夜游荡碰见的三个女人


80生日快乐











正文






月色如洗。

Shaw从一段破碎的梦境中惊醒,在这个凛风沿着玻璃冰凉的纹理呼啸而过的夜晚,突然难以抑制地思念起了曾经拥挤的单人床。她的手掌探出臃肿的棉被,覆在身旁那块空落落的冰凉上,然后整个人翻身坐起来,扶着额头喘气。

黑暗与寒冷结伴爬上Shaw的皮肤,干燥的寒意深入毛孔,远离棉被的保护让她的神经末梢极为敏锐。Shaw裹着寒冷呆坐了一会儿,复躺下烦闷的缩进被子,鼻尖埋进沉闷的被间。

意识清醒的躺了很久,Shaw总觉得心底缺少了一块重要的东西,很重要。这一块空缺持续不断的吞噬着她其他想法,不久,饥渴地蚕食令她为数不多的念头消失殆尽,脑海中只剩下一句话,一个人。
她要出去走走。

行动派掀开被子,任由干冷的空气袭卷而上,亲昵地贴近她的身体,玩弄着她的神志。Shaw面无表情地脱下睡衣,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凉白的月光下。她迅速换上平时冬日外出时的惯用衣服,只不过在如此寒冷的夜晚,她需要额外的一条围巾,黑色毛线帽子更是必不可少。

Shaw拿起一杯前夜备下的水,吞了一口。冰凉的液体像是夏日咬下一口冰激凌一样顺着喉咙滑进胃里,引起一阵紧缩的抽搐,Shaw也没有在意,抹了把嘴角,戴好帽子出门。

她迎着夜风,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漫无目的地缓缓前行。外面的温度比她想的要低,Shaw不禁往掌心呵了口热气,抬手的瞬间想到了曾经从那人口中呵出的气流是怎样穿过两人之间相拥的距离流淌到自己的掌心,或者耳边,还有嘴唇上。夜风刮过来砸在她身上,Shaw在打冷颤的同时开始质疑头脑发热出行的初衷,然而她的脚步却依然坚定。她并不知道自己要前往何处,只有一个信念和一个名字在超越自己谄媚的双脚,满足她不知厌倦的饥渴的灵魂。

仿佛只有走着,只有行走着,才能使她平静下来 ,安抚她在冬天依然燥热的心。

一串冷风寻找到了一处围巾的缝隙,灌了进来,在Shaw的身体表面转了几圈,才慢悠悠逸出,带着一点她身体的温度溢散到大气里,不久那点温度也消失,变得与周围的冷风没什么不同。Shaw很担心这样周而复始的循环会逐渐带走她温热肉体上的所有温度。于是她紧了紧围巾,目光穿过黑暗四处飘散。

酒吧看上去是一个不错的去处。

Shaw迈动脚步,想着新定下的目的地前进。她走了两分钟,穿越了一条马路两个消防栓,踏过未化开的积雪发出嘎吱的声响。她站在花哨明亮的酒吧招牌前,推门进去。

热风藏在空气中向她扑来,Shaw下意识的接住着突如其来的温暖。室外的低温被她反手关上,隔绝在门外。它们锲而不舍地簇拥上来,挤在透明的玻璃上面,试图找到一丝破绽侵进来。Shaw不予理会,扯下帽子,搓了搓手。

酒吧里稀稀落落的坐了几个人,都不太清醒,Shaw没有多看,径直向吧台走去。一个女人趴在那里, 百无聊赖地瞅着电视,她柔顺的棕色卷发让Shaw想起了一个人。听到不同于醉酒后的脚步声,那女人抬起头,笑吟吟地直起身子。

看到棕色卷发下她的脸,Shaw微不可察地避开了目光。

“来点什么?”女人妩媚地将身体俯在吧台上,风情万种地问道。

Shaw摆了摆手,“随便。”

女人了然的笑了笑,回身边调制边问她,“男人还是女人?”

Shaw正把帽子放在吧台上,听闻这话抬起了头。女人戏谑仿佛了然一切的目光让她感觉很不舒服,然而Shaw依旧诚实的回答,“女人。”

“只是吵架了还是分手?”

Shaw刚想拍桌子骂她话多,却被面前的一杯酒堵住了嘴。她对女人翻了个白眼,拿起杯子喝了一口,缓缓说,“我不知道。”

“不知道?”女人抹了抹手,在Shaw面前坐下,饶有兴致地说,“如果你想聊聊,我愿意听。”

这座城市的深夜出没着各种喜欢探听别人秘密的精灵,他们蛰伏在每个角落,借着黑暗诱出他人不愿言说的话。眼前坐着一个好奇心满腹的人,她灼灼的眼神盯着Shaw,让她深夜出游本应沉静的心境也燥热起来。

但是Shaw没有理会她,转身看着电视荧幕上录播的球赛。女人自找了没趣,耸耸肩也没说什么,走到外面去收拾留下的一滩狼藉。Shaw不知不觉的就把目光转向了她的背影,棕色卷发顺着她的动作在肩头蹭上滑下,顺着她清扫时的手臂飘动,在她弯腰扶起一人时撩人的冲Shaw抛着媚眼。

“好吧。”Shaw清了清嗓子,声音在嘈杂的进球欢呼掩盖下显得微弱而缺乏底气,“她是我同事。”

这句话成功吸引起女人的注意力,她直起身子,把手中三四个玻璃杯小心翼翼的放到面前的木头矮桌上,缓缓走近Shaw。

“她曾经是我同事。”Shaw改了说法。

“办公室恋情啊。”女人暧昧的笑了笑。

Shaw喝了一口酒,盯着在绿茵场上自在滚动的足球,“我们一开始处不来,后来她勾引我,我不讨厌她的勾引,我们就在一起了。”

“她的勾引挺有用的。”女人笑着评价。

Shaw想到几次刺激的枪战,几场可口的所谓约会,扯着嘴角笑起来。确实很有用,她想。

“那你们怎么分开的?”

“她换了工作,我们就不能长久。”

女人不理解的摆摆手,“不是办公室恋情了,你们还是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啊。”

“不行。”

Shaw没有多加解释的意思,她把不能说的简略掉,留下的就是这样一个苍白而没有说服力的故事,在别人耳中听来荒谬,然而迫于现状,为了保全所有人,Shaw只能接受一个人的日子。从前刺激的生活没有变,反而多了几分;她也不会亏待自己的嘴巴和胃,变着样的敲诈文质彬彬的老实老板。但生活的一部分确实改变了,它来源于消失不见的那个人。可以说,她离开了,没有带走Shaw的物质,但是她的的确确缺少了一部分自己。

而这个有着相似发色的女人不会明白,她的世界里只有酒精和男人。

见她杯中空空,女人知趣地端起来,绕道后面为Shaw再倒上一杯。

Shaw目光执着地盯着电视,手却伸向桌面上的黑色毛线帽子,从衣袋中掏出一张纸币,等到这一球成功破门,她才站起来。门口的铃铛一响,Shaw也就再度坦然地踏入寒风。

她把惊愕的女人留在背后,沿着人行道继续向前走着。那杯酒给了Shaw一些暖意,她把郁结的话遮掩着吐出来后,心情快活了几分。想见那人的冲动更加强烈,脚步驱使着Shaw走向另一个街区,那个地址她熟记于心,却从未敢去过。

这只是最近的地址。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手机上就会不断收到不同的地址。Shaw清楚这是谁发过来的,每次她都会牢记在心里,删除,然后平淡地过她的日子。她不是没想过要去看看她,只是每一次这种念头到来,Shaw都会拼命忽略掉,知道她活着就已经足够。

几次街上的邂逅,Shaw都还来不及看清她的样子,就被潮水一样的人群挤散,最终的视线停留在角落默默监视的白色摄像头上。Shaw总会了然地拉拉帽子的边沿,若无其事的从她走过的路线走过,期冀着空气中她的味道还能存在,但往往会被其他气味掩盖。

Shaw抬眼看了看黑暗中街角的监控器,下意识地拉了拉帽沿,把围巾向上扯了扯,即使就算她不这样做也没有关系。好像没那么冷了,Shaw暖和过来,在夜风中舒展身体。她的黑风衣反着一层单薄的乳白色的光芒,除此之外都融成一片漆黑。

她想见她,这个念头清晰的令人难以忽视,比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如果看不到她,如果那种噬骨的思念没有将她碾成碎片,冬夜里在心底和体内燃烧起的火焰也会毫无保留的焚烧她直至灰烬。她要见她,这毋容置疑。

街边的24小时便利店流出的暖光引诱着Shaw向那里走去,她想象得到食物的香气,而半夜出行本来就空着肚子。Shaw在心里盘算了一下,推门进去。

“两杯热豆浆。”

Shaw低沉的声音把值班的小姑娘吓了一跳,她困倦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揉揉眼睛,“不好意思…”

“一杯热豆浆。”

Shaw收回了之前的话。

在小姑娘迷迷糊糊为自己接出豆浆的时候,Shaw又拿了一根能量棒。她付了钱,一手拎着豆浆,一手迫不及待地撕开能量棒,狼吞虎咽地没两口吃完。这时她刚刚走到门口,把包装纸扔到门侧的垃圾桶里,不顾小姑娘惊讶的眼神,然后她捧起豆浆喝了一口,滚烫的液体涌进唇间,不仅温暖了她的唇齿。手上传来的温度也让Shaw不惧寒冷,她咬咬牙背出熟悉的地址,步伐坚决的朝那里走去。

路上她又浅浅的喝了一口豆浆,怕它变凉还摘下帽子包住。有些微微汗湿的发根暴露在冷风中,泛起一阵凉意,Shaw不在乎地抬手顺了顺吹乱的头发。Shaw喝的时候在杯沿留下了牙印,浅浅的微不可觉,但足够细心的人总会看见,像她曾经刻在那人肩上的,深深的痕迹。

脚下的路引着Shaw走向一座不起眼的公寓楼,高耸的楼房有一间依旧亮着光,在深夜里,在天空肮脏的墨蓝色的衬托下,暖黄色的光像是一座灯塔,指引着迷失的旅人回到坦途。然而偶尔从坦途上下来,拐入荆棘密布无人问津的小道,也是不错的选择。

Shaw就曾披荆斩棘,探索过无人敢于踏足的地方。她记得那时的汗水从额间留下,滴到身下红玫瑰的身上,她多刺的茎虽然扎手,但她饱满馥郁的汁液同时令人着迷。红玫瑰满足了Shaw的所有渴望,清晨她把花儿摘取下来,饱尝花蕊上的露珠,日暮她玩弄着软化的尖刺,细细吻吮她的香甜的红色花瓣。作为回报,Shaw也让这条小路和探索她的斧头,成了再也没有别人能够踏足的地方。

她站在楼下,手里捧着温热的豆浆。

Shaw的手指停留在对讲的案件上,犹豫着迟迟没有按下。但她最终果决地用了力气,几声蜂鸣响起,她目光毫无躲闪地望向对讲器上的黑点。

“谁啊。”

朝思暮想的声音真切地穿过空气抵达Shaw的耳朵里,她心里涌上一股不知名的暖流,只觉走了这么远,吹了这么久的风,绕过多少坎坷,也算值得。Shaw就在这里静静地站了一会儿,她看不见对方的反应,但静默无言中的电流声给了她们彼此一点响动,Shaw才想起来她不该停留太久。

Shaw忽然轻轻的哼笑一声,勾起嘴角。她往里面深深的望了一眼,她的眸子漆黑而复杂,通过光缆落入了Root的眼底。然后Shaw退后两步,转身弯腰把热豆浆放在门口的台阶上,她知道Root看得见。

抬手戴好帽子,Shaw整了整边沿,让它在头上服帖。豆浆的温度还留在那里,她用指尖摸了摸,又笑了。

“再见。”

Shaw最后回望一眼,无声的比了一个口型,没有破坏深夜宁静的气氛,还有只有Root知道的手势。她虽然看不见女人的脸,但是她能想象那惊讶欢喜的滑稽表情。Shaw的内心也被满足感充盈,莫名的欢喜就要漫溢,她转过头,裹紧风衣,踏入一片澄凉的月光中。

这就够了。




END









Root站在窗户旁边,望着小个子的背影渐渐远离。她仿佛嵌入了宁静的月光中,每一步走的都轻盈明快,手缩在衣袋里,一次也没有回头。

她套上一件衣服下了楼,找到Shaw留下的豆浆,已经微冷。Root还是笑着喝下一口,甜而浓郁的豆子清香在唇齿间化开。她一口气喝完,站在门口往Shaw消失的方向望。清冷的月光洒了她一身,Root瘦削的身体站在廊柱的阴影里,像是隐匿在黑暗中。

杯口两个牙印重叠到了一起。

这也就够了,Root反身回家的时候想,毕竟她们现在互不相识。













写在后面:

这篇的意境我很喜欢,灵感来自于苏老爷子的《记承天寺夜游》。大体设定的时间在Root不停换身份,Samaritan追查紧,两人难以相见的时候。好像把锤锤写的有些痴汉。

喜欢吗,可口吗,我要去剁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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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克力效应「短/完结」

Mors吃了个木瓜:





时间设定:依然是战胜小撒后愉悦的春天(季节你们开心就好ʕ•ﻌ•ʔ)




Shaw不想离开百货大楼的化妆品装柜是有原因的。
最合情合理的解释就是Root在处理一大堆麻烦事的时候,依然准点悠哉悠哉的晃到这儿,来和Shaw聊个天,涂个口红。
当然代价是帮Shaw从楼下的快餐店打包点吃的。
不过对此Shaw是坚决不承认的。
Shaw的唯一解释是,她曾在柜子里翻出一袋糖果。

再次见到Root时,她穿着黑色短裙,还有Shaw喜欢的红色黑底高跟鞋。
虽然不知道黑客为何突然转变了自己的形象,不过Shaw不可否认,这样的Root更加……有吸引力。
“Sameen,听说有人要来抢你饭碗了。”Root浅笑着靠近Shaw,把自己的手提包扔到了柜台上。
“不要说那个人是你。”Shaw皱了皱眉头看向Root,拿走Root手中的爆米花。
“虽然这么说你会不高兴,但那个人确实是我,”Root耸了耸肩,从包里掏出个围裙来,“所以为了让你高兴,我把你的工作调到了食品区。就在对面呢。”
Shaw顿时明白了Root的用意。
她是想24小时无死角监控自己么?
“我不走。”Shaw双手环胸,坐在了身旁的凳子上。
“Sweetie,”Root好像早料到Shaw的反应似的,微微贴近她的耳朵,“零食你可以自己拿,到时候机器会帮你把监控关掉。”
Shaw虽然表面上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心里早就答应100遍了。
“我们两个要成为同事了,以后每天可以一起来上班哦。”Root眼底满是笑意,伸手去触Shaw两颊的发缕。
Shaw翻了个白眼,也没有躲闪。
Root心里一喜。
“我们不是同事。”Shaw沉默良久后,才从Root手里扯过围裙,直直向食品区走去了。
“那是什么?”Root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你知道。”Shaw从旁边的货架上拿下一盒饼干。
“暧昧关系中的同伴,”Root从包里拿出自己的口红,对着刚刚转过头的Shaw一笑。
Shaw嚼着饼干,没有回答。她身上松松垮垮的系着围裙,上面缝了只Bear。
她没有意识到,刚才她的嘴角不自觉的弯了弯。
而这一幕恰好被Root看在了眼里。

“Oh,darling,请问牛奶在哪?”
Shaw抬头看了看眼前的女人,显然这位女士对她边工作边嚼能量棒的态度感到深恶痛疾。
“左手边10米处右转,第三排架子。”Root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
“嗯……那边右转,第三排架子。”Shaw心不在焉的回答着。
“你态度能好点吗?至少停下吃那根愚蠢的能量棒。”女士气恼的对Shaw抱怨着不满。
Shaw本来是整个人躺在一张购物车里,听到这句话,腾的跳出车外。
“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人吗。”Shaw面无表情的说着,把装巧克力的盒子生生捏碎了。
“不……不知道,我要投诉你!”女士显然很害怕,但嘴上却毫不退让。
“随你便。但要是你再对我的能量棒这样指手画脚,小心你的膝盖难保。”Shaw继续钻进了购物车,专心吃着巧克力豆和饼干。
看来那位女士真的要去投诉自己。
Shaw冷哼了一声,却忽然蹿出了另外一个人。
“你好女士我是这片的经理,有什么能帮助你的吗?”
甜甜的声音响起。
Shaw在心里给Root了个大白眼。她到底现在是柜台小姐还是区域经理。
女士看了眼前面态度良好友善的经理,和她手中的证件,也不好意思打扰了,“没什么。”。
说完便匆匆离开了。
“你什么时候又变成经理了?”Shaw再一次跳出购物车外。
“昨天的事吧,”Root耸耸肩,“抱歉啦sweetie,那边一大堆客户等着呢,我要过去了。”
Shaw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她等Root离开后,藏在堆成奇怪形状的麦片后面,悄悄看了眼化妆品专柜。
她清楚的听见了Root的那句“女朋友挑冰淇凌的时候有些拿不定,要我去帮她看看。”
还有围在Root身边的一大帮女人。
敢情Root一来就变成万人迷了,变成百货大楼的宠儿了。
Shaw恨恨的看着围在Root周围的女人,心里暗暗做下要好好工作的决定。

Shaw上班的时候,顺路到Root的公寓接她。
“今天按时起来了呢。”Root跨上车,将手里的咖啡递给Shaw。
“第一天工作感觉如何?”Shaw本来想使自己的语调更加欢快,但她似乎很难做到,所以语气依旧不疼不痒。
“棒极了。我没想到第一天销售额就这么高。”Root理了理头发,从包里掏出甜甜圈,放到了Shaw的包里。
“那里有吃的。”Shaw看了眼甜甜圈,把视线移回路面上。
“我怕你吃的不习惯啊。”Root笑着伸出手去捏Shaw的脸,却被Shaw不动声色的躲开了。
“Sweetie……”Root的手停在半空中,语气有些迟疑与吃惊。
Shaw一踩刹车,猛地将车停在路中央。
她转过身,直直盯着Root的瞳仁。
“Sameen?”
Shaw握住Root的手臂,将她带到自己面前,然后毫不客气的将嘴唇凑了上去。
她们吻了似乎有整整一个世纪这么长。
当Root喘着气瘫在座位上时,Shaw舔了舔被咬破的嘴唇。
“好甜。”
Root回味般的说着。
她眼角带着雾气,转过头来,笑着伸出手点了点Shaw的唇瓣。
“我没吃糖。”Shaw转过头,踩下踏板,车往前飞驰而去。
“我知道。”Root省略了下半句话。
因为sweetie你本来就很甜。

Root没想到,今天的Shaw突然变了个人似的。
没有从货架上接连不断的拿着零食,也没有躲在购物车里玩手机。而是把围裙给整理好,笔直的站在食品区前,宣战般的盯着Root。
Root在给顾客讲解的时候,眼神不停的往Shaw的方向瞄。
突然她口中的话停了下来。
她眼睁睁的看着一窝妹子已经围上了Shaw,要她推荐巧克力。
Root差点就把手中的口红给掰断了。
Shaw在转身前最后瞥了Root一眼,给了她一个诡异的坏笑。
Root感觉自己要气炸了。
“抱歉,那边出了些情况,我得过去看看。”Root给众人扔下这句话,便匆匆跑开了。
“这一款不错,但味道有些苦……”Shaw的语气淡淡的,但旁边的妹子都是一副痴汉迷妹的眼神看着Shaw。
“我想买一盒送给女朋友,有什么推荐的吗?”
Shaw看着朝自己走来的Root,扶额叹了口气。
黑客小姐不高兴了。
Shaw从一旁的货架上拿了一袋巧克力味的小熊饼塞到了Root怀里。
“相信我,你女朋友会喜欢的。”
Root无奈的歪头看了看Shaw。
“她就是我女朋友,但她老是不承认。”Root郑重的转过身,一脸认真的对买巧克力的妹子们说道。
“不要影响我工作。”Shaw一把拉过Root,把她推回了化妆专柜。
她正扔下那黑客愤怒的转身时,后面的Root轻轻唤了一声。
“听说我女朋友喜欢巧克力味的小熊饼干。”Root随意坐着,手支着头,也不理旁边叫她的顾客,懒懒的看着Shaw,尾音拖的长长的,还带着一丝撒娇。
“她其实喜欢原味的。不过,巧克力的也不赖。”
Shaw站着不动,微微动了动嘴唇。
Root将怀里的小熊饼扔给了Shaw,后者稳稳的接住了。
“那下次你推荐原味给我啊。”Root嘴角勾起了个好看的弧度。
“巧克力味更甜。”
Shaw扔下这句话,便离开了。她在走进货架前,最后偷偷看了眼坐在不远处一动不动的Root。
对方的目光也随着自己移动。
Root就这么看着她,淡淡的笑着,仿佛看一辈子也不会腻烦似的。
当两人的目光相接时,Shaw脸颊一热,迅速避开脸,走进了货架之间。

Shaw没想到这之后的第二天,Root竟然离开化妆品专柜。
她天真的以为那女人终于辞职,不来烦自己了。她更没想到的是,Root也穿上了围裙,来到食品区上班。
行行行你是区域经理你说了算。
“Sameen,是不是我那边女人太多了,让你不开心?”Root系好围裙,站到了Shaw的身边。
“谁会为你新交的狐朋狗友感到不高兴。”Shaw的语气亦如往常般平淡,毫无喜怒哀乐。
“你不开心,别人听不出来,我可听的出来,”Root顿了顿,“所以我这不是来陪你了嘛。”
Shaw本来想再说些什么嘲讽一下Root,但一时之间并没有什么可说的。
“要不再回巧克力那里,你给我推荐一下,我要买给女朋友。”Root笑嘻嘻的凑近Shaw。
“免了。”Shaw啃着手里Root带给自己的甜甜圈。
“我们现在就是正式同事了,”Root一脸兴奋,“说不定本月销售额能达到最高呢。”
“你还真有自信。”Shaw把甜甜圈的最后一口咽下。
Root转过Shaw的脸,替她抹去嘴角的巧克力酱。
“Sweetie,微笑。”
“闭嘴。”

一天结束后,Root和Shaw各自端了杯饮料瘫倒在车座位上。
“今天我们似乎卖光了所有巧克力呢。”Root啪的一声打开汽水,往嘴里大大灌了一口。
“他们怎么没人欣赏小熊饼,我明明觉得很好吃。”Shaw从包里掏出从货架上顺手摸走的巧克力味小熊饼。
“看,我就说我们两个会合作的很好。”Root舔了舔嘴唇。
“你居然介绍巧克力‘有利于开发智力’,”Shaw笑了几声,“Root,你的台词真是太逊了。”
“总比你的‘好吃,真的好吃’要好一些吧。”Root翻了个白眼。
Shaw撕开了那包巧克力味的小熊饼,Root便伸手去拿。
“这是我很久以前吃的东西了,确实很美味,”Root塞了一块进嘴里,歪头看着Shaw,“和你说的一样甜。”
Shaw往嘴里扔着小熊饼,将喝空的汽水罐捏瘪放到一边,抢过Root的汽水。
“葡萄味的。”Shaw喝了一口,望着挡风玻璃外夜幕下空旷的大街。
“你在购物车里偷吃巧克力豆,然后你推销情人节巧克力,我又让你给我介绍巧克力,你却给我拿了巧克力味的小熊饼,”Root嘴角弯弯的,“最后变成我们两个一起卖巧克力了。”
“销售额还挺不错。”Shaw补充了一句。
“我还有什么说漏的吗?”Root伸手去刮了刮Shaw的鼻尖,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脸颊。
“你每天都给我带巧克力味的甜甜圈。真见鬼,我竟然还没有吃腻。”Shaw靠在座位上,对天长叹了一声。
“我的sweetie,当然是比巧克力还甜的。”Root转过头认真的对Shaw说,换来的却是Shaw的一个白眼。
“不要把我当成食物。”Shaw盯着后视镜的边缘缓缓说道。
“你知道这一切的原因是什么吗?”
“不。”
“哦天啊,Sameen,你真是太美了。”
Root忽然就往Shaw的嘴唇上凑去了。
汽水罐叮叮咚咚的滚落到地上,Shaw抬手按住了Root的后脑勺。
Root闭着眼。
小熊饼奶香四溢。
还有那丝丝缕缕的味道。
是巧克力味的呢。




END





情人节前夕继续来一篇傻白甜的文文吧。【小熊饼脑缠粉在此(´・ω・`)

另一種可能

ramino611:

「真沒想到大家都在呢!」當Root走進地鐵站看到Finch、Reese和Shaw都在時,露出驚喜的表情。

 

「The Machine竟然沒告訴妳嗎?」Shaw正在車廂門口邊跟Bear嬉耍著,邊和兩位男士商討些什麼。聽到Root的聲音後她轉頭用打量的目光在Root的臉上逡巡,笑得不懷好意。

 

Root搖了搖頭,往前走了幾步,經過Shaw身旁時捏了捏她的臉,Shaw狠狠瞪了她一眼,但像是又想到些什麼,也不抱怨而是轉頭繼續自顧自笑了起來。

 

Root覺得有些不妙,為什麼今天她得到如同Fusco一樣的待遇?

 

Finch一如既往地坐在電腦前,他抬頭看了走進車廂的Root一眼,並和站在身旁的Reese交換了一個眼神,點點頭說:「Ms. Groves我想應該是The Machine要妳來的吧?」

 

「對,但她並沒告訴我這次的任務是什麼,或許是希望你跟我說?」Root邊應答著邊在櫥櫃裡翻找著。

 

Reese將身體移了移,低聲提醒:「咖啡在那邊的桌子上。」

 

Root轉頭露出當初Turing式的笑(她知道John最"喜歡"這個),正要道謝時看到了Finch的螢幕,她的笑容不禁濘滯在那裡,「...不會是我想到的那樣吧?」

 

「恐怕妳沒想錯!」Shaw已拋棄Bear走到車廂裡,正一手搭著車廂門頂,一手拿著三明治,她促狹地望著Root,似乎不願錯過她的任何表情,「順帶一提,妳的笑容似乎還不夠燦爛啊!」

 


 

 


 

「Amy Acker,演員,38歲,已婚育有一子一女。今天早上The Machine吐出了她的號碼,我們已經請Fusco警探去注意了,不過畢竟是公眾人物,相關者眾多,目前還未能確定嫌疑人。麻煩的是她明天要出席紐澤西Comic con的活動,考慮到時會有Cosplay活動加上安保並不嚴格,武器容易捎帶進去,很難保證號碼的安全。而...妳也看到......」Finch欲言又止地看著螢幕上的照片。

 

「你們竟然沒有考慮到她可能是加害者嗎?」Root咕噥。

 

Finch和Reese看了看螢幕裡那位笑起來沒有一絲虛假、像是冬陽般溫暖的女星,雙雙搖了搖頭。

 

Root向他們露出Caroline Turing式的淺笑。

 


 

 


 

「...我真不敢相信她叫我來竟然是為了這個。」Root望著螢幕上女演員的全家福嘆了口氣,目光在她的衣著上多停留幾秒。

 

「別這樣,妳的先生很帥,小孩也很可愛,真羨慕有如此幸福美滿的一個家庭。」Shaw則顯得對這個話題樂此不疲。

 

「好的,我們再確認一次,明天一早Mr.Reese會攔下Ms.Acker的車,並保護她。Ms.Groves則假扮她出席紐澤西Comic con,Ms.Shaw一同前往並在暗處搜尋加害者。Well...如果這位美...呃女士是加害者的話,Mr.Reese會處理好的。」

 

「謝謝你稱讚我的長相,Harry。」Root笑著回應,但語氣卻顯得心不在焉,她又嘆了口氣,「我很難說我喜歡紐澤西......」

 


 

 


 

「嘿Root,妳再不笑開心一點,粉絲們會難過的。」Shaw晃步在Comic con會場裡觀察著周圍,並小心地在不引人注目前提下,維持在Root的簽名桌一定距離裡。說真的,這並不很容易,因為會場裡人並不太多,而Shaw還不想被誤認為是Root,好吧,Amy Acker的粉絲。

 

「Sameen妳可以過來要張簽名照的,我想想...就寫Kiss kiss to you好了,我會給妳最棒的笑容!」Root邊與Shaw調笑著,邊暗想,Harold讓Shaw來是不是為了安撫她。

 

Shaw看到排在Root前面的人群是最多的,Root似乎也開始進入狀況,笑得益發像他們昨天在螢幕上見著的Amy。Shaw不得不承認那位女演員的笑溫暖且有感染力,讓她昨日整天都有著不錯的心情。不過,當這個笑容出現在Root臉上時,她卻有些不想看了。

 

Shaw決定走遠一點,也在此時她看到有個Cos成小丑的人鬼鬼祟祟地靠近,Shaw彷彿感受到一股醜惡的猙獰。她相信她的直覺,快步靠近,在那人右手伸入口袋時從後頭狠狠地撞上去,她大聲地道歉並用左手壓住對方的左肩,並同時將右手伸入對方的口袋裡,她觸到冷硬的物體,是槍。

 

不能讓他拿出來,這裡可沒多少掩蔽物供人閃避。Shaw快速瞥了Root一眼,但她前面擋滿了人,明顯沒注意到這裡。她用膝蓋狠狠地撞向對方膝窩,右手壓住對方握槍的手,左手同時發力將對方壓向地上,再用左手將他左手反制於身後。她右手快速縮回,從自己口袋裡掏出電擊器—自己從Root那裡借了這個真是他媽的太對了。

 

「你沒事吧?」Shaw用不小的聲音問著,並一邊將他扶起帶向場外,她一路上露出好看的笑容向望向她這的人說:「抱歉,他現在不太舒服,等他好點再跟他合照吧。」

 


 

 


 

「我想我們的號碼之後不會有事了,那傢伙是她先生的瘋狂粉絲,也難怪之前沒發現。」Shaw在場外停車場處咬著巧克力等著Fusco警探過來拿人。

 

另一端卻安靜許久後才傳來聲音,「抱歉sweetie,剛剛人多了點,我想我這裡可能要到六點,妳願意等等我嗎?」

 

Shaw掏了掏口袋,該死!她只有帶這一條巧克力。

 

「嘿,先別拒絕,我想我們的Amy不會介意我們偷拿一點她粉絲的禮物作為拯救她的一點小小報酬,這看起來還蠻好吃的。」

 


 

 


 

當Fusco提完人後,Shaw又閒晃回會場。

 

她這次走到近多了的位置,甚至那些粉絲們的表白能傳進她耳裡。

 

Root扮演地越來越好了,她有一瞬間甚至無法分辨眼前人。她試圖說服自己那是Root的專業,今天的角色也只是那一千人之一,但昨天Root盯著那張全家福的表情閃入她的腦海,她突然覺得,今天這一切恐怕不是一個好主意。Root旁邊現在有著來來往往的人群,Shaw不確定平常孤身來往的她是否能習慣。而那些傳到她耳裡暖情的文字,與她們平日過上的生活截然不同。

 

Shaw覺得這裏的空調一定開得太弱造成她有些氣悶,她走之前的最後一瞥看見一個扮成超人的coser把Root抱了起來,而Root—不,那應該要是Amy—笑得很開心。

 


 

 


 

Shaw其實很喜歡漫畫,她不會告訴別人她老家甚至有數個蝙蝠俠的模型。

 

但她甚至沒有在其他展位逛上二十分鐘就又回到了原地,然而Root並不在那裡。

 

旁邊的工作人員似乎注意到她的疑惑(當然不可能是擔心!),指了一個方向告訴她Amy去畫畫活動了。

 

Shaw並沒有過去,選擇到外邊的停車場望著夕陽西沉,而後坐進車裡開了暖氣小憩。

 

不知過了多久,她因為嘴邊抵了一個物品而醒轉,Root—沒錯,是Root—拿著一個點心笑著看著她,「還好妳醒了,我正手酸著呢,今天久違地寫了一堆字。」

 

Shaw也不客氣地就著Root的手吃掉了那個點心,並將車子駛離停車場,她眼神餘光看到Root笑得不懷好意,甚至拿起手指舔了舔。Shaw並不想讓氣氛往那個方向,但也懶得譴責她,畢竟這對Root而言大概不是容易的一天,於是她開口問道:「所以妳今天畫了什麼?」

 

Root聳聳肩,笑著說:「傻白甜拯救世界的故事囉,非常充滿寓意。」

 

「真沒想到妳也有這麼溫情的一面,今天得到太多的愛了?」Shaw想,這就是她的正常對話,她絕對沒有要諷刺什麼。

 

「Well...我們大概都不能否認演員比試圖拯救世界的人受歡迎得多,某程度上也重要得多。」Root顯得並沒有很在意,邊翻找著禮物堆裡的食物,邊隨意地回答。

 

「所以,妳覺得今天...這種生活...怎麼樣?」Shaw的眼睛直視著前方,她要確保在下一個交叉口右拐上高速公路。

 

Root轉頭過來凝視著Shaw,像理解了什麼所以溫柔地笑了,「今天不差,或許一開始的確有些排拒...但後來覺得像是一個不錯的旅行:嗯,去當了另一個時空的自己。」她歪了歪頭,噘嘴細數著,「得到了很多愛、很多感謝、甚至還有久違的生日祝福...這些是這些年來我生活中少有的。」而後笑著搖搖頭,正色道:「這種生活很好,但Sameen,我並沒有羨慕。我的人生或許做錯過很多事,但現在我們在做的絕對不是其中之一,對我而言,我已得到世界上最棒的工作了。」

 

「何況,那種生活裡可沒有妳呢。」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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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ot頭靠了過去,在Shaw耳邊呢喃,惹得Shaw緊急煞車。而這台車今晚終究沒有開上高速公路。

 

可以自主考慮要不要最後加這一句(?

 

本來是用小字體的,但lofter字是不是不能縮小QWQ

 

最後一句我要縮小而不是劃線啊...劃線的話正文感就不見了ORZ

 


 

題材希望沒有雷到大家...

 


 

最後,我要(正在)再去刷10遍圖靈根了

 

希望還能很快跟大家再度碰面(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