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海轻舟

肖根文的搬运工 偶尔翻译

A Death Of Bachelor (上)

All U need is SHOOT:


此篇為AU,原創,配對理所當然的是SHOOT。XD


-


※ OOC注意。 ※


-


我覺得自己好像已經很久沒發文了,而事實上的確是Orz


在文開始之前,想請各位聽聽這首歌 A Death Of Bachelor


(連結是youtube網址,鑑於我暫時找不到youtube以外網站提供的影片或樂曲,對於無法收看的各位非常抱歉,但這首歌非常重要。)


另外,提醒,每一段都是現在與過去的交錯。









- - -


A Death Of Bachelor


- - -






 


        Sameen Shaw沉著臉獨自走在人來人往的街上。


 


        一如既往,寒冷天氣中黑大衣與軍靴依然是身上標準配備,她雙手插在口袋裡邁步向前,看著路旁成雙成對甚至緊密得如膠似漆的人們,這不知怎地突然使她覺得不太習慣,於是開始回想上次自己一人走在路上是何時的事,而後發現根本每天都是這樣,就連路徑與時間都沒有任何改動。


 


        「為什麼那個姊姊自己一個人?沒有人陪她嗎?」


 


        「噓,不可以這樣說。我們去那邊買蛋糕,嗯?」


 


        她瞥向路旁一對加快腳步離開的母女,不自覺地定了定。


 


        怎麼,她看起來很寂寞嗎?


 


        上班、下班與時間不定的額外出勤,這條往返於僱主與自家的路明明已經走過幾百次……為什麼此刻會覺得不習慣?想著,她停住腳步瞥向路邊櫥窗裡的一件寶藍色削肩洋裝,接著在玻璃上看見自己表情陰沉的倒影。


 


        噢。她反射性地摸摸臉頰,發現自己似乎瘦了些,僱主最近也這麼說過,還說她看起來和以往不太一樣,並且有了找不到人的紀錄。


 


        紐約的天空陰沉得像是要下雨或者降雪,甚或直接塌落下來。


 


        她抬頭望著,視線又轉回那條洋裝。如此不切實際的想像已經很少閃現腦海。


 


        ……這所有一切大概都是那個女人害的。Shaw這麼想著突然覺得有點冷。倒不是因為寒風吹過,而是一種突如其來的預感掠過腦海。


 


        “Did you miss me?”


 


        果然。


 


        不知何時開始熟悉的甜軟聲音自背後響起,Shaw停下腳步,壓上雙肩的重量並非真的那麼沉重甚至有點過輕,卻使她不由得聳聳肩,接著回過身去仰頭看那個抿著紅唇、笑得好似孩子的褐髮女人。


 


        “Never.”


 


        「我知道這代表妳沒有一刻不想我。」


 


        女人的笑容跟話語都有些甜膩過頭了,這讓Shaw不太愉快,但在她有任何機會發作以前,女人便勾住她的手臂自顧自地往前邁進,一邊說著工作時遇到的事情一邊觀望擺滿各式各樣大小禮物的櫥窗,於是她僅是嘆了口氣,繼續聽那些自己壓根不想理解的科技術語。


 


        ……啊。


 


        Shaw看著那盯著聖誕櫥窗不放的女人,突然意會到了什麼。


 


        原來這才是習慣。


 


 




///






 


        事件源頭可能要追溯到三年前。


 


        那時剛滿三十歲的Sameen Shaw還是個待在警局裡也不覺得無聊的警官,反正她永遠都屬於機動派,只要接到通報就會是第一個衝出警局的,完全不管案子歸屬於誰。績效極佳、脾氣極差、胃口極大、私生活極神秘大概是她警局同事唯一能給出的評價。


 


        「聽說分局的Smith被小個子揍了一頓。」


 


        「哈,人家都說三次是底線再來就不約了,他是自己討打,又不是不知道Shaw的脾氣有多差。」


 


        「反正送盒吃的給她準沒錯,看她桌上那些零食,要我就會送鬆餅禮盒。」


 


        ……有時似乎也沒那麼神秘。


 


        這樣的她喜歡刺激,也剛好在路上不小心打穿幾個搶匪的膝蓋、不小心絆倒意圖明顯的變態還有不小心揍扁路上欺負遊民的混混都是她的專長,雖然身為醫學院當屆成績第一學生的她本應是負責醫療的角色,但不小心被退學也就沒辦法了。


 


        只不過是不小心看到院長在騷擾學生又不小心打爆了他的頭啊。Shaw始終覺得這不是太嚴重的事兒,反正縫一縫不就好了?但顯然院長是這麼覺得的。


 


        於是差點就要成為醫生的她進入海軍陸戰隊,卻在執行任務時被隊員因私怨算計而結束軍旅生涯,之後輾轉進了警校再考過試又破了幾件大案子後,便搖身一變成為紐約州裡他們管轄區域內擁有英雄般事蹟卻只能敬而遠之的犯罪剋星。


 


        ──問題就在於她的臉實在太臭。


 


        本來這也不是什麼大問題,反正絕大部分警官都板著張臉,但她的程度嚴重到彷若面部神經完全失去功能,在接受報案或者救出被害人時連一條肌肉都不動一下,偶爾更會目露兇光,導致報案人的投訴從來沒少過。


 


        而Sameen Shaw遇見那女人的事件就發生在她警官生涯的最後一刻。


 


        「被綁架的是個工程師,天啊,綁個沒什麼錢的工程師?那些傢伙是不是腦袋有問題?」原本百無聊賴坐在位置上寫報告的Shaw聽見坐在斜前方同事的碎碎念,頓時眼睛一亮丟下報告衝到前方。


 


        而本來咬著餅乾配咖啡的同事似乎也習慣這種事的發生,自動開始報告進度:「我們這條街的尾端有間搞網路的公司妳知道吧?十分鐘前幾個年輕人在那間公司門口擄走了一個工程師,喏,這裡是車牌號碼跟監視器畫面還有一些資料。」


 


        Shaw盯著傳真過來的、簡直模糊到像是上個世紀誕生的監視器畫面無言半晌,轉而將資料迅速看過一次。似乎是個剛入行的網路工程師,沒什麼多餘敘述,但反正也不需要,她唯一需要的就是現在上車跟著線索跑。


 


        於是她叫上了John Reese,這警局裡她唯一關係較好的同事,怎麼說呢,如果大部分的警官在工作時間裡嘴都不會停下來,那麼沉默寡言、酒量相對好、講話又帶點幽默感的男人當然比較討人喜歡了。


 


        而且他長得滿帥的,雖然這不是重點。


 


        Reese瞥過資料,聳聳肩就帶上裝備跟著Shaw走出去。


 


        每當這種時候Shaw總會覺得警局裡有Reese真是天賜恩典。


 


        兩人選擇了移動上較為便利的重型機車,她內心已經有幾個可能地點,Reese毫無意見只是又添了兩個地方。照理說追緝這種案件並非易事,通常到當地也只能得到些不太相關的線索,可他們從來不準備當個亂竄的無頭蒼蠅。


 


        在紐約,想跟誰關係差並非難事,而想建立關係卻也不難,正好他們的人脈都不錯,僅是問過幾個地方就有頭緒了。又在此時,警局方面傳來追蹤到犯案車輛的地理位置消息,說是不知怎地持續傳送到那間網路公司的訊號,公司方馬上轉傳送到警局,這下對他們而言又更簡單了。


 


        「你覺得為什麼會有這種訊號?陷阱?」Shaw在端詳車上機器不斷更新的路線圖時隨口問了句。


 


        「不像,或許是那個工程師身上帶的吧,誰知道?他們身上總是有很多器具,」Reese只是挑眉說道,「就像我們得帶槍一樣,搞不好他們也隨身帶著信號發射器。」隨即催動引擎往前奔馳。


 


        頗具道理。在她的印象中,搞電腦的工程師這種人,特質大抵不脫聰明、中年、男性、微胖,或許還有點禿頭,雖然覺得有刻板印象不太好,但她遇見過的絕大部分都是這個樣子。


 


        因此,在他們衝進那間小屋幹翻了所有人之後,那個縮在角落的女人著實嚇到Shaw了。


 


        ──漂亮、身材火辣,還有一頭柔亮的褐色捲髮。


 


        即使不說這些,光只看那雙大眼裡一種意外氣定神閒又略帶危險的訊息就足夠攫獲她的注意力了。還有什麼能比危險更吸引人?


 


        儘管她完全想不通一個看來弱不禁風的被害人為何能讓她感覺到危險。


 


        「妳是……呃、那個被綁架的工程師?」


 


        「唔唔唔──」


 


        讓Reese做善後工作的Shaw甚至忘記幫眼前縮著身體坐在角落的女人撕開嘴上膠帶,只是滿心不可思議地蹲著問道,直到手腳都被綁住的女人使力點頭兼用眼神示意以後,她才想起是該先幫被害人恢復自由。


 


        「……謝謝。」


 


        「不會,但妳得跟我們回一趟局裡。」


 


        而後,這個女人的視線就沒離開過Shaw身上。


 


        儘管回警局的路上她盡其所能維持禮貌地說了不下十次「請別一直看著我」,但女人還是毫不掩飾地直直盯著她看。於是一回到警局,已快到達發怒邊緣的Shaw為了不再收到更多投訴,只將女人交給同事便馬上跑得不見人影。


 


        所以她在這個短短一小時內就破了的案件裡雖然地位重要,但從頭到尾都不知道被害人的姓名。


 


        可這卻是她離開警局的重要關鍵。


 


        「Shaw,很抱歉我必須要告訴妳,妳得轉到內勤待一年。」破案隔天,她一到警局就被喊去上司的辦公室,接著站在那張辦公桌前用死魚眼盯著對方。「沒人質疑妳的能力,我也擋了很久,但那些投訴……太多了。」


 


        她的頂頭上司面有難色地指向角落一疊大小不一的紙張,顯然上頭被投訴人的欄位寫的都是Sameen Shaw。她不意外。


 


        「這是昨天的單子,雖然不太像投訴……總歸也還是投訴,抱歉,妳就先在內勤待一陣子吧。」


 


        心裡已有個底的Shaw接過那張筆跡潦草的單子,默默瞥過。


 


        「那位女性警官態度真的很驚人,完全不知道在想什麼,雖然她是救了我,但我覺得她至少也該先把膠帶撕了吧?為什麼她的表情看起來像是我才是犯人?這真的有點過份──」


 


        原本心緒尚能稱上平靜,但看到最後,她卻不由得睜大雙眼。


 


        「不過,好吧,其實我只是想說我挺喜歡她的,但不知道該怎麼認識她,她是不是很害羞?能回給我她的資料嗎?只是名字也行。」


 


        她狠狠地望向神色略帶尷尬的上司,視線又回到手上的紙。


 


        難以置信地站在原地過了幾秒,她乾脆地撕掉了投訴人欄位上填著Root的單子任其飛舞落地,丟句「我不幹了」轉身離開辦公室。


 


        很好。她算是知道她的名字了,儘管那看起來像個暱稱。


 


        ──但搭訕信非得用他媽的投訴單寫嗎!


 






/// 


 




 


        Sameen Shaw知道自己在感情方面有點障礙。


 


        先不說她當年就讀醫學院時為自己做了診斷後發現自己大約有第二軸人格障礙這事,就是他人的評價也足夠讓她理解。倒不是情緒異常簡單,儘管她的確只有在接觸刺激、吃、槍械、看到狗狗還有上床的時候會感到開心愉快,其餘能被勾起的絕大部分只有憤怒。


 


        可先前被她救出的女孩是怎麼說的來著?那個舊磁帶理論。說完還送了塊爺爺留下的勳章給她,於是每當看到那塊勳章,她都會想起女孩的話。


 


        有時女孩路過警局時會給她送袋餅乾,這讓她感到莫名安穩,總是摸摸女孩的頭然後陪她走上一段路。


 


        即使她並不認為這一生還會有任何人能夠靠近自己並且「聆聽」,畢竟幾乎所有人都會被嚇跑,她自己在年少嘗試過一次後也再不談感情這檔事──想追尋從一開始就不存在的東西也只是給自己找麻煩,不是嗎?


 


        「我在想聖誕節那天要做什麼給妳吃。」


 


        「非常正統的、充滿肉的聖誕節餐點。」


 


        當Shaw正在狠狠擊打沙袋做日常訓練時,坐在一旁面對筆記型電腦的女人突然說道,這引起了她的興趣,於是停下動作歪頭望著一手在鍵盤上飛快移動、一手捲著自己長髮的女人。


 


        哦。她戴著眼鏡。這有時挺性感的。


 


        「我知道,去年也是,但有鑑於這不太健康,我想做蔬菜大餐。」笑臉盈盈地將螢幕轉向Shaw的方向,女人展示著網頁上的全素菜單,大大的Vegetarian說有多刺眼就有多刺眼。「聖誕節應該來點特別的,不是嗎?」


 


        「妳敢。」


 


        赤裸裸的殺氣通過全然不帶疑問的語句還有眼神散發出來,Shaw挑著半邊眉忍住把螢幕打爛的衝動,回身繼續狠揍已被折磨得有些破爛的沙袋。


 


        女人沒再說話,過了半晌,Shaw悄悄往女人的方向瞥了眼。


 


        ──那一臉的無辜可憐是什麼意思?什麼意思!?


 


        可別以為這樣她就會妥協。絕不。沒門。Shaw想著立刻收回視線。聖誕節就是個該充滿肉的日子,平時她為了飲食均衡還能接受女人所謂的蔬菜日,但聖誕節?這不會太過份了嗎?


 


        不過,那女人看起來是認真的。儘管平時對她的要求幾乎照單全收,可要認真起來似乎也沒人有辦法阻止……她盯著不遠處面色看來淒然委屈的女人,一邊翻過十幾個白眼,一邊在心裡質問自己為什麼要帶個大麻煩回家。


 


        大麻煩,是啊,麻煩,特大號的。


 


        她憋著一口氣沒嘆。


 


        「……隨便妳。」


 






///


 




 


        那女人真的神祕異常。


 


        無論問誰似乎都會得到這種評價。


 


        「她喔,平常都笑笑的跟大家關係不錯,但沒有人真的跟她很好。」「你說新來那個長得很漂亮的工程師啊?她已經拒絕聚餐四次了。」「嗯?那個十指都塗滿黑色指甲油的女人?她很厲害……各方面都是。」


 


        就算是剛經歷過了街邊隨機擄人勒贖事件,還是在隔天一點異樣沒有的準時出現在公司,依然笑臉迎人地說沒事,如此強大的心理素質讓她在同事心中的神秘百分比上漲到接近突破量表的境界。


 


        然而,身為實際上完全知道自己為何被綁架的當事人,她的氣定神閒也並非全無道理。


 


        首先,她根本不是普通的工程師,這只是心血來潮想打發時間才找的副業,她的真正身分是網路世界赫赫有名的駭客,正職是接受委託辦事,而全世界在技術層面能壓過她的只有一個化名The Machine的人,附帶一提,找到這人的真實身分算是她罕有的嗜好之一。


 


        其實事件不甚複雜:她前陣子無意間「閒晃」到紐約當地一個老牌黑幫的帳本資料,接著就轉手賣給了那個黑幫的死對頭賺外快,當然一切行為都是匿名處理,甚至轉過十數次地址更做過層層加密處理,可仍然被追溯到源頭,所以就被綁了。


 


        當她想起這事時人正好在外頭準備去吃午餐,於是被扔上車後還思考著自己到底是哪個步驟出了紕漏,接著才想起身上還有個信號發射器。雖然她不覺得生命是多寶貴的東西,但在找到The Machine前還是想留著條小命。


 


        接著就是毫無意義的拷問,不得不說那些人技術真是差得要命,她一生活到現在也沒少幾次這種事,而這次算是最無聊的體驗,可她最想抱怨的還是膠帶品質很差,被重複貼上撕下的過程感覺嘴邊還有殘膠,這真的很不愉快。


 


        顯然歹徒們也是有午餐時間的,審問告一段落,她就這麼被扔在角落聞著那些中國菜的香氣,不由得想到沒意外的話那碗此時此刻應該在肚子裡的凱薩沙拉,她今天可是特別早離開辦公室就為了去那間頗具盛名的店用餐啊。


 


        這麼想著,心中怨氣不由得又加深一層,她邊腹誹邊瞪著不遠處那些似乎很可口的外賣。金龍?奇怪的名字,但很香,下次也去吃吃看好了。


 


        正當她在閒暇之餘回頭思考自己在交易過程到底出了什麼差錯,門外突然傳來重物落地的聲音,過不久又傳來敲門聲,接著是慌亂中帶著痛苦的「不好意思,能幫幫我嗎?我從樓梯上摔下來了」。


 


        她看著幾個年輕人交換了下眼神,其中一個前往門邊,另外幾個則放下餐具抄起傢伙,可那在接下來發生的事中完全無用。


 


        連一分鐘都不到。


 


        突地衝進房裡的兩名警官迅速控制了場面──沒有任何槍響,就只是先把門口那人一拳擊倒,接著把些物品準確扔到想衝向前的人臉上接著一一制伏,不可思議地幾乎連肉搏戰也不算,很快,房裡除了那兩人就沒有其他站著的人了。


 


        她眨眨眼。本以為會有更大陣仗,但現在只有兩個人,也算開了眼界。


 


        而在她終於能夠看清兩人的下一秒,視線就突然黏著在那個紮著馬尾、臉色極差還正在將那些人手腳綁起的小個子女人身上,並立刻迷上了她:身手了得、漂亮非常,輪廓看來似乎帶著中東血統,濃眉大眼帶著英氣──噢那嘴唇也未免太過性感。


 


        撇除這些,最重要的是她發現自己想像了下女人把她綁起來的場面。


 


        ……天。


 


        而現在那女人就蹲在自己面前。


 


        不過令她不甚愉快的是,這位女性警官甚至沒有撕下她嘴上的膠帶就沒頭沒腦地問了句她是不是工程師。這完全大錯特錯,第一句話應該問姓名吧?雖然她對普通人沒什麼興趣,可對自己的魅力還是很有信心的。


 


        但眼前這人只冷冷地問她是不是那個被綁架的工程師?


 


        啥?


 


        她在點頭並道謝後就沒再與兩名警官有什麼交談,而後在跟著回到警局的路上,從頭到尾都用不解的眼光盯著前方顯然很不自在的女人看,儘管對方數次用即將發火的聲音制止她,她也沒有絲毫退縮。


 


        不過,更令她感到疑惑的是,一到達警局,女人將她推給另名警官後立刻消失無蹤,她甚至都沒來得及知道女人的名字。問了負責她案子的警官,可他的回答卻是「妳還是別知道的好」。


 


        做完筆錄之後,她在警局的門口逗留了會兒,想著其實要知道一名警官的資料對自己而言根本易如反掌,可卻被旁邊擺著的投訴單吸引了注意力。


 


        哦。


 


        她立刻抽出一張飛快填寫起來,但在署名時突然猶豫了。


 


        Root。


 


        大概三分鐘以後她決定填上自己在駭客領域無人不知的化名,心滿意足地把投訴單扔進箱子裡轉身離開警局。


 


        這名字從女人嘴裡出現時會是怎樣的音調?


 


        她突然有點期待。


 










- - - - -


其實本來就想寫個歡樂向的,或者說是逗比?XD


懂英文的不懂英文的都別急著找歌詞,我最後會發的 :P


一開始我以為這歌是在說個男人的失戀心情,可最後發現完全不是。看到正確歌詞後咀嚼再三感覺這歌還真適合Shaw和Root,真的非常有趣。


有任何意見都非常歡迎,依然期待各位的回覆 :D

评论
热度(124)
  1. 沧海轻舟All U need is SHOOT 转载了此文字
  2. RiAll U need is SHOOT 转载了此文字
  3. RiAll U need is SHOOT 转载了此文字

© 沧海轻舟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