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Death Of Bachelor (中)

All U need is SHOOT:


此篇為AU,原創,配對理所當然的是SHOOT。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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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告:OOC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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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提醒,每一段都是現在與過去的交錯。


BGM:A Death Of Bachelor - Panic! At The Disc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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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504之前一天一篇試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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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Death Of Bachelor (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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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oot在超市裡。


 


        而她身旁的Sameen Shaw感覺末日不遠。


 


        ──當然是Root的。


 


        Shaw面色木然地低頭看著推車裡的食材,再看向一手拿胡蘿蔔一手握甜椒的女人,隱約感到胃痛。


 


        仔細想想,她當初究竟為什麼會同意住在一塊這件事?不,應該說為什麼就讓這女人理所當然似地把東西一件件地搬進了自己家?她甚至不知道Root的本名,跟這個滿腦子程式與蔬菜的傢伙也不在所謂的感情關係裡,到底為什麼?為什麼自己的飲食權力就這樣被掌握了?


 


        難道是因為Root那次煎給她的牛排比自己做的好吃?或是在那之前她們在床上彼此投其所好、相處愉快?還是因為某次她跟著Root回家卻發現那間房子能睡的地方甚至只有沙發,根本不像人住的地方?


 


        說到這個,那次她可是結實地傻在門口,畢竟視線所及僅有一張沙發、一條毯子、一台電腦和小冰箱,旁邊有只開著的行李箱,就這樣,沒了。她還記得自己當下脫口說出「我以為妳至少有錢買張床」,而褐髮女人只是笑著回應「妳可以想像我需要經常搬家的理由吧」。


 


        算了。她實在也想不出其他理由了,唯一可以確定的是,怎麼也不會跟那張該死的投訴單有關係。


 


        「如果妳再繼續塞這些綠色的東西,我會絕食。」


 


        「親愛的,妳做不到,再說它們也不是綠色的。」


 


        「……別鑽漏洞,Root。」


 


        老天,對,除了習慣被直呼名字以外,她甚至還不知不覺地容忍了Root給她起的各式各樣小暱稱:Sweetie、Sam、Honey……天啊。


 


        「這可不行,妳知道這是我最擅長的事之一。」被稱呼為Root的女人笑得狡猾,但很快放下手上被歸類在蔬菜類的物品,轉而丟了兩包零食進推車,這才看到Shaw的面色緩和一些。「還有什麼想吃的?」


 


        「肉跟蛋還有辣醬,快用完了。」


 


        面對簡潔的回應,Root只是指指推車:「我們剛剛才拿了幾塊牛排跟魚還有一整隻雞,我認為這挺足夠的。」


 


        「……蔬菜比例太重了,妳不能在冰箱裡全塞這些東西,這不公平,營養問題。」Shaw音調幾近抱怨地說道,的確,推車裡的肉類可說是僅佔了一小塊,其他部分除了日用品外就是蔬菜、蔬菜與蔬菜。但她還沒說完,Root已經自顧自地推著推車往前走去。


 


        「忘記我說聖誕節要吃蔬菜大餐了嗎?」


 


        跟上Root的Shaw一聽見這話就覺得胃痛倏地加劇:「至少還有半個月,所以在這之前應該多放點肉,飲食平衡是妳說的。」


 


        話音剛落,Shaw發現她們又繞回了肉品區。


 


        正當她以為自己的話還是有被聽進去,卻發現Root拎著一袋蘋果放進推車。


 


        蘋果,噢,蘋果。


 


        「……這是什麼意思?」Shaw看著不知為何會出現在肉品區旁的一大箱蘋果,接著瞪向眼前繼續我行我素的女人,驀地感覺自己的生存空間正在被蔬果類強力打壓,可奇異的是怒氣並未壓過理智。


 


        「我知道妳以前是讀醫學院的,營養學也是課程之一吧?對,平衡,Sameen,妳提醒了我,謝謝。」


 


        Shaw覺得自己一輩子也搞不懂為何水果會出現在肉品區旁邊。


 


        ──可自己無時無刻都想掐死Root這件事倒是不能再更清楚了。


 






///




 


 


        Sameen Shaw一眼就認出是她。


 


        儘管那樁間接促使自己離職的案件和那張投訴單都是一個月前的事,但她還是在全紐約歷史最悠久的牛排店前認出了「Root」。


 


        「嗨,警官。」


 


        原本想當作沒看到的Shaw最終被職業稱呼挑起敏感神經,因而停下腳步:「現在不是了。」


 


        正將風衣收緊的高挑女人輕皺起眉表情疑惑,她很快看出那張臉上的不解貨真價實,可也沒打算為此解釋,就逕自踏入店裡。Root當然不是罪魁禍首,但在她的離職路上出了份力也是真的,所以,無論如何,她現在只想好好吃頓晚餐。


 


        正在心中盤算著該吃些什麼的Shaw卻沒想到Root跟在後面進了店裡,還自顧自地在她對面落座。


 


        「不會是我害妳丟了工作吧?」


 


        「……不算,我自己離職的。」


 


        感到晚餐時間被嚴重打擾的Shaw壓著不停上升的怒氣,只是瞥了眼自己對面支手撐頰的女人,半晌才吐出一句話。好吧、好吧,至少那張臉頗為耐看,脫下風衣後裏頭的衣著品味又挺不賴,就這樣讓她坐在自己對面當個花瓶也可以,總之別打壞胃口就行。


 


        ……儘管漆黑的指甲顏色是有點引人注目。


 


        「請問兩位要點餐了嗎?今日推薦有……」


 


        面對前來詢問的侍者,Shaw將視線自眼前那襲寶藍色連身裙移開,照舊點了一份她最愛也最大份的牛排,五分熟,接著卻聽到對面的Root點了一碗沙拉。


 


        「妳點沙拉?在這點沙拉?」


 


        「我今天沒什麼胃口。」


 


        Root微笑回應,但Shaw心裡想的是自己居然主動問話了,這實在不太對。然而接下來,即使在牛排與沙拉全送上餐桌以後,她還是斷續地問Root問題,因為眼前女人自述的生平實在頗具吸引力,無論真假都很「有趣」。


 


        小時候父親跑了再無蹤影,在來得及獨當一面之前母親過世,接著還得面對摯友被綁架殺害的真相,然後是踏上世界頂尖駭客的自學之路,活到現在因為「職業」遇上的事刺激度與Shaw所遇上的可說是伯仲之間。


 


        這背景不免讓她感到一定程度的相似,但仍有決定性的差別──她原本的志願以及後來選擇的職業大部分都需要團隊合作,然而,Root?聽起來一直都只有自己。


 


        機敏、狡猾、富有耐心的獨行駭客。


 


        真不知道她為什麼能活到現在。


 


        這是Shaw對眼前女人的第二印象,再以初見時的眼神佐證,「生平」的真實性很高,但真假並不重要,她想,畢竟毫無在意的必要,她不過就是單方面地被這女人纏上了。


 


        可自己正在思考這些事。她又想。


 


        或許Root入侵人腦的技術與駭進資料庫時一樣厲害?


 


        「……算了,妳寫那張投訴單真的只是為了想認識我?」


 


        「是的,即使到現在我也沒有主動去找妳的資料。」Root看著佈上薄薄怒氣與些許好奇的面容,只是抿著紅唇,微笑傾身向前。「因此我不知道妳的姓名、身家背景與其他一切,唯一知道的是妳是個肉食動物……這是我幾次在路上正好看到的,妳胃口很好。」


 


        Shaw將牛排切裂開來放入口中:「為什麼不找?既然妳這麼神通廣大,我的資料應該就跟路邊傳單一樣好找。」


 


        「我想自己認識妳。」


 


        Shaw怔了怔。


 


        「真是個瘋子。」


 


        「是的,我是。」


 


        Root依然微笑。


 






///


 




 


        Root偶爾會想起她們第一次見面的事。


 


        那天真的不可思議,她是指沒想到Shaw最後在回家前會告訴她這些,原本以為還得與前警官「巧遇」更多次才有可能套出點資料,但卻比想像中的迅速,儘管相對於她個子小了許多的女人滿臉不悅就是了。


 


        嗯。每次想到都覺得心情愉快。


 


        「妳那時候真的好可愛,像隻被迫就範的獅子。」一邊處理食材,Root在廚房裡哼著歌,突然開口說道。


 


        「那時候?獅子?」自動忽略對自己而言簡直莫名其妙的形容詞,坐在一旁專心致志等著吃的Shaw不明就裡地抬起頭來。


 


        「Peter Luger,我在門口堵妳的那次,別說妳忘了。」Root說道,不忘回頭看下坐在沙發上的女人,果然一臉鐵青。「怎麼說呢,妳感覺齜牙咧嘴想把我咬死,但最後還是把名字告訴了我。」


 


        「沒忘,但很想忘。」聞著肉類煎煮時飄散的油脂香氣,Shaw瞪過一眼,儘管只能觸及那可惡傢伙的背部,但她知道Root肯定感應得到。「還記得在進餐期間妳至少問了我十五次?根本不是我自願告訴妳,是妳太煩了。」


 


        「如果妳不想說,我一輩子也不可能知道,不是嗎?」


 


        Shaw沒回話,卻突地從沙發起身靠近廚房瞄了下今天的晚餐內容,皺眉,接著打開冰箱觀望了會兒,再皺眉。正當Root開始疑惑的時候,她前往玄關一聲不響地出了門。把食材都處理得差不多的Root儘管不解,還是決定先把晚餐做完。


 


        畢竟她們能共享的晚餐時光並不多──有鑑於Shaw現在是The Machine的私人保鑣因此工作時間極不穩定,即使Root是表面上朝九晚五的上班族,大部分時候還是得自個吃晚餐的。


 


        ──The Machine。


 


        Root曾經將追查其真實身分當作嗜好之一的人類,竟然成為Shaw的老闆,怎麼想都只能說有趣。根據Shaw的說詞,她在主動辭去警官職務約半個月後就接到一封字跡文雅的手寫信件,內容是雇用她為私人保鑣,偶爾需要額外出勤,在大致確認過工作內容並覺得會讓生活更加刺激的她很快答應下來,還把Reese拉了過去。


 


        而Root知道這件事,則是在她們來往約半年後一次與The Machine的交鋒之中,前往逮人的Shaw發現與自己老闆攻防得不相上下的駭客就是Root,因此才有了堪稱機緣巧合的會面。


 


        The Machine本人自稱為Harold Finch,事實如何Root不得而知,然而能確認並親眼見到The Machine的真實身分暫且足夠讓她滿意──即使不是她本人追查到此的確十分遺憾──至於她之後靠自己力量知道什麼天大秘密又是另一檔事了。


 


        之後,Root幾乎成了他們的一員,偶爾幫個忙去救援可憐小市民或者解決紐約危機其實感覺不賴,所以,關於此次Shaw突然衝出去,也只認為是接到緊急事件通知必須馬上處理罷了。


 


        她知道Shaw不會為了這種事情發火。能讓Shaw不爽的事情多如牛毛,但不是這般莫名其妙的小事。


 


        於是她繼續料理,而在接近完成的時候,Shaw拎著袋東西一陣風似地快步走進廚房,接著搶過砧板和刀迅速地做起什麼。看著身旁面無表情的女人,這著實使她吃驚,不確定該說是哪個行為比較嚇人,但真的不可思議。


 


        一種她無法決定是否該分類在「關懷」中的行為。過去不是沒有如此紀錄,只是非常罕見,而最近,頻率似乎在逐漸升高。


 


        她也無法決定這一切該歸類在好或者壞,但非常確定自己會欣然接受。


 


        晚餐,肉類料理、麵,和一碗鋪滿蘋果切片及少許燻肉的蔬菜沙拉。


 


        「我沒想到妳會忘了買自己的份。」


 


        「……昨天忘了去買,今天時間又有點趕,而且前兩天妳才塞了一批槍進冰箱所以沒位置,但妳下午說能一起吃晚餐,所以我想這樣應該也──」


 


        Shaw側身看著一向擅於言辭此刻卻語無倫次彷彿不知該說什麼的Root,也不清楚從那張難得顯露笨拙的臉上看見什麼,竟然笑了出來。


 


        「好了,快吃。」


 






///




 


 


        Sameen Shaw覺得頭在隱隱作痛。


 


        那個女人已經黏著她兩個多月了。


 


        偶爾出現在上班時會前往的咖啡店遞給她一杯附著紙條的咖啡,幾乎每個下班時刻都能看見駭客於她回家路途上對手機敲敲打打,視線的黏著度與她們初次見面時毫無二致甚至變本加厲,即便她根本沒搭理對方,這種行為還是持續了將近三個月,像是一場誰先開口就輸了的耐力大賽。


 


        但她沒那麼多耐心,也難以將那個身影真正當成日常風景忽略而過。


 


        那天她終於回了紙條:「為什麼跟著我。」


 


        “You ask the sweetest thing, Sam.”


 


        仍然不懂那個女人執著的原因,她無言地將回覆紙條黏上已幾無空位的木板。


 


        不久後的一個平常日,「出差」到費城解決掉幾個確定的威脅,又餓又累導致心情極差的她買了整袋食物回到家門前,鑰匙正要插入鎖孔,卻突然想起什麼似地轉身直向平日返家的那條路走去。


 


        晚間十二點,身著黑色風衣的女人獨自倚在牆邊望著夜空。


 


        長長的褐色波浪捲髮,很難不令人注目的高挺鼻樑與纖瘦身材,大大、圓圓的眼睛,黑色高跟短靴……還有深夜獨自待在街邊的瘋狂。這些特徵太過明顯,眼前的人「是誰」甚至不能成為一個問題。


 


        她覺得自己早該想到。應該從平日的路上回家。即使是反方向。即使她並不清楚自己為何會有這種想法。


 


        「Root,現在還在這?」


 


        Shaw站在路口喊道,看著似乎被嚇了一跳而急忙轉過頭來的褐髮女人。儘管因為離得有些遠看不太清楚,但女人的表情頗為精彩:時而仰頭、時而偏頭,接著竟露出恍然大悟似的神情。


 


        「妳呢?」Root的臉部表情轉歸平靜,只是拿起擱在牆邊的提包揹上,雙手插在風衣口袋裡朝Shaw走去,在還有段距離時停下腳步,臉上仍帶著一貫微笑,視線在她的臉與手中的那袋食物來回掃視了一次。「現在還在這?」


 


        「路過。」


 


        「妳擔心我。」


 


        「我是擔心晚上路過這裡的人會被妳嚇死。」


 


        ──或許還有某些不長眼的傢伙可能會動歪腦筋,畢竟這一帶治安出名的差,而這女人本身顯然也有仇家,她可沒閒功夫去救個因為愚蠢而從Finch電腦上跳出來的號碼,她喜歡的是刺激,不是麻煩。


 


        「我知道妳會為我回來。」


 


        Root臉上的笑意太深,而Shaw的肚子太餓以致於她根本不想跟眼前顯然擅於調情的女人計較,只是瞪過一眼,搖搖頭逕自回身往家裡走去,但卻沒有聽到身後應當存在的腳步聲。


 


        「妳是要不要過來?」片刻,Shaw不耐地轉身望向身後佇立原地的Root,而後者雖然沒有太多表情,略為睜大的雙眼卻洩漏了驚訝。


 


        「後面」。她看見Root無聲地做了個嘴型,就對方的視角來說,她本以為是自己身後有些什麼,繃緊神經並側身的同時手已撫上腰後槍把,但下一刻卻瞥見Root背後迅速逼近的壯碩黑影,她毫不猶豫地拔槍射擊,兩發子彈擦過那件風衣下襬準確擊中男人。


 


        狀況解除。她瞇起眼偏頭看了下倒地哀號的男人,顯然還能叫得那麼大聲是不會有生命危險了,判斷結束,接著對還站在那兒一動不動的女人招手。


 


        她就知道會有這種事。


 


        Shaw平時經過這裡的時間區段,沒有意外的話是晚間六至七點,可現在已過十二點,她自然知道駭客冒著風險在附近待了多久。很難形容此時的情緒,但似乎比複雜還多一些,這種感覺既微妙又陌生無比,她不擅處理,現在只想大吃一頓然後倒頭就睡。


 


        「妳是在邀請我嗎?」


 


        Root快步跟了上去,Shaw搖搖頭。


 


        「只是晚了。」


 


        在此之後的兩個月間,Root等待的地點不再限於Shaw會經過的某個地方,偶爾也帶著食物上門或在外頭共進晚餐,儘管大部分時候小個子女人都面色不佳卻仍然一一接受,她們甚至一起看了場電影。


 


        「第五次。」


 


        一次夜裡,身上再無它物僅有被單遮蓋赤裸肌膚的Shaw在Root身邊半睡半醒地低聲喃道。


 


        保持微妙距離、閉著眼,「嗯?」Root側身面對她,嘴角微微勾起。


 


        「通常不會這樣的,不會有人可以……為什麼?我甚至到現在才想起來。」


 


        「妳知道的。」


 


        「……我曾經以為,但、我從來就不知道……」


 


        來自身旁的話音漸趨微弱,Root睜開眼,靜靜地看著眼前呼吸變得勻稱平緩的女人,半晌,不由得伸出手,卻稍頓了頓,然後收回。


 


        「妳會的,Sameen,總有一天。」


 






///




 


 


        下午,空蕩的餐廳裡,Root在拼命忍耐。


 


        坐在她對面的是一名乍看之下風度翩翩的中年紳士,然而談吐距離得宜還遠,更時常在話語中流露出男性本位的思想,但這些都不是問題,她唯一需要忍耐的是身後女人強烈目光導致的笑意。


 


        這次的號碼正是Root對面的男子,在她接觸他一個星期之久後終於確認眼前的人是威脅而非需要受保護的對象,現在,就差臨門一腳即能得到最重要的資訊,但身後負責確保狀況安全的女人卻不斷投來充滿殺意的視線。


 


        她覺得自己知道原因,或許是男子總假裝無意撫上的手,或許是自己從進門就保持不慍不火的態度,也可能是因為那女人只是坐在那兒太無聊了,總之,身後Shaw那像是下一刻就會把整間店翻了的氣場讓她不斷想笑。


 


        至於獨自坐在距離監視對象兩桌外的Shaw則忙著喝水。


 


        即使眼前擺著一份特大號漢堡而裡頭多汁柔軟的肉排正在用香氣努力招手,也沒能轉移她的注意力。她想著自己剛剛怎麼就沒把在外頭待命的Reese給抓進來,現在成了這種自個在後頭從耳機聽著前方兩人相談甚歡的情況。


 


        原本不該這樣的,這是任務,她對此向來能保持冷靜,但現下卻感到煩躁難耐,無論如何試圖壓抑情緒,怒氣都持續翻湧而上。


 


        『告訴我,Caroline,當妳想到我的時候,是否覺得我是妳遇過最好的人?』


 


        『Root,記得坐妳對面的Thomas是個他媽的危險犯罪分子。』聽見屬於女性的輕笑聲時,Shaw蹙緊眉頭,搶在Root有所回應之前低聲說道。


 


        耳機裡頭傳來的男性聲音幾乎要剪斷她腦裡最後一根保險絲。


 


        『為什麼這麼問?』


 


        『馬上進入主題,Root,妳的智商低成這樣?還是我一直都高估妳了?』


 


        『我就想知道。』


 


        『……很抱歉,不是。』就在Shaw正要起身,想乾脆放棄套話而直接把那個男人打暈帶走的當下,卻看到Root的背影顯而易見地僵了會兒。『……我能想到最好的人,是個為我打破過原則的、總是板著張臉,但笑起來很迷人的小個子。』


 


        Shaw一下坐了回去。


 


        『Caroline?妳在說什麼,小個子?』


 


        『嗯,她說自己沒感情,卻總是在最適當的時機出現,也在我難受的時候遞上一杯酒。』耳機那頭的聲音頓了會兒,Shaw抿唇細聽著,感覺柔軟的話語和過往總是無法釐清的情緒似乎漸漸撫平煩躁。『她甚至曾要我笑一個,然後說否則這就不像我了,很神奇吧?她肯定是我遇過最好的人,以後也是。』


 


        Shaw想起剛住在一起沒多久時,幾次看到總是面帶笑容的Root難得顯露疲憊,她會倒杯酒摻上果汁推過去──她知道那女人喝不了烈酒──然後在旁邊做自己的事。這是她作為一名室友……或同居人唯一能想到的紓解方式,從沒期望那個駭客能理解,畢竟她認為相較於自己,Root需要的感情應該是更接近於「常人」的,但現在……


 


        『……她?妳在耍我嗎?Caroline Turing?』


 


        『沒有,附帶一提,我對你的耐心也到極限了。』


 


        敏銳地察覺到不對勁,Shaw正要起身阻止卻已見男子趴倒在桌上,嘴邊噙著笑意的Root則不慌不忙地拿起酒走到她的桌旁。


 


        「怕我受傷嗎?」


 


        「不,為什麼要?我是怕妳拖累任務。」


 


        Root微微挑眉,把酒遞給她,杯中是僅僅被抿過一口的高級威士忌。


 


        「那,笑一個?」


 


        面對眼前隻手撐在桌邊笑得溫情款款的Root,Shaw只是慣常地丟去一個瞪視,接著站起身來仰頭將應當緩緩品嘗的威士忌一飲而盡,搖搖頭,前往方才駭客落座的地方將男子拽了出去。


 


        她很確信身後女人不會看見她的微笑。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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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w總是在臉上貼著大寫的問號,Root的臉上寫著大大的stalker


要是普通女孩早就報警啦XD


無論是直白的話語或是一些小動作,很喜歡她們每次幾乎共演集都會達成的互相關心(外加侵入對方的私人空間wwwww),還有劇中不太會出現的日常


所以試著寫了這樣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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