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海轻舟

肖根文的搬运工 偶尔翻译

归人(五)

社会你八耻:

趁着老田睡着了更一发


最近忙着搬家,我努力保持日更,但可能短小?


我这么努力日更你们就别马了养肥再看好吗,多留言好吗,你们完全不靠谱的猜测会让我脑洞大开的好吗。


另外HP设定我一定会夹带私货。


至于私货是什么——


嘻嘻嘻。


————


*


她们几乎同时睁开眼睛凝视着彼此。


不知道会不会有比现在更加复杂的心情——在彼此完全敌对的情况下,却获悉了对方连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


自己的优势几乎消失殆尽了。Root在一两秒之后恢复到了正常的频率,至于那段突然出现的记忆——她将它归类到毫无意义。


她只需要在她的记忆里找到自己阵营中的内奸、找到她们最近无往不利的秘密而已——


“你是谁?”


Shaw沙哑着嗓子,却让Root觉得突然的颜面尽失。


 


我是谁。


一个称呼父亲为“教授”的女儿。一个突然发现自己父亲的宠物蛇死的十分蹊跷的蛇佬腔。一个从没去霍格沃茨上过学却穿着一身斯莱特林长袍出现在办公室的三年级生。


——我是谁。


这些问题在Root的脑海里迅速的形成某种漩涡,暴风雨般的迅速检索着那些看起来非常牢固的坚不可摧的记忆,然后一些轻巧的毫无重量的碎片随着龙卷风离开了原本死死依附着的东西,被灾难席卷过的回忆满目疮痍。


如若霍格莫德的鬼屋,窗棂破碎风雨飘渺,而她孤身一人在房间里坐着,呼啦啦的漏着风。


——我、是、谁。


从没看过占卜课程却知道星象的寓意并非天赋异禀。第一次执行任务对霍格沃茨地形轻车熟路也绝非依赖那张漂亮地图。


Reese一次又一次的手下留情。Fusco在战场上的视而不见。Finch每一次远远看起来的欲说还休。


偶尔觉得味道有差异的香草羊排。偶尔记得自己看过却找遍图书馆都找不到的书籍。


——我是谁?


 


“我是Root。”


她对着那个女人露出了清澈的、月光般的微笑。


 


Shaw对人心向来无感,只因为她大抵是个没什么感情起伏的冷血动物,但她从能在迂回反复之中一眼洞悉本质,这应可算作某种天赋。


——但这世界上的天才只能有我一个。


Root跪在Shaw的面前,捧住了Shaw的脸,表情虔诚又谦卑,如慕水的鹿。


但这副漂亮面孔下的本质是魔鬼与娼妇,她迫不及待的想要成为戴恩的西比尔,去除掉Shaw身上那副坚硬又精致的盔甲——而这源自于某种极度的惶恐,她太清楚。


她伏在Shaw的身上,无比迫切的对Shaw宣告她的红唇白齿除了念出那些如诗般恶毒诅咒的句子以外还能唤醒她身上另外一种本能,她穷尽了所有的温柔,又将所有的粗鲁蕴藏在手指的末梢。


她解开她的裤子,用魔杖的钝端在Shaw的下身暧昧的迤行,甚至于贴心的调暗了魔法窗子里的日光,只留下一点点残余的微弱烛火。


她在某一刻,甚至相信了她正痴迷的爱着她。


 


Root用爱怜的神情凝视着Shaw,似乎试图将这场火热又性感的对抗演绎成一次不小心的情动,Shaw尚能抵挡住来自身体的烧灼,却似乎无法对这目光无动于衷。


这目光最终落入天空般湛蓝的瞳。


*


总算是个好天气。Root刚刚掉入记忆的时候这么想着,但很快她就不得不骂了一句晦气。


学生们神情肃穆的举着白色的玫瑰,正排着队往礼堂里进入,每个人脸上都写着压抑,连哭声也细致的压低了声音,成了一张无形又挣扎不能的网。


——那种情况下居然想到一个葬礼?


Root不可置信的吐槽着Shaw的联想力,而被吐槽的对象正由Reese和Fusco搀扶着,肃穆的站在台阶的正上方,显然还是那次受伤之后不久的事情。


Shaw穿着长袍,仍然如在病房一样平静,但黑色的装束为她平添了一丝寂寥的痛苦,她与每个进入礼堂的学生轻轻的点头,似乎是这场葬礼的主角。


Root拾级而上,Shaw遥远又凝重的面孔渐渐变得立体起来,但仍然如天空般呈现出毫无波澜的、死一般的蓝色。


她站在那向每一位同学致意,接受他们安慰的目光并报以回应——但在Root眼里看来,她在被魔法毁灭到几乎什么都不剩的礼堂前面,站成了一根孤单的石柱。


 


再走近了一点,Root看到礼堂里面大面积的金色与红,但那金色在阳光下显示出一种不真切的俗气感,那红又鲜艳的像蜿蜒的血河。


Root想自己终于有些斯莱特林的模样了。但她并不为此感到任何的骄傲。


“其实你不必……”Fusco在Shaw耳边小声的说,但Root当然听得一清二楚。


“他死在我面前。”Shaw打断了Fusco,声音轻的很柔软,但不可置疑的掷地有声。


Fusco几不可察的叹了口气,Root也仅仅是从他的表情上推断出来的,“我们总不能因为一个人最后的遗言是爱你而让你承受不该承受的东西。”


“不是,Fusco,不是因为这个。”


Shaw捏着一只白色的玫瑰,那朵花已经开始因为脱水和日晒而显示出一些棕色的斑点,她细致的用藏在袖口的魔杖滑过那些肮脏的部分,让那朵玫瑰看起来如同刚摘下一样美丽。


“你站到这个位置,成了他的未亡人。”Fusco吸了吸鼻子,用来掩饰自己小声说话的葬礼上的分神,“——但你们的关系远远不至于。”


“我知道,”Shaw的眼神里终于透露出一丝不一样的东西,“我知道我们之间没有他期盼的东西,也知道他不是因为我而死。”


Fusco突然沉默了下来,Root注意到他神色中的惊慌与不安。但Shaw沉浸在组织语言的世界里,全然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


“我对他有印象,”Shaw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又缓缓的吐了出来,“让我有印象的人不多,但他是一个。”


“所以呢。”


“他不是你或者John,他不是我多好的朋友,我却记得他,”Shaw停顿了一会,“我承了他许多情,对不对?”


Fusco对这个问题沉默了一下,“是,除了——除了校长,我没见过任何一个男人像他对你一样好。”


“所以对我来说这是解脱,”Shaw对着最后一位学生点头致意,“我得到了他的恩情,这是我最后能偿还他的方式,他对我来说只是一位忘记了的故人,但我要找到让我能从这些恩情的阴影中离开的方式。”


她的话说的漂亮又薄情。Root死死的盯着她紧抿的嘴,那两瓣唇苍白的很好看。


 


他们在最后进入了礼堂,Root亦步亦趋的跟着他们,直到所有的学生都从礼堂的侧门离开,只剩下教授们和他们三个。


Root随着他们走到那口白色的棺材面前,里面那个闭着眼的男孩似乎还带着腼腆的笑容,但他永远不会再苏醒。


永远不会。


Finch从旁边走过来,拍了拍Shaw的肩膀,“和他告别吧。”


Shaw点了点头,将那朵玫瑰摆到男孩双手交握的中央。


“再见,Cole。”


 


C-o-l-e。


Cole。


——又是一个名字诅咒,Root的头剧烈的疼痛起来,这一次比上一次的程度要轻的多,但她仍然感受到了来自Shaw的反抗。


Root努力的和那种可怕的吸引力进行了一会搏斗,但很快的,在她某种欲念突然产生的情况下——


“你是谁。”


Shaw的声音在风眼中隐隐约约的传了过来。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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