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海轻舟

肖根文的搬运工 偶尔翻译

【肖根】shapes

POI百合病社:

猫子正:



嗯......二刷再自虐一次




悲情结局就是需要一篇后续的翻转同人。




慢速甜




粗字TM







「她这一生没有安定过。」




第一次,在战争结束后,Shaw对TM说起了那小疯子,她咬了口苹果。
到底为什么那女人曾经这么偏爱这水果?




「No.」
耳机里熟悉的语尾小颤音,让Shaw不禁顿了顿,才慢慢将视线移向街角的监视器。




「......Sameen, 妳使她安定。」







号码不会停止出现。




「三点钟方向,灰色运动衫。」
「射他?」
「Sweetie, 放鬆点,捡起他刚才扔在垃圾筒里的小纸条,然后跟着他一会儿。」




太久没有硝烟味了。Shaw将双手又插回了口袋,抖抖身上的一层薄雪,走向那长椅旁的圆形垃圾筒。




她可是等了站了十五分钟才等到指示。这些日子来,終於觉得原来上帝模式也不好当。




网路末日已经结束了半年,Shaw又做回老本行:处理Machine的号码、照顾食量跟自己有得比的Bear…...偶尔在路上撩个男人换取免费的牛排。




(然而TM总是对这件事特别有意见,用那小黑客的语气唠叨着很不道德balabala。)




Root .




Shaw曾经花了几天的时间去捉出前Samaritan的几位执行人,用十三种折磨拷问他们,试图找回她的遗体,在被残忍的带走、拿出耳蜗后。
求求妳......我完全不知道有这件事......
一次次总是这样的回覆,最后她冷冷的结束了这些拷问。




每次想到那女人,不,该说TM的声音总是逼迫Shaw的脑子在每一天都不经意浮现出她的样子。




Shaw总是会停下脚步,若有所思的盯着监视器几秒钟。




那宠溺的微笑一天天淡去,Shaw知道最后有一天,脑中软腻的声音只会映出一团模糊的人形。




「Sameen, 走进酒吧。」
「号码怎么办?」
「Trust me.」




曾几何时,Root也拉长了语音,眨着无辜的双眼这么说过。




不愧是99.6%的精准。




Shaw耸耸肩,推开酒吧的门,放任正在追踪的男人继续往前慢跑着。




「要射谁?」
「没有人需要被射,放心。挑个座位坐吧,打开那张纸条,我需要得到讯息。」
「Okay. 老样子,让我当妳的眼睛。」




Shaw挑起眉,摸出纸条摊开,上头写了串令人摸不着头绪的数字......至少对她而言是如此,毕竟分析和燃烧脑细胞的运算等等是TM的工作。




「Darling, 妳还真知道该说什么让女孩开心。」
「92653。」




TM沉寂了下来,于是Shaw顺手点了杯长岛冰茶,一面打量四周,即使不再有特工追杀,她还是保持这个随时警惕的习惯。




「Sameen, 快起身,号码有危险。」
突然开口,TM的警告让她差些被咽死。




这机器今天怎么了?先是让人干等,现在要人放心坐下后又马上要冲去救援。
如果出了什么技术性的问题,Shaw可完全无能力着手处理啊,她不禁冒了冷汗。




「方向?」
「十五公尺后右转进巷子,二楼三号房。」




随便地饮啜两口刚送上的调酒,她深吐了口气后大步离开。




至少能射些膝盖了。 Shaw强迫自己停止对TM今日所有反常的质疑,现在这稳定工作挺好的,供应Bear多吃些狗粮,而且偶尔放放Root的声音也能让那狼犬高兴一点。




Shaw快步爬上公寓二楼,一面确认手上的MK23上了膛,她踢开三号房的门板,举着枪环顾一周,房间布置得很简单,几乎没什么家具......不见任何人,更别说号码了。
唯一不寻常的倒是......桌上的手机震动着。




「我该接吗?」
TM没有任何的表示。 Shaw突然觉得该考虑往义大利打通长途电话给她爸那个老宅了。




无论如何,她还是选择将不显示号码的这通来电接了起来。




「Hey sweetie.」
噢,原来其实是自己的耳机坏了? Shaw的嘴角抽搐了下。




「我没看见号码。」
「Well…...」




不知道是不是那两口酒产生的错觉,她竟然觉得这语调几乎吻合了真正的小黑客。




似乎补齐了那0.04%的微妙差异。




「我们两个女孩难道不该把握时间歇歇,稍微关心一下彼此的近况嘛?」
「我们没时间......」




Shaw突然身子一僵,脑中浮现了一个不该存在的假设。




这最好不是TM的玩笑。虽然她从来不拿Root来开玩笑,毕竟她知道自己只要有心,也能弄来颗核弹。




「......Who are you?」
Shaw觉得自己的这个问题愚蠢极了。




但是那声音明显怔着沉静了会,才用着轻快的小颤音慢慢开口......




「Sameen ,you can call me Root.」







这不可能。




Shaw睁大了棕色眸子,低低的呼吸有些紊乱。




「......She died. 」
「No. 」




Shaw的身后传来了缓慢的脚步声,那栗棕色的发尾在女人指上绕啊绕,正好映出她特别又魅惑的黑色指甲。




「My arrow, do you miss me?」




猛然转过身,Shaw看着。
看着,这笑盈盈的女人,Root的眼角有薄薄的水气,她的眼袋深了些,头发也长了点,穿着她最爱的黑色皮衣。




「What the…...Root?」
「噢,我好爱看妳兴奋的。」




Shaw往她的脸上揍了一拳,绝对不避开那小挺鼻。
这女人真实存在。




「Shaw?」




耳机传来了声音,是TM的。




「妳一直都知道,对吧?」
她早不该相信这缠人的小黑客会就这么被埋进土里了。
Shaw问着机器,直直盯着眼前抚着脸颊却依旧微笑的Root。




她不确定自己是不是愤怒。




只是......感觉有人抽离了她世界中所有的光,又突然揭开了满天繁星。




「Root当时受了重伤,医院里有太多Samaritan在追她、伤害她,而她无力还击。」




「我只能请求以前的几个号码协助,将她藏起来。幸好她在一位朋友的帮助下,在立陶宛渡过了隐密的手术与恢复期。」




「那Fusco看见的遗体呢?」




「Honey, 我们一直都有备案。」




「Root差点瘫痪了,Sameen. 她在那枪战前就和我做了协定,如果受了重伤,她宁愿让妳认为她死了。 」




「Why?」
Root 慢慢的走近她,那大眼睛闪烁着。这女人可真知道怎么让自己看起来无辜又美得无害.....即使现在看起来有些憔悴。




「Sweetie…...因为如果我没办法活下来,我希望妳记得我耍枪时kinda hot的样子,而不是病床上那个虚弱的女人。」




Shaw突然觉得脑中有什么断掉的声音。




她粗鲁的拉过小黑客纤细的手臂,拉下皮衣的拉链,撩起那单薄的白色T-shirt,在平坦的腹部上,有着大小缝合的痕迹,看起来触目惊心。




「Sameen…...」




Root将小个子女人的发丝撩到耳后,声音柔软了下来,这是机器永远都无法临摹的。




「我也很高兴见到妳。」




她的薄唇被Shaw狠狠咬吻上。
再也没有小心、回避与假装。
她们就是她们,如被火点燃的一滩油,只能热烈的燃烧与渴求空气。




「......等等,那号码呢?」




「噢,那是我的老朋友,Billy,我把他借出来演场短戏。」




「从哪?」




「......监狱。」




Root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笑了笑。




「而那张纸条......原本该写着这里的地址。」




Shaw瞥见桌角的黑色指甲油,终于领悟这里是哪里。
这是女人暂时安身的地方,那号码是个将她诱来的藉口。




「但是上面只有一串数字。」
「没错。我花了一点时间才想出来......她太不乖了。」
「What?」




Shaw蹙起眉一头雾水。




「Sweetie, 31415…...92653,这是Harold的恶作剧。」
「Harry很高兴妳还活着。」
「当然,但我原本想营造更多惊喜的。」




Root微偏头,在和TM伴嘴时还是没让目光离开Shaw.




她很想念这个女人。




也许从第一次在证券所的分离,Root就知道自己深深陷入那倔强的小脾气了。




「Root .」
久别的低音炮,令她愉悦的起鸡皮疙瘩。




「If you were a shape ,you were a circle .」




「Because I’m perfect?」




「......不,因为我喜欢射靶心。」




Root甜笑了起来,搂上眼前看起来仍有些炸毛的Shaw的腰。




「No, 我想Machine才是那个接近圆的0,而我会是θ。我们都不是完全完美的shapes,我还被一条straight line压得死死的。」




Shaw翻了个小白眼。




她最受不了这女人的调戏了,从第一次见面时开始......但是她kinda h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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