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海轻舟

肖根文的搬运工 偶尔翻译

ToMorrow【ooc?】

卡夫卡不卡斯基:

警告:胡言乱语而已,全程第一人称,bug无心再补,只不过是用来满足自己的幻想,主题已偏,不喜勿看,现在退出还来得及,现在退出还来得及,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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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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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你在街上随便拉住一个人问,纽约市最好的档案登记管理员是谁,他一定不知道。或许有些人会假装思索再三,然后念出诸如杰克逊,亚历山大之类的常见的名字企图蒙混过关,好显示自己并不是一无所知。事实上,很多人的第一反应是,有这种职业吗?




        如果你问的那个人是我,我一定可以斩钉截铁地告诉你,纽约市最好的档案登记管理员名叫克里克•索恩。他可以眼睛都不眨地告诉你某年某月某日某处某人干掉了某人的档案就存放在后面第三排柜子第二行第三十七份。




        那还是人们没有将一切信息都电子化的时代,大家都还是习惯于将各类纸质文档归纳起来,薄厚不一的文件夹一旦杂乱地堆积起来,就像有生命般试图重新汇聚成树木。这时候就需要一个好的管理员将它们分类归整,分别塞进另一种形态的长方块中,就像是为纸张量身定做的棺木。




        “你总是有这么独到的见解。”索恩每次听我在发牢骚,就会拄着拐杖走到座椅旁,端起杯子喝一口绿茶,好像我讲的话都很有趣一样。




        “所以还是信息化时代最好,为世界保住了多少无辜的树木。”




        “年轻人就是喜欢网络化。”索恩拍着我的肩膀转身离开,“所以我已经不适合这个地方了。”这是他在这个房间留给我的最后一句话,也不知道他那日渐衰退的听力有没有将我的反驳反馈到他的大脑。




        “可我认为你才是最棒的。”




        索恩离开之后,整间房屋就剩下我一个人,暖气除了能让人昏昏欲睡之外,还让那些树木的‘尸体’散发着最后一丝回忆的味道。发了一会呆后,我打开了电脑,开始着手我的登记工作。




        索恩他总是不习惯用电脑打字,也许是因为年纪大了,就算带着厚重的能把鼻梁压出深刻痕迹的黑框眼镜,他也看不清键盘上的字母。每次需要用到电脑的时候,他就把头压的低低的,两根食指小心翼翼地压上键盘,龟速地挪动拼写出单词。所以每次我都看不下去,自告奋勇地把他从电脑桌前赶走,代替他将文件一份份保存进去。




        也许他真的不太适合这份工作了。




        我深知此处有何不同寻常之处,就算是门口每次清扫走廊的拉亚大婶,都身怀绝技腰揣小刀。必要时能从放满了清洁用具的推车里掏出一把长枪干掉任何小瞧她的蠢货,这就是我从来不会轻视这里任何人的原因。




        在索恩离开后的第一个月,我已经习惯了一个人潜心工作,直到接到通知需要将所有纸质档案全部转化成电子版后,我才小小地怒吼了几声。好在墙壁隔音效果不错,拉亚大婶完全没有听到我的动静,不然她一定会破门而入,就像她当年在伊拉克干掉某个首领一样,整栋楼的门都被她炸掉了。




        随着我登记的档案越来越多,重复出现的两个个人名引起了我的注意。索恩曾经说过:“人生来就有好奇心,但人没有猫的九条命,好奇心能害死猫九次,杀掉你只要一次。”




        但我越发按耐不住我隐藏许久的本性了,希望我的命够硬。




        我翻到的是好些年前的资料,有一个名叫萨姆恩•肖的女特工,她的资料显示任务完成度百分之百,是当时组织里的头号特工,几乎那几年所有的重大事件都由她出手,死里逃生多次,搭档换了一批又一批,可见每次任务的致命性。




        但在我看来最迷人的地方大概就是她本身,伊朗血统使她拥有迷人的面部轮廓和堪称优美身材线条,为数不多的照片凸现了冷艳的气质,性格缺陷更是为她的工作添上最大的力度,冷漠而暴力,天生的完美特工。




        可她的资料戛然而止于2012年,上一份还是她的收工资料,下一份就是她的死亡报告。




        巨大而沉重的打击几乎要当场把我压垮,痛哭流涕地倒在电脑桌前不管不顾滚了几次键盘,如果索恩在就好了,他一定会安静地捧着茶杯听着我的哭诉,然后斯条慢理地安慰我,“请你还是不要那么浮躁。”




        擤过几次鼻涕后,我重振思绪,又打开了另一份特工资料。




        相较于肖(希望她能允许我对她的简称)各方面完善的资料,这个代号名叫‘明天’的特工简直就是一阵迷雾。没有姓氏,没有性别,没有身高,没有培训信息,没有任何影像资料。




        我从索恩的手写档案里找出了一条线索,他似乎对这位特工有所了解,至少索恩用了特定代词‘她’来代指‘明天’。所以我们的神秘特工也是位了不起的女士,这让我不禁开始遐想,也许又是位容貌出色的漂亮小姐,拥有高挑的身材,优美的肌肉线条,知晓各国语言,神通广大到各路人马都能伸出援手,运气也好到爆表。




        对了,还是位独行客。




        翻着她的资料,我越发咋舌,每次都是独自一人潜入敌营,高超的黑客技术侵入各种系统(通常她的任务都是获取资料),有时还能顺便借助他人之手干掉一些重要人物。




        简直如有神助。




        “我劝你最好还是赶紧从脑海里删除掉你的疑问停止你多余的行动。”索恩突然打来电话问候,在我小心翼翼侧重旁敲地抛出我的困惑后,他的语气似乎有些忧伤。




        “不要忘了你在为谁工作。”




        “好啊,索恩。”我有些气愤,他的态度在我看来是有史以来最恶劣的一次,平时的他可是细声细语温柔体贴。“你告诉我我到底在为谁工作。”




        “是你把我从茶餐厅带到这个地方,是你教会了我如何在这里生存,是你告诉我我是最适合接替你的人。”




        “可你从来没有告诉我我到底在为谁工作。”我一口气说完,可心中却依旧不得舒畅,“你就这么拍拍屁股走了,留下我一个人而已。”




        从电话里传来索恩痛苦的喘气声,仿佛我刚才对着他伤痛的背脊狠狠打了几拳,让他弯下了腰说不出话来。




        等了好一会儿他才缓过气来,“也许是我们错了。”缓慢的语气里却透露着失望和无奈的态度,“或许你并不适合……”




        卫星电话突然被挂断,我等了许久他也没有再次打过来,而我又没有他的电话号码,每次手机屏幕显示的都是私人号码,他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注重私人隐私。




        希望索恩现在只是在泡着他的绿茶平复心情,他的专属茶杯还放在电脑的旁边,尽管每翻动一页纸张所扬起的细小灰尘就会在空中列阵起舞,杯底依然干燥清洁随时可以使用。




        “也许是我们错了……”我反复咀嚼着这句话,索恩似乎无意中透露了一个重要的信息,挑中我的人并非是他一人,背后还有我从未谋面的第三方。




        “如果你有秘密需要隐藏,最好的方法就是远离人群,因为交谈总会露出破绽。如果你是特工,你需要保守的秘密将更加多且致命,时刻做好死亡的准备。”




        我合上肖留下来的笔记,她的导师送给这位女士有关于保守秘密的忠告,看似无厘头的话语背后却是真实的残酷。肖最后为了保守住什么样的秘密而失去了生命,那份下命杀死肖的文件里没有解释什么,只有孤零零的签名透露了当时执行人的心事。




        犹豫不决没有其他文件上比划的连贯性,肖的导师赫什应该怀着难言的情绪签署下击杀爱徒的命令。




        “明天见。”拉亚大婶拿出工具车里的拖把,每次我离开的时候就是她打扫的开始。




        “明天见,拉亚。”锁掉办公室后我还要走过好几道电子门,以前索恩在的时候我就会放缓脚步陪着他,现在只有我一个人快步离开,冰冷的金属声并不能取代当初拐杖的敲地声,我低着头心想也许有些厌恶这里了。




        在通过最后一道保险门时后方突然传来轻巧又快速的脚步声,我诧异地抬头,还没来得及看清对方的面容就脖颈一痛,晕乎乎地失去了意识。




        眼睛被黑布死死地遮挡着,力度大道让我眼眶生疼,呆滞片刻后才注意到身边有人发出咳嗽的声音,像是故意要让我听到。




        “你们想要什么?”他们是谁并不重要,我也不期望这里有人会如实地告诉我关于他们的信息,我只在意他们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能否活下去。




        “有趣~”意外的是好听的女性声音,而我的心也下沉了许多,女性犯罪分子要比男性恐怖的多,她们感情用事,她们准备充分,她们一旦下定决定,就不是那么好忽悠的了。




        “我们想要你电脑里的资料,所有的。”




        “看来我死定了。”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我没办法把资料全给你们,数据太多了,而我只要一备份,警报就会响起,门外就会有人冲进来轰了我的脑袋。”




        这是实话,虽然我一直不知道为谁工作,但从我揭开文件袋的那一秒开始,早就有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了,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




        “需要保守的秘密多且致命,我时刻做好死亡的准备。”下意思地念出这段对话,我有种慷慨赴义的感觉。




        “我改变主意了,只要你的脑袋。”低沉又富有磁性的嗓音,又是一位女性,我是得罪了纽约的妇联主席吗?




        “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说完就放你走。”冰冷的金属贴了贴我的脸,也许是把小刀,也许是枪管,不管是哪样,反正我都打了个寒颤。




        她们觉得我被吓到了,或是想给我些时间思考,总之安静了好一会。




        我闻到了苹果的香气,还有滋滋的声音,就在我的右手边。看来先前用来威胁我的是一把小刀,现在正被用来利索地削去果皮,待会就要削去我的生命。




        “女士们,再多一秒也是浪费,动手吧。”苹果是死亡的气味,恶心如梗在咽,我半呕着有些想吐。




        “……”沉寂片刻后腹部被击打,居然帮助我呕吐出来,“谢谢,我感觉好多了。”




        “听着,我们对你的小命没有兴趣,我们想要的只是信息而已,你没有必要为了那些不相干的人牺牲自己,听话,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们~”掐着我的下巴让我被迫仰起脑袋,如此恶意满满的话语居然温柔带着撒娇的语气,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果然是神经病吗?




        天知道此刻我多么想念严肃正经啰啰嗦嗦的索恩。




        糟了,她们找上我,就不会不知道还有索恩。恍惚之中我仿佛闻到了索恩喜欢喝的煎绿茶的味道。




        索恩如果也被抓到了,估计早就死掉了吧,他那身体素质可经不住一次背后袭击。抱着遗憾的心理,我打算死前为他哀悼三分钟。




        “想清楚了?”是那个说话不带语气情感的女人,这里的人是怎么回事,一个情感过剩一个缺乏情感,这么一想还挺配的。




        于是我笑了出来。




        黑布突然被扯下,眼泪从干涩的眼眶中试探性地挤出一两滴后见了光源,于是呼朋唤友争先恐后地涌出,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用手帕温柔地擦拭掉我的眼泪。




        “谢谢你。”




        眨巴完眼睛适应光线后,我才发现原来这里不止有两位女士,还有一位高大英俊的西装男子,这年头还带手帕的男人少见极了,不过我怎么在手帕上闻到一股火药的味道。




        “我很抱歉。”西装男侧过身,当我看清他身后说话的人是谁时,泪水又糊住了眼睛。




        索亚的身影没有那么模糊过,我看着他慢慢地俯下身,沉默地解开绑住我双手的绳索,然后接过西装男的手帕再次帮我擦拭眼泪,每次他的面孔清晰地出现在我的面前然后迅速模糊,也不知道重复了多久,直到眼皮肿胀眼角干涩泪腺干涸。




        “芬奇,我是哈罗德•芬奇。”这恐怕也只是他的化名。




        “我读过你的文章,我是指在我接近你之前,我们从报纸上读过你写的报道,你是我们挑选出来最合适的人选之一。”




        “我们需要一位伙伴,他或者她即会忠诚地将我们的故事记录下来,也能死守秘密。”




        芬奇扶着我的肩膀,充满歉意却坚定地直视着我,像是换了个人似的,虽然还是一样的固执严肃的脸。“我很抱歉我们对你所做的这些事情。”




        “但我们中实在没有一个有耐心和时间又擅长编辑的人,我是指除了编辑代码。”




        “我很抱歉用它威胁过你,虽然它实在够不上什么威胁。”右边是那个神经质女性,我不置可否地地转过头,却又被吓了一跳,两位女性靠着桌子站立着,个子高挑栗色卷发的女人一手笑眯眯地挽着小个子黑色直发的女人,另一只手拿着一把小勺子晃了晃。




        两个人都长的非常美貌,尤其是那个黑发的,我有种非常眼熟的感觉。




        “肖。”她看到我一直盯着,却也不气恼,只是挑了挑眉毛。




        “肖!萨姆恩•肖!”我激动地站了起来,想要走近一些,卷发女性却上前一步挡住我的步伐,从她高高扬起的嘴角和柔和的眼神中,我看出敌意。




        “我是根。”根自顾地握住我的手轻轻地摇了摇,“我是你的粉丝。”后面的特工脸色突然有些不好,看向我的时候带着恶狠狠的眼神,有点吓人。




        在经过一段时间的缓冲和休憩之后,就像当初答应跟索恩走一样,我答应了芬奇的入队邀约。没有原因,没有问题,没有顾虑,当初在茶餐厅捧着加入自带的氰化物茶水的我得到了索恩的救赎,所以不管是索恩还是芬奇,这个男人的请求,我都没法拒绝。




        我会把TM小队的故事编辑上传,根和芬奇用编程将它们隐藏,The Machine寻找合适的继承者去挖掘这份宝藏,如果他们被故事吸引,追寻线索,经受住考验,就会成为新的TM小队一员,他们也会行走在黑暗做我们的无名英雄。




        回到办公室后,我发现所有关于肖和“明天”的档案文件都消失不见,拉亚大婶也不再出现,连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儿,甚至拉亚是不是真的拉亚我都无法确定。




        在见过生龙活虎的肖之后,我还有最后一个疑问,关于代号“明天”的特工。熟悉了根的行事风格后我还以为那位风格独特的独行客是她,一日傍晚,我忍不住开口询问,根刚想回答,门外的肖不耐烦地踢了踢铁门,于是根往肖的方向努了努嘴,我了然地眨了眨眼。




        夜晚我收到了一封匿名邮件,点开是一段监控视频,根紧贴着肖躲藏在掩护体后,猛烈的枪声和敌人的怒吼充斥整个空间,有人在高声喊着:“你们将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你们永远没有明天。”接着这个监控就被子弹射中,屏幕黑了下去,然而我一头雾水,依然毫无头绪。




        就在我鼠标移到关闭按钮时,画面又亮了起来,肖支撑着根从远处走来,两人看起来伤痕累累疲惫不堪。根突然抬起头直视着镜头,她微笑着,是我从未见过的真正的温柔,她说:




        “有你,就是我们的明天。”




        现在我知道“明天”是谁了,看来我的命真有够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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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知芬奇每次化名都是鸟类,

故索恩就取自The Thorn Birds(荆棘鸟),

所以我也不知道这算不算个鸟了,我不管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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